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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占一听孙国卿的话,有拒绝的意思。

  他立刻笑着说:“我对象也有报国之心,她天天泡在京大实验室里,我想见一面都难。”

  孙国卿眼神一变:“小甄是京大的?”

  黎占点头:“是,当初她才读大三,就被京大研究生特招了。也多亏是这样,否则我俩一个在帝都,一个在凌空,真要异地恋了。”

  有惊讶在眼中一闪而过,孙国卿脸上带着笑,看向甄珠说:“没想到小甄年纪轻轻的,就能有这样的作为,真是不简单啊。”

  甄珠微笑道:“我们年轻人应该的,能为国出一份力,是我的荣誉。”

  孙国卿的语气缓和了些:“真是后生可畏啊,听小占说,你才读研一?”

  甄珠诚实答道:“对,刚读了半年。”

  黎占听出别样的意味。

  似乎在说甄珠入学时间短,资历尚浅。

  他反应极快,忙笑着补充道:“孙伯伯,您别看她才读研一,她导师很是放心,把整个项目组交给她管理。这不,前阵子她主导的项目,刚跟我们特殊部门完成合作。“

  果然。

  这话一出,孙国卿明显地意外了一下。

  他看向甄珠,目光里有审视:“哦?跟特殊部门合作过?”

  甄珠下意识抬眼回看他,唇角微勾,语气谦逊却自信:“不怕孙伯伯笑话,我是学人工智能的。有幸协助警方开发了一套测谎系统,刚刚通过验收。”

  黎占适时添了把火,语气中带着骄傲:“特殊部门那边的反馈是——‘远超预期’。”

  孙国卿再看向甄珠时,眼神已截然不同。

  他端起茶水,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小甄啊,来,具体说说你们现在这个新项目的情况。”

  甄珠心里一喜,立刻从包里拿出那个旧版样品。

  老实说,旧款样品的外观,看起来较为简陋。

  甄珠拿出来的时候,孙国卿的眼中略带了些失望。

  “这是我们的初代样品,”甄珠刚站起身要演示,脚踝处便传来一阵刺痛。

  她偷着给黎占使眼色,示意他上。

  还好,黎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立刻站起来说:“孙伯伯,这个样品我试用过,不如由我来演示更合适。”

  他走到甄珠的座位边,方便甄珠坐着,就能帮他穿戴上设备。

  演示开始。

  两人一边讲解一边演示。

  孙国卿始终沉默地注视着,一直没有出声。

  这让甄珠心里没了底,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

  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孙伯伯,”她索性开门见山,“您能不能给指点指点?”

  孙国卿托着下巴沉吟片刻,掂量好措辞,缓缓道:

  “这个产品看起来确实不错。但小占年轻力壮,身体素质本来就好,这个设备对他而言,是不是有些锦上添花了?”

  这话点醒了甄珠。

  “孙伯伯,”她突然开口,“那让我来试试吧。”

  “你也很年轻,没必要特意演示了。”

  甄珠微微一笑:“孙伯伯,可以冒昧的让您看看我的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