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草菅人命
“本皇子就先回去了,刘大人慢慢调查,绝不能让皇姐蒙冤,当然也不能让风公子枉死。”
阮长明心满意足的走了,留下一脸不知所以的大理寺众人。真的风乐天已经被自己的人送走了,如今躺在大理寺的不过是一具易了容的尸体罢了,今日让风赵氏状告阮长宁本身也没想着给阮长宁定罪,只要阮长宁今日一踏入大理寺,其实他就已经达到了想要的效果。
果不其然,阮长宁还未回府,就听见路边百姓窃窃私语。
“听说长公主虐杀了相府的公子啊!那死状真是极为惨烈!“
“不会吧……不是说那相府小公子要当驸马的吗?”
“哎呦,那谁知道呢,长公主在南疆这么多年,手腕残忍,曾经还烹煮了敌方将领的亲儿子,这才让南疆退兵的!”
“是啊是啊,南疆那鬼地方,邪门的很,长公主这次回来和以前变化可真大,听说长公主就像忘了那相府公子一样,一点旧情都不念了。”
……
“你们瞎说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迎春听着这帮人越说越离谱,顿时像炸了毛的猫,张牙舞爪的就要冲上去理论。
阮长宁不欲与百姓争执,喊住迎春:“迎春,罢了。”
迎春这才气鼓鼓的收回自己的小拳头,却还是怒气冲冲的瞪着众人。
围观的百姓看阮长宁这般,反而觉得是自己说对了,连阮长宁这个公主都不敢反驳,于是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一路上阮长宁听着闲言碎语听的嘴角直抽抽,隐隐觉得自己的恶名怕是要和舒璞不相上下了。
好不容易回了公主府,安抚了一下气的炸毛的迎春,就见忍冬带着两个婢女走过来。
“殿下,这是锦衣卫舒大人送来的人。”
阮长宁才想起来昨夜舒璞说要送自己几个婢女,细细打量眼前的两个人。
“你们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长?”
“奴婢叫十八,擅医”
“奴婢叫二三,擅武”
……
阮长宁觉得自己额角直抽抽,这都是什么鬼名字,这舒璞看着一副文化人的样子,起名字这么随意……
难不成他还凑了十八罗汉不成?
不得不说,阮长宁无意间真相了……
阮长宁看着这两个冷面丫头,随意说到“以后你们就叫金风和玉露吧,份例就按着我身边的忍冬和迎春来,以后有什么事,你们去问忍冬和迎春就是。”
“奴婢金风、玉露谢殿下赐名。”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舒璞收到景山传回来的消息,知道阮长宁不仅收下了自己送去的人,还特此赐了名。
好名字,真好。
这边阮长宁压根没把风乐天的死当回事,依旧窝在府里该吃吃该喝喝。
忍冬心疼自家殿下从回京后就事事不顺,特意炖了上好的血燕,想着给自家殿下补一补,晚膳的时候便一齐端了上来,阮长宁正要在忍冬的伺候下用膳,却见旁边的金风却突然拦住了阮长宁。
“殿下,不妥。”
阮长宁和忍冬面面相觑,“怎么了金风,有何不妥?”
“殿下,这血燕里,有失心散。”金风正色道。
“不可能,你血口喷人!奴婢怎么可能毒害殿下!”忍冬一听自己亲手炖的血燕里竟然有毒,顿时苍白了脸色,跪在地上辩解道:“殿下,奴婢没有,奴婢是绝不可能背叛殿下的!”
阮长宁看了看金风,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忍冬,她知道金风是舒璞送来的人,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血燕里有失心散,金风这样说,怕是这血燕是真的不干净。可是忍冬是从小跟着自己的,自己一直非常信任她,如果说是其他食物自己也许会心存戒心查验一番,可若是忍冬亲手炖的这血燕,自己是万万不会想到检查一下的。
“起来吧忍冬,本宫是知道你不会毒害本宫的,但怕是架不住有人要借你的手毒害本宫。”
“去叫胡将军来,让他好好查查,这公主府内,这宁家军中,究竟是谁背叛了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