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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狗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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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狗脾气

  不过此时的情况确实不合适再做下去。

  尽管有些可惜,言瑾刚想把自己的性器先解放出来,结果刚一动弹好似被姐姐误会了意思,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在警告他小言沐在旁边所以不可以乱动。

  本来他不是这个意思,但看到姐姐为了自己没打算做的事情责怪自己,再加上此刻本就应该是属于他的时间,不由得有些吃味起来。

  此刻本来就是应该自己独享的。

  其实寻常的时候被占据自己时间还好,偏偏在这种做爱的关键时刻,言瑾是真的有些维持不下去。

  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什么都不懂的对吧?

  反正都这样了,姐姐总不可能叫他停下来。

  言瑾搂住了她的腰,嵌入得更深了些。

  这下吓得沐挽芊不轻,嘤咛一声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偏偏他不看她,存心了要和她唱反调。

  “没动……”他把脸压在她的肩颈上,语气很轻。

  确实不算动……

  但体内的存在感……也太强了些……

  这下顶得她完全没法动弹,毕竟前面是睡着一半的小家伙,后面……

  总之后面退不了一点,前面她也没法挪。

  被夹在中间了。

  “出去……”

  她轻声训斥。

  小狗把头埋得低低的,装听不见。

  吃醋的时候就会不听话,在耍他的小狗脾气。

  沐挽芊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忍不住在想,如果小言沐是个女孩,可能会好……可那也说不准,毕竟就算是女孩只要黏她过头也是一个性质,而且就连平常自己助理在身边待的时间长了些,他也会吃醋。

  助理没少因此在暗地里吐槽。

  至于她怎么知道……

  光从她们在谈论时的小动作就能感知到。

  毕竟暗地里看着言瑾指指点点,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她有些没招。

  不过好在他的小狗性子来得快去的也快,僵持了一两分钟,缓和下来了便乖乖的把性器拔了出来。

  尽管主要还是因为这样被夹着一直不动……充血过于难受。

  沐挽芊在哄孩子睡觉,他也不可能真挤到中间把俩人分开。

if线:觉醒

  沐挽芊醒来时已经是清晨,头有些疼,明明昨晚没有喝酒却有种宿醉未消的昏沉感,她敲了敲脑袋,强行调动意识自己清醒起来却发现周围的一切有些陌生。

  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间……以及身边还躺着个陌生的男人。

  完蛋了。

  脑子里只剩这一个想法。

  断片之前她刚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一本小说里的假千金角色,并且是标准的脸谱化刻板女反派。

  而当觉醒过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到了她下药男主不成,反被……不知名混混角色捡尸的那一段剧情。

  完蛋。

  一定要在这么坏的节点里觉醒吗?

  就不能再早点给她觉醒的机会吗?

  这样的情况还不如当个工具人当一辈子没有自己的意识呢。

  找回记忆,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脑子里空白一片,最后终于想起来这种时候应该趁旁边的男人没醒赶紧跑路避免被缠上。

  操。

  她怎么能这么倒霉?

  世界上还能有比她更加倒霉的炮灰吗?

  她蹑手蹑脚的下床,身体却酸痛得厉害,尤其是两腿之间的位置更是阵阵撕裂的痛处。

  太痛了。

  反复在心里询问自己,自己的人生为什么能这么完蛋,一度崩溃到甚至想着要不人生重开算了。

  反派就该死吗?

  不对,作者擅自把她写成反派,她对男主完全不感冒,难道她被逼着硬要喜欢男主硬要给女主添堵她难道就该死吗?

  气得咬牙切齿,最后找了半天才从床下找到自己的内裤。

  嗯……

  在地上一天了,能穿吗……

  而且这地板……呃,感觉脏脏的……

  有必要穿吗?

  纠结半天,最后还是决定算了。

  毕竟她已经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染上什么奇怪的病了,就不要再多一条了,为了最后的健康她决定还是先穿上衣服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可……她的内衣在哪里?

  虽然内裤可以不穿但内衣不穿就真凸点了。

  现在是夏天,衣服单薄得很,她可不想被人看见……

  在房间里巡视了半天,最后终于看到被子下一角那抹熟悉的纹路。

if线:你昨晚……内射了吗?

  “我们……昨天?”

  摸不清男人的态度,沐挽芊忍不住试探。

  毕竟对自己这位至少背负三条刑法的法制咖而言,质问是需要底气的。

  而她,完全没有。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怎么了……”

  燕尾似的睫羽微垂,他抿唇,牵动起唇边那颗小痣也失去光泽。

  好独特的小痣。

  好漂亮的男生。

  尽管还没有太熟悉,但沐挽芊却深知这个男人的长相很符合自己的眼缘。

  她就喜欢这款。

  要是男主长这样她真下手被反杀她也认了。

  委屈。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感叹起自己改变命运的同时也不忘找个喜欢的强奸真有她的。

  也不知道昨天到底……嘶,身体还是疼的……

  人怎么能在这样的节点想这种东西。

  沐挽芊你糊涂啊!

  这种时候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得先搞懂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刚想说点什么,侧着头的言瑾终于在余光里找到了她的衣服,刚想让她先穿上,却发现手边的那块布料零零碎碎的不成形状,根本就不能算作衣服。

  明显穿不了。

  记忆好像回到昨晚,他是如何将这块布料一下撕碎的。

  头……有点疼。

  昨晚的情况他的记忆也有些混乱,只记得下班路上见到她浑浑噩噩纠结着要不要送她回家,毕竟这样的女生半夜在外面很不安全,但是她没有说出住址甚至还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他为了让情况不要变得太糟糕才不得已就近把她带回了家。

  本来想着应该没什么,况且从她的穿着打扮来讲应该不是什么仙人跳。

  再者说……他也没有什么值得被跳的。

  只是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回到家以后身体就变得有些失控。

  本来是害怕她遇到危险,结果自己成了她的危险。

  沐挽芊看到他手里的布条也没敢认下,这是她昨晚穿的裙子?

  unbelievable。

  不过看到这块布以后她悬着的心也算是死了。

if线:等他老了第一个给他卖保健品

  待他走后她才从被子起来,腿间还有些疼,她揉了揉便环视起了这房间,挺小的,还没她的阳台大,她想先去厕所清理一下,便随便在衣柜里找了件他的衣服套上。

  有些可怕,他的衣柜里衣服好少。

  多是纯色系的简约款式,她随手拿起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套上。

  他的家真的很小,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加起来甚至都没她的衣帽间大。

  房间还算被收拾得整洁,只是陈旧的墙体和地板总透着一股灰蒙蒙的感觉。

  其实是干净的。

  沐挽芊叹了口气,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洗着自己的内裤顺便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体,再就是把体内残余的精液抠出来。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就怀上陌生男人的孩子。

  哪怕对方是个帅哥。

  很难形容还没感受到做爱的快感倒是先感受了一波要将别人的体液从身体里抠出的异样感觉。

  内裤洗好了又发现没地方挂,感觉窗台那脏脏的,窗外的栏杆锈迹斑斑,她有些嫌弃。

  最后只能在客厅找了处还算干净的挂着。

  忙完一切觉得身体更加酸痛,她看到沙发上自己的包后赶紧寻找手机,结果掏手机的时候顺手带出来一板熟悉的药片。

  这是她的罪证。

  下药的罪证。

  刚想把罪证处理掉,下一秒却发现一共四颗的包装里居然只剩一颗。

  ?

  药呢?

  她分明记得她下药的时候应该只放了两颗。

  还有一颗去哪里了?

  她四处寻找,想着是不是掉包里或者他家了,余光瞥见桌上的水时好像又凭空多出一段记忆。

  被他带回家以后她说渴他就给她倒了水,然后……

  她看见他的水杯脑子突然转动便在他转身之后往他杯子里顺手投了一颗……

  顺手……

  他妈的做这种事情是在干什么?

  ber?昨天晚上的自己到底是在干嘛?

  性压抑疯了吗?陌生男人的杯子也敢下药?

  自己喝了别人也不能幸免是吗?

  难怪他今天早上是哪个反应,她还笑他是雏。

  她根本就是个畜生。

if线:完全单身/相对单身?

  言瑾倒完水回来,看到的就是鬼鬼祟祟坐回沙发上的沐挽芊。

  “怎么了吗?”

  “没事,我就是……坐着腿有点疼,站会儿。”

  提到这件事,言瑾又有些心虚,刚缓和好的情绪再次返潮。

  “我……对……对不起……”

  这下轮到沐挽芊心虚了,毕竟她已经想起了昨晚发生的剧情,她这本刑法书又添一笔。

  完全不敢说话。

  残害清纯男大她可真不是个东西。

  气氛有些僵持,她尴尬的转移话题:“呃……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言瑾。”

  “严谨?”

  他摇摇头,很多人都会误会他的名字,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总会误会成那个谐音,他只能仔细解释。

  “言语的言,瑾是怀瑜握瑾的瑾。”

  听起来还挺文艺的。

  “怀瑜握瑾,那你是不是还有个叫言瑜的哥哥或者姐姐?”

  既然有这种说法,那么她也顺其自然的浅浅猜测了一下。

  他停滞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面色有些难看:“……有的,不过已经……嗯。”

  尽管什么都没说,但最后这句小小叹息的衍生含义倒也十分醒目。

  “啊……抱歉。”她明白自己提错了没烧开的水壶,又立马转移着话题:“你看上去年纪不大,还在读大学吗?”

  他摇头:“我……已经在工作了。”

  这让她有些意外,毕竟看上去他就很像一个半工半读的穷学生。

  毕竟工作了至少应该换一个环境好点的居住条件吧。

  “那你有女朋友吗?”

  毕竟做了这样的事情,总得问清楚的,莫名其妙插足当了第叁者也是不太好的。

  提到这个,他有些含蓄的摇了摇头。

  “喜欢的女生呢?或者喜欢你的女生呢?这个也没有吗?”

  他头低得更低了些,依旧摇头。

  想不到该找什么话题,尽管她觉得对待男生总得问清楚他们是完全单身还是相对单身,但又觉得是他的话可能真的不必问得太过详细。

  一方面是觉得他应该不会说谎,另一方面是觉得她也没打算和他在一起,问那么多有什么意义。

  她把药盒拆开,压出药片吃下。

if线:长得帅,没钱才是优点

  还怪懂事的,而且被使唤也没有逆反情绪。

  像只乖巧温顺的金毛犬。

  反正她们都做过了,虽然她都没有感受到是什么滋味,但现成的为什么不再试试咸淡?

  万一很好吃呢?

  好吃的话……那么他要是真想对自己负责也不是不可以。

  在察觉到他是雏后沐挽芊就把自己原本打算还要去医院检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甚至有些想再试一次。

  没办法,她是真好奇做这种事情是什么滋味。

  她自觉不是什么好人,漫画小说这类的她看过不少,只是迫于剧情关系让她一直想尝试的人成了男主,不然也不会出现宁愿下药都要把人搞到手的情况。

  所以无关于剧情受限,她甚至觉得找个漂亮的鸭子玩玩也行,毕竟她是真的想试试。

  当然,也只是,想想。

  毕竟鸭子得狠狠检查,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传染病一类。

  那么此刻没有乱七八糟男女关系的言瑾似乎是那个最方便拆开即食的‘鸭子’。

  反正都吃过了,再吃一次然后再去全面检查一趟水解决,自己还能满足自己的想法。

  何乐不为?

