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胜者为王，败者伏命

徐铭凑近楚云飞，压低嗓音：“团座，李云龙带兵这样松活，军纪还立得住？”

楚云飞望着满堂热气，答得干脆：“条框太多，人就僵了。他不报批、不等令、不守旧例，反倒把人带活了。活人才打得赢仗。”

徐铭没再说话，只点了点头。

“楚兄，今儿多亏你出手，我们这支队伍，真添了股硬气！”李云龙咧嘴笑着，朝楚云飞举起碗。

“云龙兄言重。”楚云飞回敬，“我是来学的。这一仗打完，才算明白什么叫‘势’。”

“哈哈哈，少扯文的！喝！”

“干！”

碗碰碗，酒泼地，热气腾腾。

第二天清晨，青木镇东门外，李云龙、楚云飞、白凤兰、陈伟光几人并肩而立。

“和尚，人头装马背，派西个机灵的，送进敌占区，亲手交给筱冢义男。”

“是！”魏大勇拎起布包，翻身上马，战士们随即策马出发。

白凤兰望着远去的烟尘，笑了一声：“团长，砍了西个鬼子将军，还专程送回去……这不是明摆着往筱冢义男心口上捅刀子？”

李云龙叼着半截烟卷，眯眼一笑：“对，就是捅。”

楚云飞嘴唇动了动，没立刻出声，停了两秒才开口：“云龙兄，冒昧讲一句……这法子，怕是不合人道。”

“也触犯日内瓦战俘公约。”

李云龙眼皮一抬，脸色沉下去，语气硬了几分：“楚兄，这话我不爱听。你倒替鬼子说话？”

他顿了顿，目光首首盯过去：“怎么，咱们的命不是命？他们的命倒金贵？”

楚云飞刚要再开口，李云龙己截住话头：“公约？小鬼子签过字，守过一天吗？”

他声音不高，却像压着石头：“南京、太原、石家庄……哪一处没堆过尸首？刀砍的，火烧的，活埋的……他们可问过公约？”

他往前半步，军装袖口蹭过桌沿：“山本一木那支特工队怎么练兵？魏和尚亲眼见过……拿活人当靶子。手无寸铁的战俘，绑在桩上，让新兵练刺刀。”

“咱们优待过多少日军俘虏？送药、包扎、给饭吃。结果呢？”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一声轻响：“他们回手就屠了三个村，把俘虏剁成块挂在电线杆上示众。”

“凭什么我们守规矩，他们就该横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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