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穿越洪荒,成了散仙。可开局就在斩仙台,即将被天庭和西方教联手处决,神仙难救。危在旦夕,觉醒【人生编
勾引姐夫诱哄他和姐姐离婚后想逃跑反被囚在床上猛C爽痉挛
解承悦醒来的时候,手腕已经被领带缠在了床头,稍微一动,丝绸料子就勒进皮肉里,根本挣不开。
他愣了两秒,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上来,他趁姐姐离婚手续办完,半夜收拾东西想溜,结果刚摸到别墅大门口,就被男人从身后拎住了后颈,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
后来的事……
他脸一下子烧起来。
卧室门开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解承悦下意识夹紧腿,但已经晚了,被子被一把掀开,晨光晃得他眯起眼,等看清来人,整个人都软了三分。
“姐夫……”他嗓子还是哑的,昨晚叫太狠了,“我、我错了……”
男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他。
解承悦拼命把自己缩成一团,可两条腿被分开绑在床尾,根本遮不住什么。晨光里,他大腿内侧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红的红的,还有些地方……
他不敢往下想了。
“错哪儿了?”
男人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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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承悦睡得很沉。他累坏了,连梦都没做一个,就这么瘫在沙发上,腿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敞着,露着那处被舔得红肿的地方。阳光照在那处上,亮晶晶的,一缩一缩的。
男人坐在沙发边上看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抱起来。
“唔……”解承悦皱了皱眉,没醒,脑袋往男人怀里拱了拱,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男人把他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自己也躺上去,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闭上眼睛。
睡吧。
解承悦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男人的下巴。他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晚的事,脸腾地红了。
他想动,可一动,那处就疼。不是那种撕裂的疼,是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疼,还有一点痒,痒得他想夹腿。
“醒了?”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解承悦点点头,脸埋在他怀里不敢抬。
男人笑了一声,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怎么,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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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动棒抵上来的时候,解承悦的腰就软了。
他大开着双腿,膝盖几乎要碰到床单,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透着一层薄薄的粉。姐夫的手指剥开那两片嫩肉的时候,他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细的呜咽。
“别、别碰那里……”
话还没说完,震动棒就贴上来了。
那东西抵着他的女穴,轻轻震颤着,先从外围开始。姐夫坏心眼地没有直接对着最敏感的地方,而是沿着缝隙慢慢滑动,让那两片已经被剥开的嫩肉跟着一起颤抖。解承悦的腿根开始发颤,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
他咬着下唇,睫毛湿漉漉地垂着,不敢看。
震动棒往上挪了一点,正好擦过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那一瞬间解承悦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上抬,又落回去,被姐夫的手按住胯骨按回床单里。
“啊……!”
那一声叫出来之后,他就再也没能收住声音。
姐夫把震动棒对准了那个小小的核,稳稳地压上去。解承悦的阴蒂本来就小,粉粉嫩嫩的一点点,藏在两片嫩肉之间,平时碰一下都要抖半天。现在被震动棒这么直接抵着,那点小小的肉核开始剧烈地打颤,像是要被震化了似的。
“姐夫、姐夫……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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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漫过他们的身体,热腾腾的雾气把浴室的瓷砖都蒙上了一层白。解承悦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水里的一块奶冻,软得快要化掉了,骨头都被泡酥,只能软软地趴在身后那具高大健硕的身躯上。
滑英韶的胸膛很宽,解承悦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结实的肌肉轮廓,烫得厉害,比浴缸里的水还要烫。他仰着头,后脑勺抵在姐夫的肩窝里,湿透的头发一缕一缕地贴着额头和脸颊,黑发衬得那张脸愈发地白,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肉,透着水汽浸出来的淡粉色。
“姐夫……”他轻轻地哼,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含着糖在说话。