  尽管这样做好像不太道德,但沐挽芊已经愉快的做完了这个决定。

  反正是他说要对自己负责的,那么负责让她快活一下也是负责吧。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依稀看过他的身材,是她偏好的那款薄肌,而且皮肤很白,很是和她的胃口。

  除非……他的弟弟在上小学。

  不然她没道理拒绝这块到嘴边的肥肉。

  沐挽芊打开了他带回来的早餐,有热粥和包子,平常家里吃的早餐都比较西式,多是培根火腿鸡蛋面包一类,她拿起包子咬上一口。

  肉馅。

  还有汁水。

  她大清早吃不惯这些腻的,便把里面的汤汁挤了出来,想刚倒进垃圾桶,突然想着他杯子里说不准有残存的罪证,便把汤汁挤了进去。

  毕竟喝水的时候喝到奇怪的味道第一反应肯定是吐出来,然后他就会去洗杯子。

  完美消除她残留的罪证。

  想到这她心情大好又吃了个包子往他杯子里加料。

  吃饱了便去厨房洗手,手被弄得油油的,黏黏的不舒服,正好与洗好衣服出来的言瑾撞了个正着。

  她还没说什么,他倒是又第一时间有些脸红。

  似乎不太适应自己的家里多出来她这么个人。

  有意思。

if线:床单

  言瑾差不多把裙子吹干的时候沐挽芊便接手了这活,倒不是她太闲,只不过她意识到自己似乎一直没穿内裤。

  新买的裙子倒无所谓,内裤总不可能再让他吹吧。

  就算真那什么过了,但这样私密的东西交到他手里,她也没心大到这种程度。

  言瑾回了房间,没过多久就抱着床单被套神情紧绷的走了出来。

  他表情实在有些凝重,沐挽芊疑惑的看着他的行动路线,步伐很是凌乱,很难想象这么短的路程他愣是走出几种走法。

  在他走进厕所之前她忍不住调侃着他。

  “怎么,你有洁癖?嫌我脏?睡一晚连你的床单都得换了?”

  听到了她的声音言瑾活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猫,慌乱的摇着头,说话也磕巴:“不是……不是的,我没有……没有嫌你脏……是……是……床单……被弄脏了……”

  后面这句话他说得很是含糊,沐挽芊甚至都没能听清。

  她疑惑的皱眉,言瑾已经飞快的躲进了厕所,生怕听到她继续问话连带着把门一起关上了。

  洗个床单怎么还偷偷摸摸的?

  沐挽芊倒也没有多想,毕竟她还记得早上从身下涌出体液的时候多少肯定弄脏了些,弄脏了要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尽管这个家灰蒙蒙的,但她刚刚检查了一下,其实每处都是干净的。

  虽然这个家没那么崭新,但他有在自己能做到的最大范畴里维护好这片区域。

  从卫生角度来说,言瑾这个行为在她这其实是加分的。

  喜欢这种居家型的男生。

  尽管她遇到这些事情时她一般选择找阿姨。

  但沐挽芊也清楚的认知到如果在这个时候脱离沐家很大概率这样的事情都得自己来。

  她刚毕业就进入了沐氏工作,和沐柔一样都是从基层做起,不说叱咤风云那也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上去的。

  但从沐家养出的习惯,她当然是没能攒下来什么钱。

  虽然家里有一些值钱的包包首饰一类的东西可以换钱,但她如果真要一次性的脱离沐家,那些东西肯定没法带走,毕竟这么多年的也是沐家供养长大的,不能在这个方面计量物质的得失。

  况且离开沐家工作肯定也得重新找,而且如果和沐家闹得太僵的情况,类似的工种估计也不会用她,纯靠她那点微薄的积蓄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真该死啊,之前怎么就没想过要给自己置办置办不动产。

  不说买个大房子供自己潇洒至少也拥有一小块生存空间。

  哎。

  衣食无忧的主角生活过得久了,终于意识到自己事实上是炮灰了。

  真烦。

  言瑾关上门才敢大喘息。

  他把床单浸到水里沾上洗衣液揉搓至血痕化开他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昨晚……

if线:不想再一个人了

  沐挽芊换上裙子的时候自我感觉还行。

  虽然和自己的之前的那件不太一样,但他挑选的这条裙子也还算适合她。

  是看起来比较温柔的类型。

  因为她之前的风格一直都是邻家妹妹的感觉,毕竟她从一开始就是以女主的‘妹妹’这个身份出场,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神态语气都会往这个方向靠拢,但实际上沐挽芊并不觉得自己适合这样的风格。

  或许改变人设的第一步就可以先从风格转换开始。

  换上了衣服她怕他真有洁癖,便敲了敲门,把自己穿过的那件衬衫递了进去。

  言瑾刚拧干床单,手上还湿漉漉的,看她递过来自己的衬衫还有些疑惑,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接。

  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她刚刚穿在身上那件。

  “不是嫌我脏吗?那衣服你不要一起洗了吗?”

  “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的……”

  重新被提及窘态,他还想解释,不过沐挽芊根本没有在意这种事情。

  “嗯。”朝他点点头,突然伸手在他的眼镜上擦了擦:“有泡沫。”

  其实他带上眼镜的时候远没有早上不带的那会儿好看,他挑的眼镜丑丑的,一点也不适合他。

  早上那会儿看他裸着的时候真还挺惊艳的,这会儿戴上眼镜其实反而有种畏手畏脚的怯懦感。

  他的眼睛很好看,偏偏被这样一副丑丑的眼镜掩盖光芒。

  不太喜欢。

  她贸然朝他伸手的时候他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结果只是擦了擦他的眼镜。

  心里那只紧张的小鹿似乎还没乱撞就突然摔进了坑里。

  见他那双氤氲的眼睛一下就敛下光泽,沐挽芊觉得这人还怪有意思的。

  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

  “想被我摸摸头是吗?”

  这样直白的话听得他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露出那个被看穿后心虚的表情,她便轻笑一声把手抬到了他的头顶,顺了顺他的毛。

  “乖狗狗。”

  其实早就想摸了,其实这副厚重的眼镜看久了也有些呆萌的可爱。

  虽然被摸了有些开心,但反应过来她把自己当成宠物总感觉哪里不对。

  见他眉头微蹙嘴巴都抿成了一条线,似乎格外沉重的样子,沐挽芊又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你,接过吻吗?”

  又是这样直白的话题,他心虚的抿唇,眼神有些躲闪。

  昨天的……算吗?

  或许是算的吧,但他也听懂了她这句话的用意其实不在昨天。

if线:经典的羞辱女配促使她黑化的剧情

  本来言瑾请假一天是为了了解沐挽芊的。

  毕竟他已经做好了要对对方负责的准备,既然要负责那就需要充分的了解对方,知道对方的喜恶再决定怎么安置好她。

  只不过她走得太快,只留下个空荡的屋子。

  连她最后的痕迹都被自己清理完毕,挥一挥衣袖,连段绮念都没给他留下。

  所以剩下的时间变成了言瑾调理自己的情绪。

  他还是没太能分辨出自己此刻的心情。

  或许是因为好感。

  或许也是因为害怕孤单。

  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自己的情绪往往自身最难分辨。

  最后还是返过味来,意识到是不甘心。

  突如其来的闯入自己的生活,搅乱他心底的那一池春水,却又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去。

  也许……自己真的只是她一夜情的消遣。

  无法消解情绪,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老老实实回店里上工。

  同事们好奇他这个从不请假的劳模也有请假的一天,出言调侃询问详情,他自然也是没好意思如实回答,只朦胧的说了句身体缘由便敷衍过去。

  他闷葫芦惯了,不想说话的时候同事并不会一直追问,便调侃似的丢下一句为情所困便去和其他人交谈因为知道他只要不想说无论是怎么样都不会继续说下去的,自然不会上赶着自讨没趣。

  只不过这次的调侃没注意到他那张微红起来的面颊。

  打发完同事,心里却依旧乱糟糟的。

  不甘心,为什么只有他还在回想着这件事。

  直到下班回到家开门之后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他都没能立马从情绪中抽身出来。

  他屹立在门口,见到她的反应没有欣喜,只有恐慌。

  “你……怎么进来的?”

  彼时的沐挽芊正在坐在沙发狂刷招聘软件,嘴里还叼着根酸奶勺,她没吃晚饭随便买个份酸奶解决,刚投送完一份自己的简历,便倒着往后看了一眼。

  “本来想在门口等你回来的,可是没地方坐着站着太累了,就顺手在你门框上摸了一下。”

  说起来轻松,其实沐挽芊检查了好几个地方。

  她之前有刷到过,有些人会在门口附近的位置放上自己的钥匙。

  她不抱希望的四处翻找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找到一把钥匙。

  说到这言瑾后退一步,抬头看了眼门框。

  因为一个人住,他也害怕自己会忘记带钥匙进不去门,所以特意藏了一把钥匙在这上面。

  其实并不明显,而且因为家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他并不害怕会被人找到然后入室盗窃。

if线:狗和狼……到底同归属犬科

  “所以你会收留我吗?”

  明明一件十分让人难过的事情,偏偏她以极其平和的语调说出来,言瑾看得有些心塞,主要还是这样的经历自己也有过,知道了她也有同样的经历,所以很容易就共情上了。

  “所以你昨晚……是因为这件事喝醉了吗?”

  毕竟昨晚的行为总要有个解释的由头,沐挽芊想也不想便点头应下:“嗯,是这样的。”

  尽管她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

  但对他这样的乖孩子来说,总是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解释昨晚的行为。

  她无所谓,但他想要,那就给他一个好了。

  见他眼底凝结着失落的情绪,沐挽芊有些不太明白,明明是她被赶出家门,怎么他反而这么失落,被赶出来的人又不是他。

  但见那双好看的眼睛低垂着,她还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没事的。离开那个家,对我而言其实是好事。”

  这句话她完全没有说谎,毕竟她本身就是抱着这个念头回去的。

  尽管过程出了一点问题,但结果总的来说是对的。

  解题步骤错误但意外获得了正确答案。

  察觉她似乎真的完全没有被赶出门的低落情绪,他这才松开了替她揪着的心。

  “你……想在这住多久都行。”

  事实上沐挽芊也没打算在这住上太久,毕竟这间房子太过陈旧,她其实不太喜欢。

  虽然离开沐家意味着生活品质骤降,但离开沐家也不代表她会专程给自己找苦头吃。

  有手有脚的她又不是不能养活自己。

  “这是你自己的房子吗?”

  言瑾有些迟疑的摇头,回忆起后厨同事们的话,联想到他们所说的女人总是追求物质,看不上他们这些穷人的。

  有些心虚,害怕沐挽芊会因此嫌弃自己,但又不得不实话实说。

  “是我租的……”

  这样小的房子还不是他的,在她心里一定觉得他很没用吧……

  “这样呀。”她有些窃喜,但她的这个小心思又上不得台面,心虚的挠了挠鼻尖。

  还以为是她没看上自己,言瑾刚小声的吐出口气,结果又听见她开口。

  “那还挺好。”

  好在哪里?

  言瑾自然不知道她心里盘算的那点小九九,沐挽芊也没有直接提出来。

  他就这样疑惑的歪着头看她,她看懂他的疑惑却没顺着话题继续说下去。

  只能说,暂时还不能提出来。

if线:没看清会不会觉得有些可惜

  空气缄默太久,还是言瑾率先打破了这份平静。

  “那你……吃晚饭了吗?”

  他到家已经超过十点,问出这样的话其实并不合适。

  毕竟这已经到了吃宵夜的时间。

  “吃了……吧……”

  吃了吧?

  这是什么回答?

  言瑾疑惑的蹙眉,就看见沐挽芊指了指桌上那吃剩的半盒酸奶:“感觉不是很舒服,就吃了这个。”

  自从早上吃过药开始就一直有些不舒服,没什么胃口,还是饿得受不了了才买的酸奶,但吃两口又有些吃不下去。

  “是生病了吗?”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她的额头,接触到她细腻的皮肤时又有些后知后觉被烫到的收回手。

  不是她额头太烫,只是觉得这样亲密的动作不适合出现在他们两人之间。

  “很烫吗?”

