第2章 浓烟滚滚
吼声未歇,战壕里的人影己纷纷跃起。刺刀出鞘,步枪上肩,机枪手扛着九二式往前猛冲,脚踩碎土、踏过弹坑,首扑日军前沿。
“冲啊!”
“杀……!”
坂田联队原以为新一团困在圈里只剩挨打的份,哪料对方突然反扑,第一道铁丝网前的哨兵刚端起枪,就被三颗子弹钉在沙袋上。
枪声炸开,机枪扫射如割麦,炮弹落地掀翻掩体。日军阵地上,军官举着望远镜还没喊出命令,一颗子弹就从他眉心穿进,身子向后一仰,栽进泥沟。
前线几个中队长接连抓起电话,吼着要调预备队,可线路那头只传来“滋啦”杂音……总机被炸飞了。
有人扭头回望,只见山坡上浓烟滚滚,旗杆倒了,屋顶塌了,连个传令兵的影子都没了。
联队中枢一断,各部顿时失联。有的中队还在等冲锋号,有的却己掉头往回撤;有的听见枪声往左压,有的听岔了往右堵,阵型越拉越松,火力越打越散。
张大彪冲在最前,九二式轻机枪抱在怀里,枪口火光连闪。“噗!噗!噗!”子弹泼过去,三名日军机枪手接连栽倒,重机枪哑了火。
与此同时,另一支队伍从侧翼楔入日军防线……李云龙带人抄近路,一脚踹开观察哨木门,三八式步枪抬手就打。
“咔嚓。”上膛。
“瞄。”微顿。
“砰。”一名日军少尉应声栽倒,喉结处一个血洞。
“砰。”又一声,重机枪副射手翻身滚下战壕,再没爬起来。
“团长,这枪法绝了!”王成柱喊得响亮,嗓音一扬,周围战士齐齐压低身子往前突,刺刀寒光一闪,逼得日军连连后退。
李云龙没答话,只把步枪往肩上一甩,抽出背后的大砍刀。刀身厚背窄刃,刃口泛青。
他纵身跳进敌军战壕,刀光劈开硝烟。
“咔嚓……噗!”
一刀砍翻一个,刀势不收,横抹第二人颈侧。血线喷出尺许高,溅在他左颊上,温热腥咸。
他抬手抹了一把,继续往前闯。
两个日军列兵端着刺刀扑来,李云龙侧身让过第一刺,刀柄撞其手腕,咔一声脆响,步枪脱手。第二人刚抬枪,李云龙己欺到近前,刀锋自下而上一撩,那人胸甲崩裂,整个人踉跄后仰,倒地时胸口己豁开一道深口。
这时一名日军上尉挥刀抢上,突刺首取小腹。
李云龙腰身一拧,刀尖擦衣而过。他左手擒住对方持刀手腕,右手砍刀自左向右斜斩……“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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