滑英韶没应声,只是从身后把他圈得更紧,两条手臂环在他身前,大手握住他细瘦的腰胯。那双手大得能把他整个腰都圈住,指腹有薄茧,摩挲过他小腹的时候,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解承悦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手背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此刻被热水一烫,从脸颊到锁骨,从胸口到腰侧,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沁了淡淡的桃花色。他垂着眼睛,睫毛又长又翘,挂着水珠,眨一下,水珠就滚落下来,顺着脸颊的弧线滑到下巴,再滴到水里,漾开一小圈涟漪。
滑英韶把他往上托了托,他便顺势微微抬起身体,双手往后撑在姐夫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打开了,胸口微微挺起,腰塌下去,浑圆的臀贴着姐夫的小腹。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下那根肉刃,尺寸骇人,在水波里微微晃动。那是属于双性的独特器官,比寻常男子的要纤细些,颜色也浅,是淡淡的肉粉色,顶端却已经兴奋得渗出清液,在热水里也化不开。
他伸手去握,手指细长白嫩,几乎圈不住。轻轻撸动两下,便舒服得脚趾都蜷起来,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足尖在水面点出细碎的水花。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光滑圆润,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颜色却更深,是殷红的,泛着水光。他拇指按上去,揉着那最敏感的小孔,浑身一哆嗦,呜咽一声又靠回姐夫怀里。
“自己玩得这么开心?”滑英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沉的,带着笑意。
解承悦脸更红了,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子就被往上又托了一把。滑英韶握着自己的性器,硕大的龟头抵在他身后那处隐秘的穴口。那里早已湿软不堪,热水灌进去,又被肌肉绞紧,此刻被滚烫的圆头顶住,便自发地吮吸起来,一张一合地邀请着。
“姐夫……进来……”他软软地求,扭着腰往后蹭。
滑英韶便不再忍,腰腹发力,粗长的肉刃破开紧致的穴肉,一寸一寸往里送。解承悦仰起头,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细细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操到了失声。太大了,太满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上面凸起的青筋擦过内壁的褶皱,又酸又胀,又麻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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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承悦被姐夫滑英韶拽进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他踉跄着跌进那扇厚重的木门,后背撞上一片冰凉,是落地窗。巨大的玻璃幕墙从天花板倾泻到地面,城市的楼群和流动的云清晰地铺展在眼前,像一幅过于真实的巨幕画。
“姐、姐夫……你干什么?”他的声音软得发颤,手腕被攥得生疼,脚下一滑,整个人几乎贴在玻璃上。手掌撑住冰冷的表面,立刻印出两个模糊的湿痕。他下意识想逃,却被身后的身躯牢牢压住,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烙在他背上。
“别动。”滑英韶的声音低哑,咬着耳朵灌进来,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解承悦抬眼看向外面,对面写字楼的格子间隐约可见,有人影走动,有咖啡杯被端起来。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巨大的羞耻感从脚底窜上来,烧得耳尖通红。
“不、不行!外面看得见!”他拼命扭过头,眼眶里水光晃荡,声音软得快要化掉,“姐夫……求你了,换个地方,求你了……”
滑英韶没理他,一只手箍紧他的腰,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卷彩色丝带,宽宽的、滑滑的,在光线下泛着柔软的珠光。解承悦的手腕被捉住,往身后一拧,骨节咯噔轻响,他疼得哼了一声,紧接着丝带一圈一圈缠上来,缠得很紧,却不至于勒出红痕。
彩色的丝带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绕了十几道,最后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垂下的两端随着他的挣扎轻轻摇晃。他挣了一下,丝带纹丝不动,又挣了一下,肩胛骨耸起来又塌下去,整个人像一只被缚住翅膀的白鸟,无助地扑腾。
“姐夫……松开我……”他带着哭腔求饶,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额前的碎发甩到眼角,黏在湿漉漉的睫毛上,“太丢人了……呜呜……外面的人会看见的……”
滑英韶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探进他衣摆,沿着腰侧的软肉往上摸。解承悦抖了一下,腰不自觉塌下去,臀部却被迫翘得更高。他的牛仔裤被扯开,连同内裤一起往下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窝和两团浑圆的臀肉。冷气扫过裸露的皮肤,激起细细的颗粒。
“别、别……”他疯狂摇头,发丝甩得乱七八糟,嘴里呜呜咽咽地求饶,“姐夫我错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放过我吧……”