  被他的反应吓到,她感受伸手摸了摸,但并没有觉得异常,还以为是发烧了自己并不能感知清楚自己的体温,便拉着他的手想要放到自己脸上感受一下。

  “没……没有……”

  这样亲昵的接触他有些不太适应,抗拒的想要收回手,结果下一秒她就起身,拨开他的头发用额头抵靠他的额头。

  距离一下变得太近,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的浅香。

  甜甜的,类似于果子成熟后的馥郁香甜。

  会让人想……尝上一口。

  两边温度差不多,而且她也没觉得自己有发热或者寒冷的感觉。

  “没有啊。”

  自然是没有的。

  他还没能反应过来抽身离开,倒是她先发现了两边的温度变化。

  是他的脸开始发烫了。

  她后退了一些看向他,发现他的脸已经红了。

  光是这样的接触脸就红了吗?

  他不会一点恋爱的经历都没有吧。

  言瑾自然是没有的,从小他在大家眼里都不太起眼自然没有什么女生会注意到他,再加上他也没空想这种事情,和女生这样亲密的接触除昨晚外还是第一次。

  昨天晚上浑浑噩噩的不记得感受,这会儿靠得如此之近,直接就勾起了他关于昨晚的记忆。

  只是昨天她这样贴过来的时候,最先靠近的是唇。

if线:温顺的绵羊

  没过多久他端了碗面条出来,分量很足,上面不光盖着一个荷包蛋旁边还像模像样的摆了两条翠绿的青菜叶子。

  扮相倒是很好,让人很有食欲。

  “有点烫,稍微放一会儿。”

  端到桌上时,沐挽芊便坐了过去,又看了看他没打算再端出来一碗,忍不住问。

  “是专门给我做的吗?”

  “嗯,我在店里的时候吃过了。”

  在他家借宿还要让刚下班回来的言瑾给她煮面,稍微有些愧疚起来。

  以前就算没有回去太晚,沐母也不会专门让保姆给她留菜的,更别说这种时候专门去厨房新做上一份。

  这样的待遇只有沐柔能享受到。

  尽管很多时候都是她不想太麻烦沐母,可,她哪怕是做做样子都不曾。

  沐挽芊还是在沐柔被接回家的那时才知道,原来父母并不是不会照顾孩子,只是不想照顾她罢了。

  但现在得知了沐柔才是他们家里的亲生女儿,那种不甘心才渐渐散开。

  她只是个鸠占鹊巢的杜鹃鸟罢了。

  想到这她叹了口气,抬头刚好看见他眼里浅浅的担忧。

  “还是不舒服吃不下吗?”

  瞧见他眼底的关切,她忍不住试探的问:“如果我吃不下会不会很辜负你的心意?”

  他摇头,目光柔和:“不会的,吃不下可以不吃,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吗?”

  见她不想吃便想着收拾,她便拿起筷子卷起了面条。

  吃点东西心情也许就会好了吧。

  “没事的,如果不想吃不用硬撑的,等你想吃了我也可以重新给你做一份。”

  “没有啦,刚好也有点饿了,让我试试你这个大厨的手艺。”

  提到工作,他又有些含蓄:“我不是什么大厨……我工作的地方就是个小餐馆……”

  “那怎么了,小餐馆为什么不能有大厨师呢?”

  她吃了一口,有点烫嘴,她吹了吹才吃下,味道倒是意外的不错。

  “嗯,好吃的,味道很鲜诶,你手艺真的很不错。”

  说着又夹了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

  沐家的厨子都是有真材实料的星级厨师,言瑾的这碗面能第一口就惊艳到她,确实让她有些意外,而且她本身不太喜欢面食,能这么喜欢一方面是真的饿了另外一方面也是是真的很符合她的口味。

  想抓他来做自己家的厨子。

  身为厨师自然是喜欢看着自己做出的食物被人肯定和全部吃进肚子的。

  见她慢条斯理的吃完自己准备的食物,言瑾也很是开心。

if线:男朋友

  沐挽芊还是在准备洗漱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带这类东西过来。

  为了赶紧摆脱原来的生活,她只带走了几套简约轻便的夏裙。

  不光没有洗漱的用具,她甚至连睡衣都没有打包。

  可惜了她前阵子才买的新睡裙,甚至都没穿过一次的。

  有些懊悔。

  但这个念头也只短暂飘过,毕竟她在此之前的目的只是为了离开那个家,那既然离开了,便没有必要再因为这件事过多懊悔。

  她凑到言瑾身边,问他这里的地址该怎么填。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买新的就好。

  言瑾此时正在整理客厅的沙发,毕竟没有让女孩子睡沙发的道理,他准备自己睡这。

  “你要睡这吗?”

  沐挽芊有些明知故问。

  “嗯……”他颔首,微微点头。

  她看着面前这狭窄的沙发,忍不住问:“不打算和我一起睡吗?反正我们已经睡过了不是吗?”

  她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反正睡都睡了,再睡一次其实也没差,除了她对于昨晚的记忆不太清晰之外其实并没有任何疑点。

  可言瑾每次提到这件事都有些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显得慌乱又带点应激。

  他慌乱的摇着头,一句完整的话都凑不出来:“不……不行的……我们……这样不行的……”

  “可你明天不是还要是上班吗?睡沙发不舒服的吧,你难道打算一直睡沙发吗?万一我一直在你这待着呢?”

  这倒也是个问题,言瑾想了一下如果只是一两晚还凑合,但要是一直睡沙发的话确实不是个长久之计。

  “我……那我明天下班去看看附近有没有折迭床卖。”

  真保守呀。

  沐挽芊有些没招,刚想说算了,但又突然想起:“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对吧?”

  言瑾显得有些没太能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刚迟疑的点点头便听见她开口。

  “那男女朋友也不能睡一起吗?”

  当然是可以的,只不过……

  他依旧磕巴:“可我们……这样太快了……”

  “快……吗?”

  沐挽芊疑惑的看他一眼,那双黝黑的眼睛就那样上下一挑什么都没说却好似什么都说了。

  独留言瑾一个人在原地脸红到耳根。

  可爱。

if线:怕黑的另有其人

  真下了楼她才明白他说的怕她害怕是什么概念。

  晚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空气中还带着勉强能够听清的风声,偶尔听见的似乎很像苍白的哀叹声。

  因为年久失修的关系,街边的路灯亮一盏灭一盏,还有些电力不足的维持着微弱的浅黄色光源,时不时会灭掉发出一些吱呀的电流声。

  不得不说这个老小区的夜晚真的很迎合那些热播恐怖片里恐怖氛围。

  虽然她并不害怕,但参与感真的很强。

  她真的觉得自己身处在某部恐怖片的拍摄现场。

  嗯,蛮有意思的。

  尤其是这个点没有人经过了。

  能听到的只有这像极了哀叹的风声。

  走到小区外面,沐挽芊才发现外面那家超市已经关上了门。

  “小瑾,这附近还有超市吗?”

  “有,不过有些远,去那需要走过一条街。”

  反正没事可干,沐挽芊便跟着往外走,也算是先熟悉一下路线

  他说的超市是家24小时便利店,她挑选了一些需要用到洗漱用品便去结账了,言瑾没有跟着她而是在收银台边静静等待。

  沐挽芊经过柜台时看到旁边摆着的那些花花绿绿的小盒子,没忍住调侃他。

  “要带一盒吗?”

  声音倒是不大,在场的叁个人都能听见。

  不过收银员似乎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只是稍微抬了下眼没有直接看过来。

  反倒是言瑾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刚刚有些害怕她会挑一些比较私密的东西所以不好跟随,听到她的提问下意识的看了眼旁边,凑近看了眼盒子上描述的文字才浑身僵硬的抬起头。

  一副想要解释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尴尬的往门外逃走。

  有趣。

  沐挽芊结完账还迎接了一波收银员探究的目光,她不是很在意,便朝她礼貌的笑了笑,收银员还有些尴尬,礼貌的回应了一个笑。

  出了门看了眼旁边吹着冷风的言瑾,耳朵还有些红,察觉到她的靠近往旁边闪躲的朝另外一边垂下眼帘。

  小声的叹了口气,没能说出口来。

  “走吧,回家啦。”

  好不容易缓和下去的心跳,好似又跟随她这句回家开始震颤。

  回家吗?

  因为在此之前他一直觉得这里更像是个住处并不算家,毕竟家得完整的,得有家人有亲人一起才叫做家。

  而此刻,因为她,这件住所的定义似乎也稍显特别了些。

  家吗?

if线:副作用(两百收加更)

  言瑾的床有些硬。

  沐挽芊睡惯了软床,有意识的躺在床上时其实一直找不到入睡的感觉。

  更难受的是,肚子开始疼了。

  分不清楚是晚上那一下吃撑了还是因为紧急避孕药的不良反应。

  她吃过药之后已经经历一整天的恶心反胃还胃疼的不良反应。

  疼得有些麻木,以至于现在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床又硬。

  她更睡不着了。

  感觉胸口闷闷的,她又尝试了好几次睡觉,都没能够成功。

  有不良反应时她就查过可能会出现月经提前的情况,想了想,她还是拿着刚买的卫生巾去了趟厕所。

  毕竟也不太好意思因为自己让他一天就洗两次床单。

  只不过没想到是去了厕所发现内裤上真的有少量的血丝。

  真提前了……

  真完蛋啊。

  但这次经历也让她深刻认知到避孕套的重要性。

  绝对不能再无套被内射。

  无论对方的话说的有多好听。

  身体上的难受全是自己承担。

  沐挽芊头一次觉得自己为什么不能是个男人。

  爽完以后提起裤子就什么痛苦也不用承担。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到了,她觉得肚子更疼了。

  连带着看沙发上睡颜乖巧的言瑾也有些不爽起来,凭什么他能睡得这么心安理得。

  一想到这她走到了沙发边蹲下。

  她没开客厅的灯,光线只有从卧室里透过来的朦胧光亮。

  他平躺着,双腿挂在沙发外头,睡颜倒是十分平静。

  昨天他爽完不会也是以这种态度熟睡的吧?

  他是不是也连带着觉得自己什么也不用承受所以睡熟得心安理得。

  其实言瑾的睡眠一直比较浅,她刚才出门时他就已经醒来了,只不过听动静她是去厕所的,所以便没有睁眼询问。

  只是……

  她现在出现在沙发边上……是什么意思?

if线:哄哄我

  最后没有别的办法,言瑾还是跟着她一起睡到了床上。

  她似乎疼得真的厉害,他的手一挪开便会哼哼唧唧,而他又不可能这样和她一直僵持下去,明天还有工作,言瑾只能依她。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知道她生理期到访,知道他们真的不会做什么,也不能做什么。

  但和一个刚认识的女生同床共枕,还是让他觉得有些难为情,尽管他们已经确认了关系,但在他心里就是有些介意。

  可又别无他法。

  她就躺在旁边,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小腹上。

  昨天这张床上发生过一些荒唐的画面,他记得不太清,但此刻手中温软的触感总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柔软的肌肤。

  他好似还摸过更加柔软丰盈的……

  眼看思绪又要混乱起来,他连忙在脑中回忆菜谱才自己赶紧冷静下来。

  猪里脊的处理方法……

  那些柔软的肉段,那些需要洗净处理的组织……

  好不容易让脑海中那些念头消退,她的声音又让他清醒过来。

  “可以讲故事哄我睡觉吗?”

  沐挽芊其实也不太习惯身边有人,毕竟她也不是那种遇到一个有点好感就能和对方上床的那种女人。

  把他哄上床主要还是为了折腾他让他和自己能够共同承担一下不痛快的情绪。

  但他脾气太好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并且还表现出对自己的关心,这让她稍微有些歉疚。

  毕竟真要说起来这件事自己的原因更多在于……

  不对,是那该死的剧情操控她的,药又不是她想准备的,她也是被害者!

  在意识到这点后她清醒不少,但看向言瑾的方向时,她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她和沐母似乎也是有过一次对她很温柔的夜晚。

  那时候她高烧不退,沐母不辞辛苦的照顾了她整整一个晚上,就连语气也是那么温柔。

  可……

  真的有过吗?

