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日军小型军火库

“苍云岭那一仗，李云龙擅自变更作战部署，顶着命令打穿插。您当时批了‘严肃处理’，新一团团长职务就免了，让他听候安排。”

“他找老陈谈，话撂得很首：‘职撤了，人就不干了。’老陈没松口，按章办了手续。他真走了……没留条子，没交枪，人就没了。”

“我也是昨儿晚上才拿到确信。天没亮就往总部赶。”

他是129师师长，386旅和独立团都归他管。这事不报，就是失职。

旅长那边，确实拖了。原以为李云龙顶多离队三五天，憋不住就得回来……这人打仗上瘾，闲着骨头缝都发痒。

结果人影没见着，倒听说他在木子坡把一个日军大队全端了，连西山县城也拿下了。

旅长连夜写了简报，塞进急件袋，首送师部。

“这小子……火气比我当年还冲！”老总一拳砸在桌沿，指节发白，“撤个职，就甩手不干？谁惯的这毛病！”

屋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走动。师长垂手站着，没应声。

“这么大个人没了，我居然不知道！”老总抓起腰带，“啪”一声甩在桌面上，铜扣崩得跳了一下，“要不是木子坡这一仗报上来，我还当他蹲在哪个山沟里反省呢！”

总参谋长这时才开口：“老总，气大伤身。骂人解决不了事。”

“李云龙问题不少……政治部档案里，立功记过页数差不多；苍云岭抗命是实，逼着老陈表态也是实。按条令，够处分好几回。”

“可他也真打得出硬仗。木子坡歼敌一个大队，占县城，没补给、没番号、没建制，全靠自己搭架子拉人。眼下咱们多少部队还在村子里转，他先摸进城了。”

“功是功，过是过。这样的人，走了是损失。得想法子请回来。”

李云龙是他带出来的兵。从晋西北打到冀南，大小二十多仗，次次在前头。

老总缓了口气，侧身盯住师长：“老刘，你给老陈发电……不管用什么法子，人必须回八路军。”

“是！”师长应得干脆，顿了顿，“可他要是铁了心不回头……”

“那就抬！”老总截断，“八抬大轿，不够就十六抬！我倒要看看，他李云龙的腿，比八路军的门槛还高？”

满屋人一怔。有人低头抿嘴，有人悄悄换脚站稳……这话听着糙，分量却沉。

“保证完成！”师长敬礼，转身出门。

电报当晚就到了386旅指挥部。

旅长捏着纸条看了三遍，手一揉，纸团飞进废纸篓：“李云龙！老子挨处分就为他捂着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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