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浓烟滚滚

第2章 浓烟滚滚

成了。

“柱子，看见没？”李云龙把望远镜递过去，“杆子底下那块蓝布篷，就是指挥所。”

王成柱接过镜筒，眯眼瞄了两秒：“射程够。就剩两发，得一发中。”

“打。”

王成柱卸下炮筒，插进土坑，调平底盘，测角、定向、装填。动作利落，没一句废话。

第一发炮弹呼啸升空，弧线偏高，轰地砸在篷子东侧三米外。火光腾起，尘土翻卷，篷布掀飞一角，几个鬼子踉跄跑出来。

李云龙盯着坡顶，声音压得极低：“第二发，照准篷子正中。”

王成柱抹了把汗，重新校准。扳机扣下。

炮弹出膛，尖啸刺耳，划出一道更沉、更首的弧线……

轰！

正中蓝布篷顶。火球炸开，木架崩裂，天线杆拦腰折断，黑烟裹着残肢冲天而起。坡顶瞬间死寂，再无人起身。

李云龙霍然起身，枪己抄在手里：“冲！”

他第一个跃出灌木，三八大盖端平，抬手便是一枪。

三百米外，一个举着指挥刀喊话的日军上尉应声倒地，额头绽开一朵红黑相间的花。

枪声未落，他己迈步前压，边跑边换弹匣，枪口始终朝前。每一声枪响，必有一名日军栽倒……机枪手、旗语兵、传令兵，无一落空。

战士们跟着涌上坡顶，刺刀出鞘，吼声震野。

李云龙没再开枪。他站在烧焦的篷布边，看着火苗舔舐断裂的电话线，听着远处阵地枪声骤然零落、变调、继而混乱。

他弯腰拾起半截染血的联队旗，抖了抖，扔进火堆。

火光映着他半边脸，平静，不怒，也不笑。

王成柱拇指一翘，脱口而出：“团长，这枪法绝了！”

正面阵地上，张大彪一眼扫见小山坡上腾起的黑烟……坂田联队指挥部的位置，分毫不差。他心头一震，脱口道：“真神了！团长早就算准了鬼子把指挥所挪那儿！”

话音未落，两发迫击炮弹呼啸而至，“轰！轰！”两声闷响，山坡上的木结构指挥所塌了半边，旗杆斜插在焦土里，断旗飘着火星。

张大彪没工夫细想，抬手挥臂，吼得嗓子发裂：“上！冲出去！”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