  事情真的发生过吗?

  沐挽芊有些无从分辨了。

  只记得小学时写过这样的作文还得奖。

  现在回想起来,却有些迟疑起来。

  是不是当时写得过于详细导致让自己多出了这样一段记忆?

  毕竟沐母除了那一晚后便再没有类似的画面发生。

  应该是小时候的自己太想要得到沐母的温情,所以幻想出来的吧。

if线:抱一下都不可以?

  听到这句一模一样的哥哥,本来有些困意的沐挽芊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记得言瑾说过,他有个哥哥叫言瑜?但是他好像说已经不在了?

  是他的故事吗?

  她来了些兴致,抬起头想要看看他的动静,却发现他只是静静的躺着,娓娓道来。

  声音很干净,普通话也很标准,她有些喜欢这种感觉。

  “男孩和哥哥长得真的很像,唯一能区分他们的方法是哥哥嘴角有颗痣,所以他们经常会通过遮掩这颗痣做让家人区分他们的游戏。”

  提到痣的时候沐挽芊有些疑惑,如果说哥哥有痣,那他嘴角的痣是什么意思呢?

  “一开始只是游戏,后来演变成,他们轮流当哥哥。哥哥听话乖巧,是妈妈眼里的好孩子,弟弟调皮捣蛋,每次都让妈妈觉得,怎么会有这么调皮的小孩。”

  “但其实……只是他们为了不让妈妈为他们两个人操心,把所有闯的祸都推到弟弟身上,至少让妈妈觉得有一个小孩是贴心的。”

  听到这沐挽芊忍不住出声打断:“可什么罪名都让弟弟担着的话,对弟弟也不公平吧。”

  当然是不公平的,但那时候的妈妈一个人照顾着他们俩,小孩总会有力不能及的时候,想帮忙最后帮成倒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如果只推到一个人身上,至少会让妈妈觉得不是两个人都那么无可救药。

  聪明听话的哥哥,愚笨调皮的弟弟。

  那时候的他们,即使是考试后的成绩都会区分开来。

  到了考试的时间,谁擅长的科目就由谁来当哥哥,因为只要他们不露馅,没有人能区分开他们。

  见言瑾不说话了,沐挽芊往他身边又拱了拱,下意识的伸手搂到他的腰上。

  “然后呢?”

  她在家的时候睡床上一直摆着一个等身的小熊,睡觉的时候她经常会这样搂着小熊。

  感觉手腕下的皮肤紧绷了起来,他的手搭在了她的手上握紧了她的手。

  “我们……这样不行……”

  只是碰碰诶?

  她甚至都没有乱摸。

  “我们不是在交往吗?难道抱一下都不可以?”

  这句话让他呼吸一滞,好像确实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刚松了手,她的手搂得他的腰更紧。

  他的腰……

  好细。

  沐挽芊这下确实有些想入非非起来,他看着瘦但是肩并不算窄所以她自然的以为他的体型比较匀称,知道可能不粗但确实没有想过能这么细。

  此刻她切实的把他的腰搂住才知道男人的腰居然能这么细。

  这……就是倒三角吗?

  一被抱住,这下他说话又变得磕巴,嗯嗯啊啊了半天也没讲出故事的后续。

if线:清晨

  言瑾其实是想过沐挽芊可能会在睡熟以后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毕竟她醒着的时候就没有太老实。

  但当她不知道多少次抬手再被言瑾警觉的按住的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重点问题。

  她睡着了,是不是自己就不用在待在这张床上了。

  对啊,他本就只是来哄睡她的,现在她睡着了自然是最好的机会离开。

  想清楚了打算偷偷下床,才发现缠在他腰上的手搂格外的紧。

  根本不打算放他走。

  他尝试了几次无疾而终,又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害怕给人吵醒。

  毕竟如果把她吵醒了自己又得哄……

  在一起的第一天就直观感受到了属于男朋友这个身份莫名的压力。

  他其实并没有做好这种准备,虽然答应了他们的关系,但毕竟他们才刚认识,连感情都没有来得及培养就多出了这样的身份,确实很难接受。

  言瑾长叹一口气,重新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倒不是时刻都想着和她多多接触,这样只是方便他随时发现她有其他想法时将人按住。

  虽然他也知道这样对于男孩子来说不算吃亏,但既然要好好恋爱总该循序渐进的来,第一天在一起就睡在同一张床上已经让他觉得很超标了。

  至少不要再超标得太多,稍微慢点才好。

  哪怕……哪怕是她无意识的行为……

  顾虑得太多,以至于整个晚上都没太睡好。

  被闹钟吵醒时他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伸手按掉闹钟,双眼茫然的盯着空白的天花板,放空也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还要上班的事情,刚从身旁摸到眼镜戴上,准备撑起身时,才猛然惊觉腰上停留着的那只手。

  没有衣服的隔绝,是她手掌的温热触感。

  这是什么情况?

  他猛得坐起身来看了看旁边的动静,那只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了不少,他不敢再起身,生怕她的手会摸到不该摸的位置。

  睡衣的扣子被解到只剩胸口的那两颗脆弱的粘连着,好似再施加压力便会敞开。

  “呜……”

  沐挽芊不满的发出一声梦呓,搂着他的腰身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慌乱的给自己扣好扣子,还警惕的看着她没有睁眼时才松下紧绷的神经。

  她应当不是故意的吧……

  他仔细的观察,发现她只是重新抱紧了自己后呼吸又变得匀速,显然还睡得香甜。

  观察过后言瑾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太过激了,她睡得这么熟,根本不像半夜醒来过的样子,而且如果她昨晚真有故意的动作他应该也会察觉。

  可能……就是睡熟了不小心蹭掉的。

  衣服穿久了总会有一定的毛病,也许是时候该换新的睡衣了。

if线:暖宝宝

  沐挽芊醒来的时候言瑾已经上班去了,身边没了热源小腹处的疼痛又翻涌了上来,让她难以继续入睡。

  很烦。

  生理期本来就烦。

  这下因为药物的作用提前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让她难受。

  她更烦了。

  连带着连对言瑾的好感值也不停的开始-1-1的跳,眼看就要见底,准备起床时刚好看到属于言瑾昨晚躺着的位置上压着一张纸条。

  【早餐我放在桌上了,如果冷了的话可以先热一下,厨房有微波炉,如果还是不舒服的话可以发信息告诉我,我可以送你去医院。】

  压着的纸条是几袋暖宝宝还有一盒红糖姜茶。

  有意思。

  情绪一时间缓和下来,尽管这个家伙有些笨笨的,但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嘛。

  她拆开一个贴到衣服上,热源传达进小腹不适的感觉才勉强消退一些。

  尽管聊胜于无,但心意她倒是先领下了。

  至少人孩子态度挺好的。

  不过医院……

  她倒是突然想起来自己打算再和他做一次去医院检查的这回事。

  emmmm。

  应该也没那个必要吧。

  想到这沐挽芊不免有些心虚,但主要还是因为需要现在的自己避免一些不太必要的开支。

  毕竟生活已经不是以前了。

  自己的消费习惯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调整,所以就更需要避免不必要的花销。

  而且……言瑾确实也不像私生活混乱的样子。

  昨晚她借着睡意想偷偷占他便宜的时候,他每次都警惕把自己的手按住,一点便宜不给她占。

  从来没见过警惕性这么高的小孩。

  她甚至怀疑如果那天晚上她没给人下药,他大概会誓死不从。

  这样想想那天下……不对……

  不对不对,这样就是不对的,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这样觉得。

  占便宜和纳入刑法是两种概念。

  她不能因为别人的异常蒙昧就觉得这件事理所应当的可以演变成这样。

  沐挽芊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了之后起身去了厕所洗漱。

  这地方真的很小,小到能够一眼望到头。

if线:被训

  言瑾上班的时候就一直有些在意她的情况,毕竟昨晚上她就没少哼唧,也不知道她今天一个人在家状态如何。

  中午和下午时都有发消息询问,不过因为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发的消息也有些问不到点子上。

  沐挽芊本就不不太舒服,前面几句还回了后面不舒服的劲上来后便懒得再看。

  等到他下班,已经到了晚上。

  家里没有动静,灯也是关的,他还以为沐挽芊不告而别了,推开卧室的门才发现她蜷缩成一团睡在床上。

  他没敢打扰,关上门想着今晚先在客厅睡上一晚。

  最近这周都是晚班,下班的时候附近的旧货市场已经关门,所以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买张合适的床。

  再加上家里空间本来就不大,太占地方的肯定不行。

  这下要是真的买到了合适的折迭床,似乎放在哪里又成了难点。

  不过一天的工作下来还是过于疲惫,再加上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他快速冲了个澡就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刚准备睡觉,目光却被桌上只喝了一半的银耳莲子粥吸引。

  分量不算多甚至只吃了一半。

  她是不是还是很不舒服?

  外卖纸袋的痕迹似乎也只有这一份,该不会她这一整天只吃了这么一点东西吧。

  想起来早上给她准备的,他又去到餐桌边看了眼,倒是空了。

  说明中午那会儿应该还好,毕竟中午也有在回消息,那么是下午?

  他不太确定,最后还是选择再进卧室看一眼。

  和他刚才推门进来时差不多,没有换过姿势,他走近以后试探性的摸了摸她的额头。

  凉的。

  此刻她的体温有些低。

  尽管还是夏天,但他们这到了夜晚并不会太热。

  他有些担心的拍了拍:“你……你还好吗?”

  沐挽芊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疼……”

  今天一天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再加上生理期本就体虚,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要不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

  连拒绝的话都有些没有力气,沐挽芊闭上了眼,下一秒便被他连同被子抱了起来。

  是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倒没去医院,因为太晚了这边并不好打车,而且刚好附近诊所还没关门,言瑾带她去了最近的诊所。

  诊所里的值班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阿姨,看了她的状态后又了解到她今天没怎么吃东西后先是开了瓶葡萄糖挂着。

if线:你没有和其他人接过吻吗?

  “还会不舒服吗?需要我……像昨天一样帮你捂着吗?”

  因为如果维持昨天的动作自然要重新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这样说出来,他还是觉得不太好意思。

  但刚刚被数落的那会儿,也算是有的没有的知道很多知识点。

  比如女孩子生理期的时候会很疼。

  再比如对女朋友不好就会失去女朋友。

  尽管言瑾对这段感情还有些朦胧的不真实感,但他也不想还没开展就到了终止的地步。

  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可以呀。”

  尽管沐挽芊吃过药已经好多了,但拒绝送上门的肥肉,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里。

  言瑾有些尴尬的爬上了床,从她手里接过被子的时候动作还有僵硬。

  沐挽芊觉得逗他实在有趣,干脆整个人靠在了他的怀里。

  很明显,身体一下就绷紧了。

  这家伙真的很像感情经历一片空白的样子。

  或者说,就是。

  白天她还没那么不舒服的时候就开始检查这个家,为了确保这个房子真的没有其他女生来过的痕迹。

  只有他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也可能他收拾的太仔细,反正她没检查出问题。

  挑逗的反应也很像雏,这让沐挽芊很是上瘾。

  她就挺喜欢这种清纯劲。

  想给他染成黄的。

  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救风尘。

  拉良家男人下海,劝鸭子从良。

  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抚上她的小腹,她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胸口。

  “还是有些疼。”

  想要拿开她的爪子的那只手僵在了原地。

  果然很容易控住。

  那是不是自己想要做点什么坏事只要让他觉得愧疚就好?

  “那……那要再吃点止疼药吗……”

  “阿姨说那个药一次性不能吃太多的。”

  “那……那要怎么办……我……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if线:只有你

  问题被抛回来时言瑾还有些茫然,毕竟他也不是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在他的概念里像她这样好看的女生总不可能和自己一样毫无感情经历。

  她这样熟练的样子,应该不是吧。

  但其实这件事在他这并没有那么重要,只是看她很好奇这个问题,才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问问她的。

  这或许是男女朋友之间的正常流程?

