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
第225节
封了也就算了,所有的赌注也当做赃款,被执法堂全部没收。 现在那些杂役弟子堵著门,想要从他们手中追回赌注,甚至在论坛大肆声讨著让他们剑院还钱。 “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何飞咬著牙说道:“翟苏是副殿那边的人,肯定是丰庚出手了。” “我当然知道没那么简单,但如果不是你,我们又怎么会卷入这么麻烦的事情之中!” 邢飞尘瞪著他说道:“你那些暗自操作的帖子,真当我眼瞎耳聋,查不到看不到?” 何飞很想反驳。 一开始论坛上关于林墨的“黑历史帖子”确实是他找人散布的。 可是终其原因,还是因为剑院弟子和那群杂役弟子排队起冲突,最终才导致事情愈演愈烈,失去控制。 但偏偏,他当时也在现场。 真是黄泥巴糊裤裆,怎么洗也洗不清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了。 邢飞尘脸色冰冷地说道: “剑院赌盘被封,已经亏了一大笔了,现在还想让们把赌注通赔,不可能“你是带人去堵住这些人的嘴也好,还是赖帐也罢,都是你的事情!” 这龟孙儿又把锅往脑袋上扣? 何飞心中骂了一句,没等他反驳,就听到邢飞尘近乎威胁的补充道: “你可别忘了,因为你的事情,现在帐面上亏空一大笔灵石,现在都是我在给你扛著。” “你最好想点办法把亏空弥补上,否则等贺连师兄闭关出山,哼!” 又来了,又拿师兄压人! 何飞心中气愤不已,不过赌盘的提议确实是他所出,所以真要分锅,他绝对占大头。 但是那么一大笔灵石,纵使是对于剑院弟子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他又去哪找办法? 邢飞尘在看到他的表情后,语气悠悠道:“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 何飞拱手:“还请师兄赐教!” 邢飞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年底的天道活动,你如果能够在这次活动中取得不错的名次,别说亏空的灵石了,说不定你自己也能够受益良多。” 何飞眼神微微变幻,听到对方又说道: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还有你别忘了,明年对于贺连师兄来说,也是最重要的一年。” “这紧要关头前,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 何飞听到这话,神情一凝,抬手作揖道: “何飞受教了。” 邢飞尘冷哼一声,摆摆手道: “快滚吧,记住了,赌盘之事的风头务必压下去,不能再对剑院造成什么负面影响了!” “还有,林墨的顿悟―-这是底线,不能去碰!别怪我没提醒你!” 何飞听到这个名字,眼神晦暗了几分,随后深呼了一口气,拱拱手,便退了出去。 等到他走出办公大厅,周围的剑院弟子围了上来。 “何飞,怎么说?” 一名相熟的剑侍问道。 “呵呵。”他扯了扯嘴角,周围的剑侍就懂了。 “那家伙又把锅推出来了?” “还用说!哪次不是我们背锅,他坐享其成?” “声!他还在办公室呢!” “那现在该怎么办?论坛上那群废物闹得可起劲了!” 何飞听到这话,忍不住冷笑一声:“还能怎么办?发挥我们的特长!” 有人懵了一下:“什么特长。” 何飞单手把住自己身外长剑的剑柄,没有说话。 不过周围其他剑侍同伴看到他的动作后,也纷纷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丝丝冷笑。 林墨顿悟的三日后。 一则“剑院弟子打人”的帖子再次冲上青山宗论坛的热榜。 帖子里的帖主声泪俱下,控诉剑院弟子如何如何霸凌他,堵到家门口问剑。 一时间,不少人在热帖下面回复,将其迅速顶上热门。 只不过傍晚时分,这则帖子就被帖主删除了,并且澄清了这件事是“误会”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其中有问题。 所以很快,就有人将剑院剑侍的所作所为披露出来。 拿著灵机刷论坛的潘鹏,也是惊呼出声。 “卧槽,事情又发酵了吗?” 旁边的男中音响起:“什么事?” “前辈来了?”潘鹏惊讶道。 无论是他还是“前辈”,这几天基本上都是每日过来看了一眼林墨的顿悟进度。 只有坐在前面打坐的楚缩歌,是一直守在第一排的。 当然,其实不守也没事。 毕竟两位潜龙榜高手的法器都在场,又加上之前的公开放话,没有谁敢在这个时候打断林墨的顿悟。 “嗯,顺便过来看看。” 余玲珑如此说道。 潘鹏点点头,接著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之前赌盘的事情,听说现在论坛上闹得很厉害,剑院主殿那边似乎已经出手了。” 余玲珑疑惑道:“哦?怎么出手的?” 事情都已经闹到这种程度了,剑院那群剑侍还能怎么处理? 潘鹏耸耸肩道: “自然是挨个挨个找上门“问剑’了,这群家伙习用的招式。” “现在论坛上都闹麻了,说这些剑院弟子,不仅不赔钱,还要抢钱!” ―.”余玲珑沉默了一下,这确实很不讲理,但仔细一想,这群人也都是“剑修”,那就合理了许多。 “我估计啊,那群弟子下的注,是要不回来了。” 潘鹏微微摇头:“还好我们提前把赌注提现了,不然本钱都得赔进去!” 余玲珑听完之后,冷笑一声:“不过是狗咬狗罢了,这些人也不值得同情。” 之前下注的杂役弟子们,大多都是之前追著林墨要钱的人。 剑院引导舆论,坐庄的事情干得不光彩,这些下注楚绾歌的杂役弟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而且,这群找剑院要赔偿的弟子,不用想也跟当初堵著林墨和楚歌是一群人。 潘鹏也是十分认同地点头: “没错,当时我就在现场说过那群家伙了,没有一个人听我的,现在都是自作自受!”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在观众席上一个人“孤军奋战”,到底有多么的无助。 放眼望去,周围全是“叛徒”! 结果怎么著? 相信林墨的他,才是最后的大赢家。 不,不对,身边这位隐匿的前辈才是“最大赢家”。 就在他心中有些幸灾乐祸时,忽然一道清冷声音传入耳中: “你刚才说什么赌注?” 潘鹏一惊,抬起头望去,只见楚绾歌转过头,那双冷然的丹凤眼盯著他。 在这里来来回回好几次,楚绾歌一直就坐在前排打坐,从未与他,与前辈说过话。 作为青山宗的弟子,他对于楚缩歌的憧憬之情,仅次于林墨。 而且在不少弟子的心中,拿下150连胜的林墨,其实不算是这届新生中最强者,故意在擂台上输给他的楚缩歌才是。 毕竟,楚缩歌已经杀进前两百名了,战绩比林墨还要夸张! 他第一次听到对方搭话,神情与有荣焉地连忙回答道: “楚,楚师姐,就是之前的赌盘――” 潘鹏完完整整将这段时间的何飞等人骚操作,以及赌盘后续的事情一一讲述。 听完这些话,楚缩歌眼晴亮起:“赌注可以要回来了?” “是这样没错,不过―・ “我出去一趟,你守著,我去去就回。’ 楚缩歌根本没听他说完,站起身来便退出了论剑台,留下潘鹏独自懵圈。 “难不成楚师姐也下了注?可是不对吧?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