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管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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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感觉头皮发麻。

  “这位姑奶奶怎么也在啊。”夏天看了白茵一眼,心里暗自叫苦。

  他换上拖鞋,硬着头皮走进客厅。

  “爸爸!”夏芽芽跑过来,抱住夏天的腿。

  夏天摸了摸女儿的头,将她抱起来。

  “夏天,你回来得正好。”谢知微猛的站起来,指着江雪歌:“江雪歌说她是你的未婚妻?”

  夏天头皮发炸。

  他看向夏母,疯狂使眼色:“妈,您不解释一下?”

  夏母心领神会,拉住谢知微的手,语气温和:“知微,这事也不能怪夏天。江家跟我们夏家有一桩婚约,本来是该我亲生儿子去履行婚姻,可他因为有些缘故,无法履行婚约。所以就只能由夏天来代为履行了。”

  “你儿子为什么不能履行婚姻?”谢知微追问。

  夏母卡壳了。

  她总不能说亲生儿子已经死了。

  “这……”夏母支支吾吾。

  “他不能人道。”夏天突然开口。

  整个客厅瞬间死寂。

  谢知微张大嘴巴。

  余茜瞪圆眼睛。

  江雪歌嘴角微抽,没吱声。

  在座的只有她知道真正的夏家大少已经死了。

  白茵表情古怪,也没说什么。

  夏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揍人的冲动,顺着夏天的话往下编:“呵呵呵,让你们见笑了,确实如此。”

  她拍了拍谢知微的手背,又道:“知微,你们也知道江家是什么样的势力,我们夏家也得罪不起。就只能让夏天代替了。”

  “你们江家同意?”谢知微转头盯着江雪歌。

  江雪歌靠在沙发背上,面无表情:“我是反对的,但奶奶同意,我也没办法。”

  这女人倒是配合。

  谢知微不吱声了。

  她坐回沙发上,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突然站起身,看着余茜道:“余茜,我们搬出去吧。”

  “哎哎哎。”夏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谢知微的手腕。

  “干嘛?”谢知微撅起嘴,用力甩了甩手:“你未婚妻还在呢,不要跟我拉拉扯扯。”

  “不用在意她。”夏天面不改色,直接道:“我跟她相看两厌。她说过,不会妨碍我寻找真爱。”

  江雪歌:……

  她和夏天的确有过这样的约定。

  但此刻听夏天当众说出来,她心里莫名涌起一阵烦躁。

  听了夏天的话,谢知微稍稍探头,瞅了江雪歌一眼。

  见江雪歌靠在沙发上没有否认,谢知微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多云转晴。

  这女人就是好哄。

  严格来说,夏天很好哄她。

  当初陈立言背着她和韩佳音相亲,她知道后就拉黑了陈立言。

  之后,陈立言使劲浑身解数求谢知微原谅,但谢知微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喜欢和不喜欢,谢知微表现的倒是很明显。

  “嘿嘿。那就好。”谢知微重新坐下。

  她看着江雪歌,又语气真诚道:“江小姐大气,一看就是圣人面相,祝你也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夏天真不适合你。”

  “谢谢呢。”江雪歌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

  她站起身,瞥了夏天一眼:“夏天,茵茵找你有事。”

  “我们楼上聊。”夏天看向白茵。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上的露台。。

  夏天稍稍躬身:“见过公主。”

  “咦?”白茵打量着夏天,挑了挑眉:“你不是很牛吗?今天态度怎么这么好?”

  “公主,我这人素来都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夏天直起身,语气平静:“公主殿下若是对我好,我会对公主加倍好。”

  “那,如果我对你不好呢?”白茵反问。

  “公主,我并不想与你为敌。”夏天直视她的眼睛。

  白茵微微惊讶。

  这男人面对她时的平静,没有丝毫伪装。

  “这家伙到底哪来的底气?他的医术吗?”白茵心中暗忖。

  她收拾情绪,开口道:“我听雪鸢说,你医术很不错。我想请你帮我医治一个朋友。”

  “我能得到什么?”夏天直接问。

  “你现在就讨价还价啊?”

  “不然呢?等治好了你朋友,我还有议价的筹码吗?”夏天反问道。

  白茵语塞。

  “你想要什么?”白茵问。

  “我并非海城夏家的大少爷,他在国外出了事已经死了。我只是夏升找来的替身。”

  夏天目光深邃,语气郑重:“和江雪鸢有婚约的,是夏家大少。如果将来我的身份暴露,江家向夏家追责,我要你保全夏家。”

  白茵皱眉:“你既然只是一个替身,为什么那么在意夏家的事?这个宝贵的人情,你用在自己身上不好吗?”

  夏天笑了笑。

  “人都有在乎的东西。”夏天看向窗外:“对夏家人而言,我可能只是一个替身,但对我而言,却是我这么多年唯一感到温暖的地方。”

  白茵看着夏天的侧脸,眼神微动:“倒是没想到你这人还挺重情义。”

  “那是公主对我有偏见,我一直都是忠义之士。”

  白茵嘴角微抽。

  “行。我答应你。”白茵点头。

  “好。那什么时候给你朋友做治疗?”

  “你都不问是什么病?”

  “不重要。只要不死,我就能救。”夏天语气自信。

  “真的假的?”

  “我吹牛的。”

  白茵:......