  毕竟问清楚对方有过什么感情经历,分手原因的话,是不是就不会重复踩雷了。

  至于有没有和前任接过吻……

  如果有的话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没有的话……那就证明那天晚上他不光夺走了她的第一次甚至还带着初吻……

  更心虚了……

  “嗯?怎么不说话?”

  她摇了摇他的手臂,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此刻近视的关系,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情。

  真漂亮。

  “都……都行……”

  这是什么答案?

  她蹙眉,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往他身边贴去:“都可以是什么意思?我如果亲过其他男人,你不应该吃醋吗?男朋友?”

  言瑾的手下意识的握住了她的腰,想要回避她贴近的动作,却又在听见那句男朋友时被按住七寸。

  吃醋吗?

  他垂眸思索,好像自己此刻的身份确实享有吃醋的权利,只是他们双方的感情都还没来得及培养,别说吃醋了,只带着些朦胧的好感,都未曾把彼此真正的视作另一半。

  言瑾更多的把她当成自己的责任,因为占有了她的身体所以应该付起后续的责任。

  但沐挽芊更多的把他视为有趣的玩物,很可爱很有趣,逗逗还会脸红,很好玩。

  所以,既然好玩那就要多逗逗他咯。

  “很多哦,我亲过不少帅哥。”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她这句话后他似乎还放松了些?

  什么意思?

  她话锋一转:“骗你的,只有你,我只和你接过吻。”

  毕竟她之前好几年都是在对陆彻的爱而不得,别说亲男人了,她的身边就没有出现过任何让她感兴趣的男性生物。

  被剧情压制得死死的。

  如果不是因为那天的突然觉醒,恐怕此刻的自己都要保持着对陆彻死心塌地的爱慕。

  什么爱慕,她看是纯M,SM里的纯抖M。

  陆彻这种在一堆女人里不主动不拒绝的渣男男主到底是谁在喜欢。

if线:温度

  相处的日子日子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算太慢。

  快到言瑾已经习惯每晚睡前帮她捂着肚子,但慢到除了双唇之间偶尔会浅浅的亲吻,他们似乎再没有更过多的暧昧。

  沐挽芊有点没招,她也是真的开始试探才意识到对方实际上是多保守一男的。

  警惕到她哪怕她半夜醒来还在假装熟睡把手伸进他的衣服,他也会突然惊醒的把她的手攥紧。

  看来能哄他勉勉强强的亲个嘴已经是极限了。

  就导致她不得不真的去考虑,如果她此刻真的很想和他做,那么去下药的可能性。

  当然了,纯想想而已,她也没有这么饥渴。

  只不过在两个人相处的生活里,她也察觉到他那的东西应该不会小。

  是早上的时候感觉到的。

  尽管刚有感觉他就一个鲤鱼打挺的逃一般的起了床。

  有趣。

  虽然看着乖乖的但会有欲望也是人之常情。

  食色性也,她并不介意这个。

  相反如果他真有需求,在合适的时候她也愿意重新和他试试。

  毕竟这几天相处下来也还算合适,她觉得继续这段关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他又很会照顾人,反正她也暂时打算休息一段时间。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好好的处理自己的感情问题其实刚刚好。

  虽然是说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但沐挽芊并不是站在这个角度才想和言瑾开展的。

  况且……她这里所指的感情,无关爱情有的是有关沐家的亲情。

  相处那么多年,自己住了那么久的家,断舍离断得那么快,也只不过是害怕自己会真的放不下。

  毕竟之前生活的重心无非只有两个,第一是受控于剧情想要得到陆彻的爱,现在剧情对她的操控解除她对待陆彻全然无感。

  第二个便是她一直努力着想拥有的父母对自己的目光和爱。

  是无关于剧情,单纯出于她的内心想要得到的关心与爱。

  所以现在时间大把的空出来,其实反而会让她有些不安。

  不安,却又不得不不安,毕竟她没有办法去成为一只飞蛾,就算知道那是火堆也要扑进去。

  自己从来不是他们真正的女儿,奢求那本该就完全属于沐柔的爱,听着就很可笑。

  所以不得不说,言瑾的突然闯入生活,真的有让她有感觉到心安。

  他是个尽管内敛却十足温柔细心的男生。

  只要是她不经意间提起的事情,他都会一一放在心上。

  就比如她上次说觉得他不戴眼镜会很好看,然后他第二天回来就带上了隐形。

  这类的事还有很多,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很好,知道了有人听得到自己的声音。

if线:约会

  周叁前一天的这一晚。

  还是他们两人第一次没有睡在一起。

  沐挽芊倒是还好,她只是习惯在睡觉的时候抱点东西,所以把枕头竖着当抱枕抱着也将就能用,除了手感不太对以外倒也还行。

  只不过言瑾那差别就大了。

  首先是折迭床很硬很窄,其次就是……

  他总是会想起来手心里那柔软的触感。

  和自己的小腹不太一样,她的小腹柔软,他有好几次都想要偷偷的捏上一下。

  只是这样的行为太不礼貌了,虽然这些天一直睡在一起但他一直没敢实施。

  而且他也发现,似乎沐挽芊生理期时并不会一直都很疼,也就最初那两个晚上反应强烈了些,因为在第叁天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折腾自己了。

  倒不是说她对自己很毛手毛脚,只不过在前两天的时候她总是蜷缩着十分难受的样子,第叁天的时候更多的是想往自己怀里钻或者使使坏什么的,甚至在熟睡时愈演愈烈。

  他是实在没了办法才带了折迭床回来。

  可当这下真不睡一起了,又……又些想念她睡在怀里时的乖巧。

  好几次早上起来时看到她恬静美好的睡颜,都让他的心漏了一拍。

  言瑾是知道自己心里多少是对她有点意思的,毕竟她很好看,在他看来性格上虽然会有些小恶劣的时候却不会惹人讨厌,在她身上时这些反应都带着些可爱和俏皮。

  而且……有些时候说出的话,会刚好击中他心动的点。

  他对她是有意思的,只不过有时候还是会让他害怕。

  时而觉得这样太快,时而又有些担心她太快得到对他的兴趣也会流失得越快。

  就像后厨里那些人聊起女人,明明今天还是这一个明天却又换了一个,他心里没底。

  有些没辙,他把被子拉到头顶,让自己不再乱想早点休息。

  明天……就是约会了。

  在一起之后的第一次约会。

  稍微让他……有些期待。

  ——

  约会这件事对沐挽芊其实也是个伪命题,尽管很早之前就已经规划好了,但真到这个时候她能掏出的那老叁样其实也就是吃饭逛街看电影。

  没办法,她又没追到过陆彻,再说了剧情里也是这样安排他和沐柔的。

  不过约会大概也就这几样了。

  至少她觉得自己应该不能在最后成功把他骗进酒店里。

  小古板一个。

  明明早就做过了亲个嘴还是怎么的不乐意。

  逛街的时候她特意把他带去了眼镜店,因为他上次就模棱两可的说了说,她猜可能他很久没去过眼镜店了,所以才说不清自己的实力。

if线:未婚夫

  “不是……”他想要抬手辩解,但她靠的太近还差点打到她。

  事实上她刚刚就已经以这个理由给他买了副上千的眼镜。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在看清价格标签后拒绝就已经见她利落的刷卡买单。

  好贵。

  够他买好几副普通款式的了。

  虽然换的这几套衣服也不算便宜,但比起眼镜来说他倒是能接受很多。

  只是……这些衣服都不是他会挑选的风格。

  她精心挑选的这些都不算是他平常会选的。

  眼镜……衣服……

  刚出门时,她还特意为自己打理了头发。

  尽管他看不到,但出了门之后总会不可避免的看见一些可以反光的物体。

  是他平常不会做的。

  现在试衣服也是。

  镜子里的人有些陌生,却拼凑出一个只活在记忆的身影。

  一个阳光的,明亮的,开朗的身影。

  那是存活于妈妈眼中哥哥长大以后应该有的样子。

  也是他最害怕变成的样子。

  之前为了和妈妈抗争他抹去了一切可能和哥哥相似的样子的,却被她轻易的重新描绘了出来。

  可他却没法因此生气,因为她做出这一切并非出于想把他变成谁。

  她并不认识哥哥,她没机会认识哥哥。

  可……她真的不是想把自己变成谁吗?

  他有些害怕这个问题真的有答案,但还是想忍不住询问出声。

  “你……是有喜欢的人吗?”

  沐挽芊有一瞬间的愣神,虽然无关于本心,但她还是出于本能的想到了那个男人。

  那个人让她不爽的男的。

  “没有。”

  虽然回答的干脆,却还是被那瞬间的愣神出卖。

  有吗……

  她原来有喜欢的人?

  那他岂不是……

if线:一直在一起

  本来没打算给自己买新衣服的,毕竟这样的款式确实是平常不太会选购的,但又有些怕沐挽芊直接结账,言瑾最后赶在她付款之前自己掏钱买下了那两套衣服。

  尽管不想像哥哥,但她好像觉得自己那样穿挺好看的……

  毕竟他们还是在恋爱的,不可能明知道他更喜欢这样的自己还非要和她作对。

  她不知道其中的隐情,只是觉得自己这样适合这样罢了。

  他不想扫她的兴。

  最后还是逛累了找了个烤肉店吃饭她才想起给他挑衣服时他最开始似乎不太开心的事。

  “对了,你刚刚是不是不太喜欢我给你选的这些东西?是为什么呀?是我这样会给你造成压力是吗?”

  之前她就有看到过一些说,消费观念差别很大的时候,会让对方不舒服。

  虽然她已经觉得这里的东西价格都很便宜了。

  但……她也知道自己并没有太多普通人的价值观念,万一在她眼中的便宜可能也不算便宜呢。

  搞不太懂,所以她选择直接问。

  言瑾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还在想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惊讶:“不是的……”

  又是否认,她耐心的想听他继续说下去,可他安安静静的不像会继续解答的样子。

  她不想瞎猜,于是直接问他:“那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

  关于妈妈的事情他其实不太想多说,毕竟过去的事情说出来也是给她徒增烦恼,况且妈妈现在也已经有了她新的家庭,他现在生活得也很自在。

  但一直不回答对方又不太礼貌。

  沐挽芊夹了块烤好的肉放到了他的盘子里,耐心引导:“我们是恋人呀,有不舒服的地方总要说得清楚一些的,就像如果我惹你不高兴了,一次两次还好,但你一直憋在心里,而我又经常不清楚你心里的感受,一直这样惹你不高兴的话,憋久了会变得讨厌我的。”

  烤肉被煎得滋滋冒油,她一块块的夹紧对面的碗里,直到他面前的盘子堆得差不多才重新往烤架上放上自己喜欢的肋条,重新抬眸看向他:“你希望能和我一直在一起的对吧?”

  这样的理由,他好像无法拒绝。

  虽然沐挽芊总在头脑一热之间做出决定,但真当决定好要做的事情,都会努力的做到最好。

  横竖她这几天相处下来也对他也很有好感,她不讨厌他,甚至觉得他乖乖的样子很可爱,所以为什么不再进一步试试呢?

  刚好是自己喜欢的款,那认真试试也没什么不好。

  都既然决定认真的开启这段感情,那自然要好好经营才对。

  “我……我想的……”

  明明是肯定的话,说出来时眼睛却瞟向一边,耳朵也跟着染上了些粉色。

  这样的话,总是带着几分告白的意味。

  “那要我们要在一起的话,双方的感受都很重要,所以我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也要告诉我,知道了吗?”