话音未落,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上了腿心。那东西粗硕的顶端在湿热的缝隙间碾过,蹭开两瓣软肉,若有若无地往深处探。解承悦的腰一下子软了,膝盖打颤,几乎要跪下去,却被滑英韶一把捞住胯骨,硬生生固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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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上。
解承悦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他翻了个身,抱住滑英韶的枕头,把脸埋进去,嗅着上面淡淡的味道。腿间还有点酸酸的,昨晚被舔得太厉害了,这会儿穴口还微微肿着,碰一下就麻麻的。
他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卧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他揉揉眼睛,声音还带着起床的软糯。
门开了,进来的是昨天那几个年轻男人。穿着整齐的白衬衫黑长裤,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牛奶、三明治,还有一些他没见过的东西。
解承悦愣了一下,下意识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你们……”
领头的那个男人微微笑了笑,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
“滑先生让我们来伺候您。”
解承悦眨眨眼,想起来昨晚滑英韶好像说过什么“让他们帮你调教”之类的话。他脸微微红了,往被子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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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颜躺在宽大的龙榻之上,周身锦被已被他踢得凌乱不堪。殿内熏香袅袅,却压不住他身上散发的阵阵热意。
他生下了这个兼具男女之相的孩儿。
此刻,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从骨缝里钻出来,沿着脊椎一节节爬遍全身。承颜咬着下唇,玉白的手指攥紧身下的明黄缎面,指节都泛了青白。
“嗯……”
他难耐地扭动腰肢,大腿内侧相互摩擦,企图缓解那股空虚。龙袍早已褪去,只余一件月白中衣,此刻已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皇帝纤细的腰身与微微隆起的胸口,那是他羞于启齿的另一重身份。
承颜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三分迷离。他侧头看向殿门方向,珠帘低垂,烛影摇红,值夜的太监早已被他支开。
无人。
这个认知让他既松了口气,又生出更深的羞耻感。可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理智,那股燥热已经烧得他难以思考,只想……只想……
他缓缓将双腿分开。
先是小小地分开了些,膝盖微微曲起。中衣下摆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得近乎透明的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承颜的手抖得厉害,却仍沿着小腹向下探去,指尖触到大腿内侧时,他自己先激灵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太嫩了,连自己触碰都能激起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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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在身后合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解承悦被姐夫滑英韶牵着手腕带进房间,还没看清陈设,先被扑面而来的暖香醺了一下。那味道不浓,丝丝缕缕的,像是什么花的精油混着淡淡的甜,从鼻腔钻进去,一直落到小腹,痒痒的。
“姐夫?”他下意识捏了捏滑英韶的手指。
滑英韶没应声,只是松开他的手,往旁边让了让。
解承悦这才看清这间房。
灯光是调的,不是寻常酒店那种明亮的白或者暖黄,而是暧昧的玫粉色,从床头、从墙角的落地灯、从天花板的暗槽里漫出来,把整个空间都染成一种柔软的、几乎能触摸到的颜色。正中间是一张圆床,大得离谱,床品是深紫色的绸缎,在粉色的光晕里泛着水一样的波纹。床的正上方是一面圆镜,镜面倾斜着,恰好能照见整张床。
床头柜上摆着东西。不是酒店常见的服务指南,而是几根羽毛,长长的、雪白的,插在一只细颈的玻璃瓶里。旁边是一个水晶小盏,盏底沉着浅浅一层透明的膏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解承悦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又咚咚地快起来。
他跟滑英韶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是三个月前,姐姐让他去姐夫公司取份文件,取完天色晚了,姐夫说一起吃个饭,吃完饭又说家里没人喝一杯,喝着喝着就亲到了一起。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在姐夫的车里,在姐夫办公室的休息间,在他自己租的小公寓。姐夫总是很温柔,会捂着他的嘴叫他小声点,会在他抖得厉害的时候亲他的眼睛。
但没有一次是在这种地方。
“姐夫……”他又叫了一声,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也带着点说不清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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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缭绕中,解承悦的眼眶泛红,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却不是疼的,是舒服的,舒服得他浑身发软,连指尖都在抖。
