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
“当然,如果你告诉我我曾经其实是个海王,招惹了很多人……”
“那你要如何?”
在阿宁和吴邪期待的注视中,银月顿了一下,才看着阿宁一板一眼的接着道:
“你刚才也说了,我失忆了,那么从前的事情就都不做数了,那我现在已经打算上岸,以后也不会再做海王了。”
所以你很好,但是我们不合适。
因为……
她在见到某个人的一瞬间,心跳就已经比她先一步认出了他。
“不做海王那更好啊,以后咱俩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更爱你了,月月~”
银月一言难尽的看着阿宁。
“我是直女。”
“那你弯一下不就行了。”
听着阿宁无赖的话,吴邪忍不住促狭的笑了起来。
“这世间许多事努努力都会有用,唯独感情一事是强求不来的,阿宁,阿月都说了她喜欢的是男生,看来你是没希望了。”
说到这里,吴邪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知道阿宁会生气,却又故意补了一句让阿宁双眼喷火的话。
“阿月就算不和小哥在一起了,选我的可能性都比你大,除非,你愿意去泰国。”
“啧,你有用?”
阿宁起身走向吴邪,抬手戳他的心窝子,边戳边喷嘲讽。
“走路都会平地摔的吴大小姐最有用了~开馆必起尸的邪门门主最厉害了~凡下墓必喊救命的吴家小三爷最棒了~
你说说你,你浑身上下除了比我多了胯下这二两肉,你到底比我强在哪里?”
看着阿宁不屑的扫向自己的下三路,吴邪一瞬间涨红了脸,抬手捂住自己的同时猛地合拢双腿,羞恼的看着阿宁,眼睛都变得湿润了。
一副被调戏的良家妇男模样。
他想大声说她有辱斯文,不害臊,这种,这种话怎么能张口就提在嘴边……
却又无法反驳,红着眼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你太过分了!”
仔细一想,阿宁话粗理不粗,他好像真的和阿宁说的一样。
和阿宁比起来,他好像真的太low了。
悲从心来,原来他在阿宁眼中就是这样一个废物。
“我不管,反正有小哥在,我劝你还是尽快死了这份心吧,小哥有钱有颜,武力强大,我相信阿月是不会因为失忆就做出抛弃旧爱的事的!”
银月和张麒麟对视一眼,当做没听见吴邪的话,不动声色的与他错开视线,随后定定地看向吴邪。
良久,缓缓勾唇,露出从醒来后的第一个笑容。
感受到身旁的低气压,吴邪浑身猛地僵硬,屁股下面仿佛有针扎似的。
不停的调整姿势的让自己坐得更端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急的看向阿宁求救。
阿宁却挑了挑眉,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怎,怎么了?阿月,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在张麒麟冷得几乎要把吴邪冻僵的注视中,银月缓缓启唇:“吴邪,你喜欢阿宁吧?”
疑问的句子,却是陈述的语气。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
唯有墙上的钟表在滴答滴答的跳动,表示时间仍然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这份诡异的死寂直到阿宁的电话突然响起才打破了。
阿宁走到阳台去接完电话,转身回到病房,重新恢复成了从前那个雷厉风行的阿宁。
“裘德考在催我了,银月,刚才我给你说的事你应该都记住了,我相信你就算失忆了也一定可以的,就这样吧,有事电话联系,我走了。”
话落,竟是连看旁人一眼都没有,就转身向外走去。
看着阿宁的背影,吴邪站起身来欲言又止。
此次一别,不知道何时再能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