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牧野追风

第十章牧野追风

【岩画下的真相】

晨雾未散时，三辆越野车已颠簸在恰尔隆牧场。阿瓦尔古丽突然指着岩画喊：“爸爸的望远镜！”众人望去，阿里曼正用军大衣裹着个流浪少年从山洞钻出。少年脖颈的蜈蚣状疤痕，与艾米丽小说中“风筝男孩”的特征完全吻合。

“他叫穆合塔尔，阔克确的侄子。”阿里曼的普通话带着雪山的寒气，“在吉国边境流浪三年，靠背史诗换馕饼”。王勇的瞳孔猛然收缩——少年手中的桦树皮本，竟用察合台文与简体汉字并排书写着《玛纳斯》片段。

【双语课堂】

牧区临时教室里，罗娟的电子琴接上太阳能充电板。当《茉莉花》的旋律与库姆孜琴的《出征曲》交织，穆合塔尔突然用普通话问：“老师，玛纳斯和红军谁更勇敢？”吴娥展开泛黄的照片：“这是1952年援疆教师张明远，他在雪崩中为救柯族学生……”

教室后方，老拉扎尔用生茧的指腹抚摸着双语教材。突然起身走向警车，从后备箱抱出个铁盒——里面是父亲1953年获得的“推普先锋”奖章，铜面刻着汉柯双语的“民族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