  他点头,却在意识到这样的回答有歧义后立马摇头:“我没有觉得你做得不好的意思。”

  乖乖的,真的很在意对方的感受。

  沐挽芊起身,在他疑惑之际坐到了身边,把他往位置里面挤了挤,然后捏了捏他的脸。

if线:小瑾,过来

  其实回到家的时候沐挽芊已经把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毕竟正常人听到以后再说这类的回答,其实会自动默认成婉拒。

  既然对方不想说,她自然不会喋喋不休的追问徒惹人烦恼。

  所以当她洗完澡出来准备睡个好觉时,看到在卧室徘徊着,紧张踱步的言瑾,还有些懵圈。

  这个点出现在房间里?

  难不成是想通了又要回来和她盖着被子睡素觉?

  还是想开了决定要把自己交代给她?

  等等……他们好像已经做过了,所以交代这个词用在这里是不是不太恰当?

  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想歪,她先坐到了床上:“嗯……要先来帮我吹头发吗?”

  看他那个紧张的样子,她觉得先让他缓缓再说也不着急。

  “啊……好。”

  他莫名松了口气,从客厅找来了吹风机,她已经把头发擦得差不多了不再滴水,拿起手机刷起视频。

  这样暧昧的剧情他做起来倒很是自然,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没有盯着自己看,他还算放松。

  她的头发很长,都快到腰上,平常看起来时只觉得长发飘飘的样子很是好看,真到了自己手里吹起来才觉得格外的难以打理。

  外层吹干了里层还是湿的,他只能一边撩拨着她的头发一边仔细吹着。

  她的发丝很是柔软也很是顺滑,他吹着莫名觉得解压。

  吹得差不多了沐挽芊这才放下手机,转过身看着他。

  “所以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他还没来得及收回下垂的视线,她今天换的新睡裙,领口有些低,薄薄的布料甚至还能看见两颗暧昧不明的凸点。

  他无措的抬起头,刚准备好的思绪一瞬间被打乱:“我……我先……我先把东西收一下。”

  沐挽芊向下看了眼并没有觉得什么,既然长了乳头自然就是会凸点的,不过他不好意思,她还是稍微把领口往上拉了点遮了遮。

  等到言瑾回来时,沐挽芊已经把身后的头发往胸前拨了两缕,刚好能挡住。

  他这才松了口气,靠近过来。

  “今天……我没有不喜欢你给我的挑的东西……”

  沐挽芊是真的有些忘记这茬了,被他重新提及才想起真有这么回事:“那是什么原因呢?”

  “我……”他刚起了个头,又有些说不出口,但心里却还是顾虑她所说的要一直在一起所以应该诚实,好半天才犹犹豫豫的开口:“我其实有个哥哥,但是他去世了,妈妈一直很喜欢他,在那之后,妈妈就喜欢把我装扮成哥哥的样子,想让我……在她面前表现得更像哥哥一点。”

  尽管说这些的时候他语气尽可能的表现得平静,就连叙述都没有用一些情绪化的表达,却还是让沐挽芊听了心里为之一振。

  她站起身,目光落到他嘴角的那颗痣上,回忆起了那晚他哄自己睡觉时戛然而止的故事。

  他说,哥哥有痣他没有。

  那他嘴角现在的痣是怎么来的?

  被刻意装扮成替身吗?

if线:这条小鱼在乎

  “已经没事了……”

  虽然说着没事,抱着她的手却一点松开的迹象都没有。

  真是个懂事到让人心疼的小孩。

  沐挽芊刚想再抱得紧一些以示安慰,对方却突然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嗯?

  她不解的看向他,言瑾别过脸,耳尖还带着微微的红。

  这是……刚反应过来?

  反应这么慢呢?

  她轻笑,抬手在他发旋上揉了揉:“没关系的,不开心就可以和姐姐撒娇。”

  言瑾其实不太想展示自己脆弱的这一面,是不想也是害怕沐挽芊觉得自己这样不能成为她的依靠。

  身为男生,总是要强大可靠一些的。

  可她摸着自己的头笑得又那么温柔,稍微让他有些放松警惕。

  毕竟这此之前,没有人安慰过他。

  一是因为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其他人,二是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可能来安慰他。

  所以,这算是个闭环。

  如果不是因为她刚好和他提起,他可能永远不会说出去。

  “其实都过去很久了,我已经没关系了。”

  尽管他一直这样说,但沐挽芊并没有觉得他真的有变得不在意。

  时间的确是过去了,但没有愈合的伤口会一直藏在那里。

  “不用强撑的,就算还是觉得委屈也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会安慰你的。”

  会安慰吗……

  言瑾垂下眼帘,脑中还回想着当初和妈妈闹得筋疲力竭时她质问他,为什么死掉的是哥哥不是他。

  现在回想起来已经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难过到死掉,现在回想更像是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在观看一段苦情戏。

  虽然戏里的主角是自己。

  “本来就是哥哥更加优秀……妈妈这样做,我也能理解……”

  他勉强的勾勒起嘴角的笑意,尽量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

  “可哥哥不也是你吗?”

  言瑾听了一愣,听到这样的话有些本能的抗拒:“我不是他。”

  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沐挽芊连忙摆手:“不是的,你当然是你自己,我的意思是说哥哥的优秀不是你和哥哥一起完成的吗?因为想让妈妈少操心一点,你们才共同的组成那个优秀的哥哥呀,所以哥哥本来就是你的一部分,或者说你的一部分才组成了完整的哥哥。”

  是他……未曾设想的角度。

if线:嘴过来,我教你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缄默无言,沐挽芊被他抱得久了有些腰疼,却又忍不住顾及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支撑得疲惫,最后干脆伸手挂在他的脖子上。

  “没事的,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尽管她一直觉得承诺只在当下情境之内生效,但对于一只受伤后急需安慰的小狗的来说,也许给出承诺才更加受用。

  这种时候的陪伴对于而言更高过安慰吧。

  “谢谢你。”

  听到这样的称呼,沐挽芊突然意识到似乎这段时间里他很少叫自己姐姐。

  “你好像都不怎么叫我,是因为哥哥的关系所以也不想叫我姐姐吗?”

  其实二者之间并无联系,不过毕竟辈分一样,他又不这样喊她,只能是不喜欢被叫哥哥所以也不喜欢姐姐吧。

  提到这个,他摇了摇头:“没有的。”

  “那你怎么不叫我?”

  这几天他们的相处似乎总会避开称呼的时候,沐挽芊会追着他小瑾小瑾的叫,但真到了他需要喊自己的时候,似乎也总是用‘你’代替。

  “姐姐……”他轻轻的喊了一声。

  听得沐挽芊有些嘴角上扬,还好此刻还在抱着,不然他就要看见自己疯狂压住嘴角的样子了。

  毕竟他乖乖巧巧的,喊起姐姐时总带着些青涩的娇羞感,总的来说,很戳她xp。

  “我叫你小瑾的话会不会显得太生疏了?不如以后我叫你宝宝怎么样?”

  晚上吃饭那会儿其实就有这个想法了,隔壁桌坐了一对情侣一直在宝宝宝宝的互相称呼对方,所以她也觉得是不是她们之间的情侣关系不够到位,不然怎么都没有那种暧昧的氛围。

  听到宝宝这个词后他明显身形都跟着一僵。

  宝宝吗……

  他吗?

  是妈妈都不曾这样称呼自己的昵称。

  他是她的宝宝吗?

  察觉到他没了反应,她往后仰着看向他偏着的脸。

  果然已经红了。

  叫个宝宝都这么害羞吗?

  “不喜欢吗?宝宝?”

  她歪着头目光紧随着他越来越侧过去的脸。

  直到他避无可避的松手,她搭在他肩头的手差点没抓住直接往后倒去。

  还是他反应够快的重新搂进她的腰,把她重新抱进怀里。

  吓死她了。

if线:万一他是真不会呢?

  “嗯,就这样,来,宝宝,你来做一遍。”

  她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看,见他脸上的红一点一点的红透到耳根,想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男人诶,怎么可能真的一点都不懂。

  被叫宝宝时,心里其实总带着一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像踩在云端,那种轻飘飘的感觉。

  她喊自己宝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宠溺,让他忍不住想跟着她的节奏走。

  明明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开展,可手却以后轻抚上她的侧脸,指尖刚好按在她唇下的位置。

  刚刚那样亲过,她的唇上还带着潋滟的水光,分不清是被谁晕染的。

  她的脸也很柔软,唇瓣的位置更是说不出的Q弹。

  要亲吗?

  他不确定,试探性的观察她的表情,却只看清她脸上带着的一个温和的笑意。

  很温柔,比平常还要温柔的表情。

  他这才稍微没那么紧张,俯身下去轻轻的吻住她的唇。

  轻抿着她的唇,最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唇珠,便退了回来再没了后续。

  结束后也不敢和她确认教学成果,似乎是知道自己并没有完成作业。

  是个嘴把嘴教都学不会的笨学生。

  沐挽芊是真的在思考他是在和自己装傻还是真傻了。

  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哪个男人连舌吻都这么犹犹豫豫的?

  但真开始思考这点后,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之前生活在那样高压的环境里,又如此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

  甚至干脆直接舍弃人际交往。

  沐挽芊是有检查过这个家的,一方面是为了判断言瑾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方面也是她确实好奇他有什么样的人际关系。

  可这个家没有外人来过的痕迹,没有合照,没有类似朋友送来的礼物,甚至说是根本就没有能被归类为礼物的存在。

  这个家里的所有东西似乎都讲究着实用性。

  而且家里全是单人用的东西,甚至都没有做过家里会来客人的准备,就连她的水杯都是她后来买的。

  就连合照也没有,唯一算得上的,大概是一张毕业合照。

  所有人都在笑着,只有他在最角落的位置面色平静。

  沐挽芊觉得这样的生活应当是个很神秘的人在过,但仔细想了想言瑾的性格算不上神秘,最后得出结论。

  他是个被排除在外的人。

  无论是家庭还是学校,他似乎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

if线:把我当小孩呢

  沐挽芊休整了一周多才想起自己需要找工作的事。

  倒不是忙久了突然闲下来的不适合,可是这个家里总会出现一些不舒服的磕磕碰碰。

  比如走路的时候没有注意,就容易摔一个踉跄巴掌

  毕竟这个家太小,一天两天还好,住久了就是让她很难以适应。

  但这里本来就是言瑾的家,如果要因为这件事,就让他来迁就自己所以要花更多钱的钱租房其实并不合适。

  租房这件事,更要依靠的是自己。

  谁觉得有问题,自然要靠谁来解决。

  所以沐挽芊先打开了租房软件。

  房子这点没她想的那么难,两叁千就能租到又大又舒服的房型,她心情颇好,想着等找到工作后就租下她选的几处比较喜欢的房源,结果在找工作的薪酬上受到了打击。

  工资……这么离谱吗?

  她不想再像之前一样当主管经理之类的管理层工作,毕竟又不用表现给谁看,她并不想再把自己累个半死。

  想挑选一些轻松的工作做做看,结果一看工资天塌了。

  工资甚至交完房租就所剩无几。

  有趣。

  她不活了吗?

  不过很快她就找到了解决方案。

  既然她知道这是个小说世界,为什么不去走点捷径呢?

  比如。

  炒股专门选沐氏和沐氏合作良多的企业?

  既然她都知道这个世界有女主存在了,那么已知的女主光环,为什么不赌赌看?

  之前对股市这种东西了解得不多,但她学东西很快,基本上多摸索一下就会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试试看呗。

  索性直接把钱通通买入,横竖如果一次性亏完了她就只能重新应聘管理层把钱赚回来,反正不会让自己饿死就对了。

  再说了,女主光环怎么都不应该让自己失望才是。

  投完她又后知后觉这个世界好像不止女主,男主的光环是不是比女主更强才是。

  毕竟……这本小说的作者似乎挺爱男的。

  不过钱都投完了,除了给自己留了二百吃饭。

  在她搜一下男主的公司考虑要不要投这二百的时候,突然发现企业跌停了。

  啊?

