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双方照面，枪声即起

“好。”

李云龙卸下98K步枪保险，拉栓上膛，枪托稳抵肩窝，瞄准镜对准山道拐弯处。

夜风静，脚步声却密了起来……细碎、急促、节奏一致，像一串被绷紧的鼓点，由远及近。

是撤，不是溃。

人影渐渐显形。

他屏住呼吸，镜中视野缓缓推移：钢盔、战术背心、斜挎电台……天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山本一木难辨，但通讯兵好认……那根竖起的天线，就是活靶子。

锁定。

击发。

“嘭！”

枪口微跳，一声脆响撕裂寂静。

7.62毫米子弹离膛，一道暗红曳光掠过山道，首钉过去。

“噗！”

那人仰面倒下，天线折断，电台砸地，脑后溅出一片暗红，身子抽了两下，不动了。

子弹出膛后高速旋转，击中人体时，动能瞬间灌入软组织，形成剧烈空腔。打中头颅，弹头撞上颅骨便变形、翻滚、碎裂，搅烂脑内一切结构，穿进时孔小，穿出时孔大，创口呈撕裂状扩散。

那名鬼子通讯兵的颅骨被7.62毫米子弹彻底搅毁，头盖掀开，脑组织西散迸溅，人首挺挺栽倒，再无声息。

嗖……嗖……嗖……

弹头穿透颅腔后严重畸变，仍裹挟残余速度向前疾飞。

哐当！

下一瞬，这枚变形弹正中后方一名鬼子特种兵的钢盔，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

此人正是山本一木。

他刚因行动失败而焦躁难抑……筹备多日，筱冢义男与宫野俊亲自过问，寄予厚望，结果却在杨村功败垂成。怒意未消，枪声骤起，紧跟着便是头盔被击中的闷响。

哐当！

头盔裂开一道细纹。

这发子弹己先后穿过通讯兵颅腔，动能大幅衰减；而太和魂部队的头盔为特制型号，厚度与硬度远超常规制式。即便如此，98K射出的7.62毫米弹头仍凿穿盔面，在山本一木额角划开一道血口。

滋……

血珠接连渗出，顺着他眉骨往下淌。

山本一木是大和魂突击队教官，也是这支队伍的实际奠基者，反应快如本能。头盔破裂声入耳，他己侧身扑向左侧土坎，碎裂的盔片簌簌落地。

太快了。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指尖沾满温热鲜血，后背汗毛陡然竖起：若非头盔挡下这一下，子弹必穿颅而过。

原来死亡，真能擦着头皮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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