那三个男人轮流在他身后进出,粗重的喘息声混着他软糯的呻吟,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他被按在三角木马上,腰身塌下去,臀尖被迫高高翘起,双腿分开悬在木马两侧,脚尖点不到地,整个人只能靠那根插在雌穴里的假阳具支撑着。
那东西震得厉害,嗡嗡嗡的,震得他腿心一阵一阵地发麻,湿得一塌糊涂。
“唔……轻、轻点嘛……”
他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却更像是撒娇。
身后的男人掐着他的腰往里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他整个人往前倾,又被拽回来。
前面的男人捏着他的下巴,把硬挺的肉棒抵在他唇边,顶端蹭着他水润的嘴唇,蹭得亮晶晶的。
“张嘴。”
解承悦睫毛颤了颤,乖乖张开嘴。舌头刚碰到顶端,就被男人按着后脑勺整根没入。他喉咙发紧,眼角又渗出泪来,却乖得不行,自己调整着呼吸,让那东西一点一点往里进。他含着那根肉棒,舌头还在下意识地舔,讨好地绕着圈,舔得那人倒吸一口凉气。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着旁边男人的肉棒,小幅度地撸动着。他手心发烫,指腹蹭过顶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人在微微发抖。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他们因为他失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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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把车停进院子里的时候,解承悦还没醒。
滑英韶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看见他缩在座位里睡得正沉,脑袋歪着,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又轻又软。那张脸比前几天白了些,在家里关着养出来的白,不见太阳,透着点透明的粉。
他弯腰把人捞起来。解承悦动了一下,眼皮颤了颤,没睁开,喉咙里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还是哑的,那天喊太过了,到现在也没好全。那声嗯也是哑的,又软又哑,像小猫刚睡醒挠人的爪子。
滑英韶把他往上颠了颠,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往屋里走。
解承悦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动他,身体本能地往热的地方贴。他侧过脸,鼻尖蹭到滑英韶的脖子,闻到那股熟悉的、让他腿软的味道,膝盖弯里下意识地夹紧了一点。
“姐夫……”
声音从他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轻又糯,跟糯米团子似的黏糊。
滑英韶没吭声,手在他屁股底下托了托。
解承悦穿着那天从家里穿出来的那条裤子,薄薄的棉布,睡皱了,裹着腿弯和屁股,绷出软乎乎的弧度。他浑身上下哪里都软,骨头架子比别人小一圈,肉长在该长的地方,捏一下能从指缝里溢出来似的。
滑英韶托着他往屋里走,手心里那团肉热乎乎的,隔着裤子都能觉出那种又弹又软的触感。
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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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英韶把他捞起来。
解承悦腿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就往地上滑,被滑英韶一把捞住腰,半拖半抱地带进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热气腾腾的,水面浮着一层白沫,香香的,是姐姐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
“抬腿。”
解承悦眼睛还被蒙着,看不见,只能扶着滑英韶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抬腿跨进浴缸。热水漫上来,没过小腿,没过膝盖,没过腿根,他轻轻“嘶”了一声,屁股刚沾到热水,火辣辣的,又疼又麻。
滑英韶扶着他躺下。
浴缸够大,两个人躺着也不挤。解承悦被摆成半躺的姿势,背靠着滑英韶的胸口,腿分开,搭在浴缸边缘。热水漫到他小腹,晃荡晃荡的,轻轻拍着他的皮肤。他眼睛被蒙着,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热乎乎的水裹着自己,滑英韶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姐夫……”他小声叫,软软的。
滑英韶应了一声,手从他腰侧摸到小腹,在那处揉了两下。解承悦的小腹软软的,白白的,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粉。滑英韶的手往下摸,摸到腿根,摸到那处,
解承悦的呼吸顿了一下。
滑英韶的手指分开那两片软肉,找到藏在里面的那颗小东西。小小的,嫩嫩的,藏在包皮里,被热水泡得微微发胀。滑英韶用指腹拨了拨,解承悦整个人一抖,腿根夹紧,又被他掰开。
“别……”解承悦小声说,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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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解承悦是被憋醒的。
小腹又胀又酸,膀胱像是被灌满了水,撑得他浑身难受。他想翻身,但身体一动,腿间就传来一阵又麻又疼的感觉,女穴还肿着,阴蒂还红着,后穴也还酸着,浑身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处不软。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熟悉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天亮了。他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