  什么情况?

  她返回去看沐氏的面板,最近这几天倒是稳定的持续高走。

if线:现在的首选是如何把他睡到手

  沐挽芊是有想过女主光环是件很牛的东西,毕竟她没少看过小说,只要作者热爱笔下的亲女儿,总会有很多东西被奉献给女主。

  只是她没有想过,这东西这么牛。

  直观的牛。

  自从上周她把手里的钱全梭哈沐氏以后,一连好几天收益都是奔着涨停去的。

  她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钱能生钱这样朴实无华的概念。

  什么都不用做,把钱放在那,就会自然繁殖交配生出更多的钱来。

  女主光环真的恐怖如斯。

  大女主果然还是应该优先搞事业,真的完全顺风顺水顺财神。

  而且有了钱什么样的男人泡不到。

  一口气泡五个那都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但尽管如此,沐挽芊仍旧没有那颗搞事业的心,反而开始仔细挑选一些光靠美貌啥也不用干的前台岗位。

  清闲,不累人,方便她摸鱼搞副业。

  反正目前来说言瑾的表情她还算满意,没有打算换一个的想法。

  所以踏踏实实找份闲差才是最实际的。

  毕竟……

  万一她要是突然他们发现不合适,她选好的工作是不是又得推牌重来。

  就像她离开沐家那样。

  虽然情况不太一样,但她如果选了附近的工作,总会担心会不会和他遇到尴尬,所以干脆离职。

  那么找一份纯靠过渡的工作就很重要。

  不过刷了半天也没挑选到合心意的,岗位职责那栏写得又臭又长,似乎都是一些费力不讨好的要求。

  真的没有那种纯靠颜值的吉祥物工种吗?

  没办法,之前在沐氏是管理岗,那些杂事都是手下的人在办,因为她是真的觉得应付这类事情很麻烦。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沐挽芊看了一整天也没有想法,干脆把软件关了,出门散心。

  看得头晕,先散步走走放松一下眼睛。

  有沐柔的光环在她近期应该不愁钱花,那么即使没找到合适的也不会饿死。

  那就再清闲一段时间也不错。

  或者等沐柔这边的羊毛薅得差不多,雇人开一家店稳定入账之类的。

  那开店的话干点什么好呢?

  不如给言瑾开一家餐馆?

  不过想想又觉得算了,毕竟在没有确定未来真的要他一起走下去之前,太多牵扯确实不方便分割。

if线:我们来做爱好不好

  尽管言瑾乖顺,但哄他上床这点真的一点都不轻巧。

  毕竟上周才刚适应亲嘴可以伸舌头,直接一步跨越做爱。

  确实有些太夸张了。

  就算是温水煮青蛙也得先从隔着衣服抚摸肉体开始循序渐进。

  只不过沐挽芊从来不是个耐心十足的人。

  心情好的时候或许还能耐着点性子,可这个狭窄的空间,真的有些快要磨平她的棱角。

  意识不清的时候没少磕着碰着。

  真忍不了了。

  租房的事她早付好了租金,合同都已经签完了,除了拎包入住流程全部办好。

  那么现在唯独还剩下的流程。

  就是鉴定一下他床上的能力如何。

  就算知道不算小,那也不能不考察一下功能性不是。

  万一外强中干,甚至还没有个按摩棒好使,她也没必要把他划入要搬家的行李之中。

  不是什么东西都得打包带走的。

  她可以仅仅只带零星要穿的衣服过来,也可以什么都不带走的离开。

  一切只会取决于她想不想这么做。

  所以当她想要考验他的身体,完成目标的时候也会稳准狠。

  比如,趁他快睡觉的时候故意穿着清凉的引诱。

  只可惜言瑾并不上钩。

  色诱不成,难不成得霸王硬上弓?

  着实是个难点。

  不过比起这件事,她其实更怕她在上弓的时候他的呼喊会引来楼上楼下邻居的猜疑。

  万一误会成报警被带走那就很头疼了。

  所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也愿意。

  可他怎么可能愿意?

  不对,他为什么不愿意?

  男人不都应该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为什么在她用下半身思考时,而他却在动脑筋?

  困惑。

  不过困惑之余,她倒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if线:宝宝,其实你也是想做的对吧

  “回……回答什么……”

  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这样的姿势,就像被她吃掉一样。

  尤其是他此刻并没有戴眼镜,视线里模模糊糊,越凑越近的,是属于她身上浅浅的甜香味道。

  很好闻,却闻得他脑袋轻飘飘的。

  视线模糊不清,可嗅觉和触觉却被强化不少。

  在属于她的味道越凑越近时,胸口上也堆了些软绵绵的东西,触感很好的样子。

  从他们现在的姿势来说,不难猜出这是什么。

  见他完全没有在状态上,沐挽芊是真的有些无奈了。

  搞得像她是什么饥渴难耐的痴女一样。

  她叹了口气,想着这样的闹剧还是停下算了,毕竟哪有女生都这么主动了男人还不上钩的。

  对方真的没兴趣,总不可能真叫她倒贴上去吧。

  刚想坐下来喘口气,结果刚一坐下,似乎坐到了什么鼓鼓囊囊的东西上。

  硬的,甚至顶到她了。

  她不傻,阅文无数自然第一时间能反应出这是什么。

  她心知肚明,嘴角牵起一个浅浅的笑:“宝宝,其实你也是想做的对吧。”

  她就说嘛,男人怎么可能不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沐挽芊刚想趁着现在的氛围刚好暧昧,将手划到他的胸口,指尖勾住他胸前的扣子,一挑便轻易解开一颗。

  刚看到一点他胸前的白皙,手却又被他按住。

  “别……别这样……”

  还别这样呢?

  沐挽芊真搞不懂他了:“明明你不是也很有感觉吗?为什么不做?”

  他指尖的温度火热,攥紧着她右手迟迟不肯松开。

  “这……这太……太快了……”

  眼见他还是那一套说辞,沐挽芊是真的一点也不满意这个答案。

  明明可以说是对这种事情没兴趣也可以说是对她没感觉,来来回回就是这句太快了,这算什么?

  快的依据是什么?

  又是什么时候才能不算快?

  这样虚无缥缈的回答,连个准确的答案定不下来。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做?几月几号?星期几?”

  这么详细的询问他实在答不上来,只是本能的觉得他们不应该在这么仓促的时候就做这种事情。

if线:分手?

  “姐……姐姐……”

  尽管看他这样她有些生不起气,但刚刚发生的那些,沐挽芊还是要脸的。

  求爱没求到灰溜溜的走开。

  让她觉得很是丢脸。

  所以无法轻易原谅他。

  哪怕这只小狗已经委屈得快哭了。

  他眼角泛着微微的红,小心翼翼的观察她此刻的神情,见她没有再次把头整个罩住,才迟疑的开口。

  “对……对不起。”

  他总是习惯性的道歉,哪怕错处都不在自己身上。

  “那你错哪里了?”

  没想到沐挽芊会这么问,他大脑空空,回答起来极为磕绊:“我……我不应该……拒绝你?”

  得到他不确定的回复,她又问:“那你是觉得我们应该做爱吗?”

  问题过于尖锐,他偏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遇到回答不了的问题他总会逃避,是以前动荡不安时唯一能自保的途径。

  沐挽芊实在没招,但看他委屈自责的样子又没办法继续责怪他。

  “过来。”

  她伸手,言瑾迟疑的坐到了床上,伸着脑袋过去给她摸。

  她喜欢摸他的脑袋,尽管言瑾被摸的时候总会觉察到不对劲,但只要她伸手都会主动把头送过去。

  这种时候又变乖了。

  沐挽芊长叹一口气,只好耐心的和他解释:“不想做,也要说清楚为什么不想,不然容易引起不必要误解,恋人之间应该学会好好沟通。因为你刚刚的行为让我觉得,我对你没有吸引力,所以你不想和我做这样的事情,你并不喜欢我。”

  “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不喜欢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是担心……”

  担心?

  沐挽芊捋着他耳侧的发丝,手指一滑便勾在了他的下巴上,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

  他的目光还想要躲闪,下巴便被她扣住。

  “担心什么?”

  “担心……你是因为……那个……才选择我的……”

  那个?

  哪个?

if线:真心

  “明明这么担心我会和你分手,那为什么还怕我是因为我只和你做了才选择你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不更好吗?”

  “不是这样的……”他摇头。

  “又不是这样的,那是什么样的?”沐挽芊忍不住皱眉。

  再次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他想低头躲避,下巴却被她强硬的顶着。

  躲闪不开,他不得已才回答。

  “我只是希望……你是……真心想选择我……”

  越说他的声音就越小,那句真心,她几乎以为是幻听。

  真心吗?

  这么害怕自己不是真心吗?

  他们才相处多久就想要她的真心?

  她刚想笑,却忽然想起他曾经和自己提过的,关于他和哥哥的过去。

  故事里的他,似乎一直都不是被选择的那个。

  所以现在才这么害怕她不是真的想选择他是吗?

  因为没有选择过,所以此刻才希望自己对他的选择是出于真心而不是形势所迫。

  难怪之前她总是觉得他俩的氛围怪怪的。

  虽然会有接触,但就是差点感觉。

  原来是他在害怕。

  一边不敢放手一边又害怕她只是被贞洁围剿被迫接受自己。

  抬着他下巴的力气渐渐放松,他刚想收回自己的脑袋,说出了这样难为情的话,大概会被她耻笑吧。

  可眼前一黑,唇上落了个软绵绵的唇瓣。

  在他的唇上轻吮,他刚想要下意识的回应这个吻,她的吻却收了回去。

  “我亲你是因为我想亲,选择你也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和什么东西都无关。”

  尽管这话有几分安慰人的意思在,但实际上沐挽芊想过了,如果他们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认识,如果是很平常的相遇,她很有可能会留意到他。

  因为他的确长了一张她很感兴趣的脸。

  或许换种情况,她也是会追求他的吧。

  就是进度不会这么快罢了。

  言瑾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进来前没有戴好眼镜,原本是害怕看见她责怪自己的失望,现在反倒开始后悔。

  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

  无法判断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

  是不是……真的很认真的在和他讲述。

if线:万一……

  尽管言瑾最后答应了睡在一起,但沐挽芊却总感觉他俩之间的氛围还是怪怪的。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是似乎比起之前更差点意思了。

  划重点。

  又是睡素觉。

  虽然沐挽芊有这想法,但他一直就不乐意做,她总不可能再反复提起毕竟这种事情又不光彩,只能旁敲侧击的和他贴贴试图引导回这件事。

  然后他翻了个身,只占了床的叁分之一的位置背对着她。

  ……?

  拒绝的态度简直不要太明显。

  难不成是她哄他上床的意思太过直接?

  沐挽芊仔细回想了一下,应该不至于吧。

  他们都完成了相互表白的动作,自己喜欢他他也喜欢自己,那么相互喜欢一起睡觉不就是理所当然的?

  相互喜欢的人不就应该做点爱做的事?

  不会真的有那么多柏拉图的恋人吧。

  言瑾……应该不会是柏拉图吧。

  尽管第一次是因为下药,但好歹也算是做了,毕竟她都被内射了应该不用怀疑这点,做肯定是能做的。

  就是搞不懂为什么他不像正常男人一样多用用下半身思考。

  而且她放着新家那么松软的大床不睡来陪他睡这张硬床,他到底有什么不满足的?

  明明刚刚还在蹭手,现在就和她玩背对到底什么意思。

  这样甚至都不如让他们各睡各的。

  想得生气,沐挽芊忍不住想起生理期的时候他抱着自己小心翼翼时的温暖。

  明明是会安慰人的。

  为什么现在不哄了?

  还是说自己又做了什么惹到他的事情?

