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垂怜
然后又去隔壁的小卖部中买了一些粮油调料和一板鸡蛋。
把鸡蛋煎好放在盘子里以后,她才洗了洗手去卧室想要叫人起床。
却不想房间里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人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耳边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回头一看,那人带着一身水汽,头发湿漉漉的站在她身后。
“热水器不是坏了吗?你洗冷水?”
银月从门后取了干净的毛巾裹住男人的脑袋,把他重新拉到床边坐下,站在他身前给他擦头。
“身体再好也不能总是这样,有科学研究表明洗冷水秃头的概率比洗温水的人要高,男人秃头的概率又比女人的高,你现在两样全占了。”
“我告诉你啊,你要是秃了,可别怪我到时候不喜欢你了……”
话音未落,他就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坐在了他的腿上。
不等银月惊呼,他就控住她的手,带着愠怒低头,猛地的张口咬住她的下唇,却又在最后关头变成压抑的吮吸。
她的喜欢就这样可以随意收回吗?随时可以挂在嘴边用作威胁他的工具。
不许。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许不喜欢他,不许不要他,也不许喜欢上别人。
她只能喜欢他一个。
呼吸仿佛被吸空,银月呜咽着张口想要喘息,一条温热的舌头就顺势钻入了她的唇中。
吞咽声和粘腻的水声在耳边响起,低低的喘息声听得人头皮发麻,面红耳赤。
不知何时怀中的少女变成了跨坐在他的腿上,从刚开始的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搂住他的脖颈,含住他的唇舌,汲取他口中的香甜。
房中的温度越来越高,这场惩罚逐渐变了滋味,暧昧的气息几乎将两人的理智烧毁。
突然,他用力的抱住她,把她按在自己的身上,将头埋进她的脖颈中平复。
感受到他的僵硬,银月轻喘着从意乱情迷中退回,一下又一下的抚摸他的背脊。
眷念的蹭了蹭他的耳垂,才哑声启唇,软糯哄他:“我错了~”
“我不该骗你的,从小到大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可能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但是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
我发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哪怕老了,秃了,牙都掉了,我也只喜欢你,我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让你伤心了。”
“别生我的气了,生气容易变老~”
刚刚被哄好一点的某人听见了某个关键词,重新张口咬了咬她的下唇。
小骗子。
她就是嫌他老。
银月哼哼唧唧的扭动起来,把他蹭得一肚子火,又不忍心斥责她。
只是那双看着她的眼睛仿佛饿狼看见了猎物,凶狠又炽热得吓人。
好在她也没太过分,娇声道:“我早就做好早餐了,再不吃就冷了,人家一大早就起来给你做饭,你要是不吃的话我的心意就浪费了~人家真的会很伤心的。”
张麒麟像抱孩子似的把她抱了起来,托着她的身体将她抱住往外走,放在椅子上,双手撑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带着探究。
“身份证上为什么给我取张麒麟?”
银月茫然的眨了眨眼。
“什么叫我取的,你不是就叫张麒麟吗?”
张麒麟抿了抿唇,清冷的眉眼柔和下来,如同被顺了毛的大猫一般,凑近她轻轻的蹭了蹭她的脸颊。
起灵二字太过沉重,也太过压抑,并非有福之人的名字。
而她即便忘记了过去,潜意识中却还是下意识的认定他并非张起灵,而是张麒麟。
她曾经说过,每唤他一次,就相当于为他祈福一次。
他想,并非上天垂怜,而是她垂怜。
让他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