  这男人有点皮。

  但自己身边好像还真没有这么有趣的男人。

  白茵其实很讨厌别人对她的阿谀奉承,虚情假意。

  像夏天这样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少许后,

  “过几天吧。到时候我联系你。”白茵道。

  两人随后下楼。

  白茵和江雪歌没有多留,直接离开了。

  夏母也站起身,牵过夏芽芽的手。

  “我带芽芽回夏家住两天。”夏母道。

  她其实一直都想带夏芽芽回夏家,只是怕夏暖起疑。

  今晚夏暖不在家,正是好机会。

  夏天点头同意。

  黑色轿车驶出汤辰一品。

  宫瑶负责开车,夏芽芽和夏母坐在后排。

  “奶奶。”夏芽芽突然开口。

  “怎么了?”夏母低头看着她。

  “爸爸为什么喊你妈啊?爸爸不是孤儿吗?”夏芽芽仰着小脸问道。

  夏母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因为你是我的干孙女,你爸爸是我的干儿子,所以他喊我妈。”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爸爸找到了妈妈,你是我的亲奶奶呢。”

  夏芽芽眸中掠过一丝失落。

  “你爸爸,想找他的妈妈吗?”夏母轻声问。

  “爸爸没说。但是我知道,爸爸以前不和妈妈离婚就是因为怕我像他一样没有母亲疼爱。”夏芽芽低下头,声音有些委屈:“但是,就算妈妈在身边,她也不爱我。”

  夏母心头一酸,伸手将夏芽芽拥入怀里。

  “没事。以后,我来疼你们父女俩。”夏母柔声道。

  “嗯。谢谢奶奶。”

  不久后,车子驶入夏家庄园。

  夏芽芽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大别墅,满脸兴奋:“奶奶,这就是你家吗?好大好漂亮啊。”

  夏母摸了摸她的头:“以后也是你的家。”

  “真的吗?以后我也可以住这里吗?”

  “当然。”

  “耶!”

  夏母牵着夏芽芽走进院子,刚好碰见从屋里出来的夏升。

  夏升看到夏芽芽,脸上露出喜色。

  但他很快想起什么,一把将夏母拉到一边。

  “你怎么把芽芽带过来了?”夏升压低声音,神色慌张。

  “怕什么?暖暖今晚又不在家。”夏母不以为然。

  “可是,你不怕被夏辉的人看到吗?”

  “怕什么?你越怕,他就越怀疑。”夏母甩开他的手:“起开,别耽误我和芽芽培养感情。”

  夏升郁闷至极。

  他觉得妻子最近的心思全扑在夏天父女身上了。

  “云月,我觉得我们可能都被夏天算计了。”夏升一脸严肃。

  “什么意思?”

  “我觉得,夏芽芽是夏天故意送到你身边,让你对夏芽芽产生祖孙感情,然后他夏天趁机鸠占鹊巢!”

  夏升冷哼一声,又道:“我虽然也很喜欢芽芽,但绝不会让夏天的阴谋诡计得逞的。”

  夏母:...

  “你觉得呢?”夏升追问。

  “滚蛋。”夏母满脸黑线,直接绕过他,走向夏芽芽。

  汤辰一品。

  随着众人离开,巨大的平层内只剩下夏天、谢知微和余茜三人。

  虽然昨天也是三人同处一室,但昨天余茜喝醉了,今天可是清醒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咳咳,时间不早了,你们洗洗睡吧。”夏天干咳两声,打破沉默。

  “一起呗。”谢知微道。

  “一起什么?”夏天愣住。

  “一起洗澡啊。”谢知微微微一笑,又道:“浴室里的浴缸那么大,三个人一起洗,完全没问题的。”

  夏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相关画面。

  咕噜~

  他咽了口唾沫。

  “这,合适吗?”夏天声音发干。

  “当然不合适!”谢知微满脸黑线,没好气地瞪着他:“你不会真想吧?!”

  “怎……怎么会?”夏天老脸一红:“我……我这人素来洁身自好。”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感到心虚。

  “那个,我上楼抽根烟。”

  夏天落荒而逃,快步跑上二楼。

  余茜看着夏天的背影,又看了看谢知微,忍不住掩嘴轻笑。

  谢知微轻哼一声,拉起余茜的手:“走,我们洗澡去。不理这个色胚。”

  二楼露台。

  夏天点燃一根烟,夜风吹拂,强行压下心头的燥热。

  刚抽完半根。

  叮咚。

  手机收到一条微信。

  谢知微:【夏天,快下来!浴室的水管爆了!】

  夏天心头一惊,掐灭烟头,飞奔下楼。

  他冲到主卧浴室门前,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和女人的惊呼声。

  “怎么回事?”夏天推门而入。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浴室里水雾弥漫。

  淋浴头的金属软管断裂,水柱四下喷洒,将整个浴室淋得湿漉漉的。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谢知微和余茜正站在水雾中,两人身上只堪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水花溅在她们身上,浴巾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谢知微的锁骨精致,双腿修长笔直;

  余茜则是少妇独有的丰腴,肌肤在水光映照下白皙透亮。

  两人正手忙脚乱地试图堵住喷水的管口,浴巾摇摇欲坠。

  听到开门声,两女同时回头。

  四目相对。

  荷尔蒙在狭窄湿热的浴室里瞬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