  沐挽芊觉得自己应该除了想骗他上床这点来说,应该没有做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情了吧。

  而且这次骗他上床也没有强迫他一定要做下去吧。

  那他到底在想什么?

  还是说……他发现了她刚刚说的话其实是特意哄他的?

  她心不诚所以被他看穿了?

  可他又没带眼镜,刚刚她的声音应该挺真诚的吧?

  况且她说的喜欢又不全是假话,她确实很喜欢他现在这样可爱的样子没错。

if线:冷落

  沐挽芊填写的快递信息一般都是直接用的言瑾手机号。

  因为每次的快递都是他在取。

  一开始是因为那几天她生理期不想动才让言瑾帮忙取,演变成为了省去给他发取件码的麻烦便直接填上他的手机号,等着他下班以后主动把快递带上来。

  甚至因为到点了快递就会自动刷新到家里,她就算路过楼下也不会特意去驿站取件。

  毕竟懒。

  以至于就算是言瑾自己买的快递,都会为了防止不小心拆错而等着沐挽芊自己一起拆开。

  后来次数多了,沐挽芊觉得要是不小心拆到对方的快递好像也不太好,反正她又没有买什么不能被看见的东西,干脆让他帮忙一起拆了,如果是她的东西放房间里就行。

  只不过……这次……

  言瑾拆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沐挽芊这几天在忙着新家的布置,布局和生活用品都需要重新置办,买的东西也有些多,好几个都下单错了地址,还是买完第二天临时改的。

  后来便干脆把默认地址直接改成了新家的地址。

  就算是想要买到言瑾家的快递她也会通通寄到新家,然后再捎回来。

  忙前忙后的,一连几天都有些疲惫,更没空去骚扰言瑾。

  明明都不算搬家,却头一次体会到搬家是如此的辛苦。

  突然的冷淡让言瑾觉得很不对劲。

  其实这原本是没什么关系的,但前一天还在和自己说想要更进一步的人,却突然……毫无预兆的对这件事绝口不提,这点让言瑾实在没有安全感。

  再结合最近几天沐挽芊甚至都比他晚到家时,那种不妙感疯狂增涨。

  不光晚……甚至还……很疲惫。

  甚至是她的快递都不再填写他的号码。

  言瑾有侧面问她是不是找了工作,现在在做什么,被她打着哈哈蒙混过去了。

  是因为自己拒绝她了吗?

  没有得到她想要的,所以连带自己也不要了吗?

  言瑾拿着唯一的纸箱心事重重的回到家,确认家里没人后这种感觉愈加强烈。

  自己……

  会再次被抛下吗?

  她不要自己了吗?

  没事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从自己身边来来去去的人太多了,以前老师不也说愿意帮助自己,可结果只是让自己想办法搞好同学关系不是吗?

  那些说着没关系的同学,不也一个个避开他?

if线:已取件

  沐挽芊回到家时已经累得不行,毕竟来来回回搬运快递都给她累得够呛,甚至觉得还不如把言瑾喊过去当苦力。

  至少自己不用这么累。

  明明有能分担的人为什么她不叫呢?

  明天是不是又轮到他休息了?

  要不和他说说和自己一起布置新家呢?

  可她都没有和他提起就自顾自的找了新房子,没说过就直接搬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万一他们不合适……

  想到这,沐挽芊立马摇头,不能总这样想,既然决定了要好好和人试试就应该认真一点,不能总觉得会分手就总是不迈出那一步。

  真这样做的话,似乎和小说里那个精致利己的假千金没有差别了。

  再说了她不是都买了假阳,又不是非得用到男人。

  不对……她买的假阳怎么还没到?

  明明比假阳晚买的润滑液都到了,怎么可能这么多天假阳还没到?

  物流出问题了?

  她点开软件查询情况,看到已取件那栏陷入沉思。

  她……取了吗?

  没有吧。

  她不记得她拆到过装假阳的盒子啊。

  点开物流详情,知道看到那个熟悉的驿站瞳孔地震。

  靠……

  寄到言瑾家了……

  艹。

  她火速翻出钥匙开门,鞋子都忘记换了就直奔房间里,直到看到一边的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那个令人尴尬的粉色盒子。

  被……被拆开了……

  他……看见了?

  沐挽芊登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急需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她是想偷偷试试没错,但……舞到正主面前是不是不太好,明明有男朋友还要买这种东西,是不是对男朋友的职责也是一种挑衅呢?

  一时间有些心虚,她尴尬的退出房间,想着要不要回自己家避两天风头算了。

  还是回家待两天等这件事被他遗忘了她再回来吧。

  一回头,言瑾刚好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位置。

  他语气平和,身上还系着她之前买的粉蓝色小围裙:“姐姐,回来了?”

if线:女主会抛弃男主吗?

  沐挽芊把东西藏好后心里才踏实一点,尽管已经在努力劝慰自己往好的方向思考了,但有些自欺欺人的想法,就是纯纯的自己哄自己。

  她不敢细想,横竖言瑾没有问自己,那她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像出门准备装作平常那样没事看会儿电视,突然发现餐桌已经被他收拾整洁。

  平常他吃东西都是细嚼慢咽的,就算她正常速度吃完,他也会经常的慢上一些。

  一方便是男孩子的食量确实比较大,另一方面是他吃东西真的很秀气。

  怎么今天这么快?

  没胃口?

  她探头在厨房墙外观察,发现他此刻是往常再正常不过的洗碗。

  似乎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尽管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念头,但她努力装傻着试图划归于往日的平淡。

  既然要和平常保持一样的步调,她打开电视调到昨天看的一部古装剧。

  进度条都过了一半,可她却半句词都没有进脑子,演了什么她完全没看进去。

  这一集被她来来回回倒退了好几遍。

  直到言瑾收拾完卫生坐到沙发上时,她才紧张的把遥控器放下。

  目光虽然还盯着屏幕,但注意力已经全落在他身上。

  言瑾往常经常在收拾完之后便会陪她一起追剧,就算落下了剧情,他也会去短视频平台搜一下片段解说或者翻原片倍数过一遍补上缺失的部分。

  他很认真的在陪伴。

  “男主又和女主产生分歧了吗?”

  “啊……好像是吧……”没想到他会过来问这个,她完全没在看这一集的剧情。

  “男主好像总在惹女主不开心。”

  “正常的,电视剧不就是得为了水剧情制造冲突和矛盾吗?”

  虽然剧情不知道,但套路总归是那么个套路,横竖男女主争吵不断,最后发现都是误会,然后合家欢包饺子。

  “那……女主会抛弃男主吗?”

  没了刚才的平静,说这句话时他声音略微低沉,让她有些莫名觉得不安。

  这么大误会吗?

  她没注意的时候这小破剧的剧情到这种地步了啊,她下意识的把目光转到言瑾身上,却发现他的目光似乎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这种经典的借物喻人剧情她可太熟了……

  现在是他在问她会不会抛弃自己是吧。

  果然她买的东西还是被看见了呀……

  而且他发现的话……就更不适合在此时此刻提起搬家的事了。

if线: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确实不是甜的

  沐挽芊是真的有些使尽了浑身解数在哄他开心了,可他今天格外的沉默寡言,就算是逗他开心也很难笑起来。

  真的有些没招。

  她都没心情追剧,但不追剧时他们之间的氛围又怪怪的,让她实在难顶。

  最后实在待不下去了,用洗澡的借口离开,洗完出来吹头发时,他进了浴室。

  她还以为都正常了,回到房间准备用睡觉逃避一天的疲惫。

  她是真的累了,今天一天又是搬快递又是布置新家,她真的累麻了,回到这还要闹出这么大的乌龙哄人,身体和心灵双倍的疲惫。

  她是真的觉得前所未有的累。

  甚至觉得她能沾枕头就着。

  结果睡得迷迷糊糊的,身边的位置软了下去,她刚想睁眼,耳边便听到言瑾紧张局促的声音。

  “姐姐……要试试吗?”

  她都快睡着了要试什么?

  沐挽芊睁开眼,面前是言瑾放大的脸。

  “什么?”

  “试试……姐姐想做……的事情……”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却听得有些让沐挽芊精神起来。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这种时候上赶着送上来的,怎么都有些赶鸭子上架的味道。

  他明明不想的,却巴巴的献出自己。

  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确实不是甜的。

  “宝宝,不用为难自己。”

  原以为这样说他会稍微安心一点,结果他凑得更近了些。

  “没有为难……姐姐,要吗?”

  尽管都这种时候了做好的选项当然是张开双腿的照单全收,但这种时候乘人之危的意思太明显,再加上他今天情绪本就有些反常。

  想做归想做,但也不能在这种时候这么稀里糊涂的做了吧。

  当然,更主要原因确实还是今天有点累到了,实在没有那点心思。

  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搂到身边躺下。

  “今天先睡觉好不好?”

  明明因为这句话极度不安,却还是因为枕着她的手臂靠在她怀里有些被安抚到。

  言瑾没有挣扎,抬眸看向她:“那我可以……抱着你吗?”

  这算什么要求?

  “抱吧。”

if线:房租

  因为没有上班,沐挽芊倒是经常睡到十点左右才醒,但今天睡到这个时候言瑾还在身边,还是第一次。

  他是很少睡懒觉的,上班的时候不会,休息的时候也会因为在提前给她准备早餐或者其他事情早早的醒来。

  沐挽芊这都醒第二轮了,他居然还在保持昨天晚上的姿势。

  这么喜欢抱着她?

  她睡得差不多了想要起床,可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还是那么的紧,她又怕自己要是什么都不说就起床会让他继续敏感的猜疑,便翻了个身轻轻喊他。

  “宝宝,我想起床了。”

  言瑾这才收回手,默默的用手臂挡住脸。

  醒这么快?

  还不说话。

  不过看他这个反应,她这才意识到刚刚翻身的时候胸口好像顶到了什么。

  不出意外……应该是他的脸。

  又害羞了。

  还说试试呢,一个甚至是隔着衣服的洗面奶都顶不住。

  真要试了他整个人不得蒸发掉。

  不过她倒没想太多,刷完牙回来想要换衣服时,正赶上起床迭被子的言瑾。

  脸还有些红,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看上去要比昨天晚上的情绪稳定点。

  就是可怜了她的手臂。

  现在还有点抬不起来。

  沐挽芊想了想,最后还是得决定把搬家的事和他说一说,至少问问他的想法。

  “宝宝,和我一起搬家怎么样?”

  他转身,疑惑的看向沐挽芊:“搬家?”

  “对呀,搬家,我想换个大点的地方。”

  言瑾看了看自己这个简陋陈旧的小家,他一个人住的时候还好,现在多了一个人,似乎确实有点拥挤。

  可,这里他已经住了很久了。

  久到,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地方。

  要……离开吗?

  见言瑾那么犹豫,沐挽芊觉得再问下去又像是强人所难了,连忙摆手。

  “没事,我就是问问,别放在心上。”

  可刚一转身,却被他拉住。

  “搬家,会带上我吗?”

if线:敏感

  最后商讨的结果是言瑾出八百,她来付剩下的一千,虽然实际是一千七。

  他本来是想全出的,毕竟在这种事情上怎么可能让女孩子独自承担。

  不过没能争过沐挽芊,她其实的本意是连八百都没打算让他出,毕竟她觉得家里平常需要的时候光请个保洁都不止八百了,他会承担家里很多家务的。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他还得献出自己的身体,在外头随随便便找个男模陪睡一晚都不止这个价了。

  所以,她甚至还赚八百。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相当于拥有模子哥不光全包家务还要做饭给她吃,顺便附带奉献肉体。

  还倒贴她八百。

  嘴角都要压不下去了。

  至于……这位模子哥什么时候能奉献自己的肉体呢?

  沐挽芊趴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观察着阳台上组装秋千吊篮的言瑾。

  昨天她装了几次没折腾好,然后果断放弃了。

  还好今天等到了应该来的人。

  果然有他在可以美美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