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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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枢双眼上翻,不由自主地在地上抽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人一脚踩着送上了高潮。不知道为何好喜欢这种感觉,自己的身子如此淫荡,当然是需要这种粗暴的带有羞辱性质的方式才能满足。

  这副又骚又贱的模样让裴翊行也看爽了,恨不得现在就解开裤子让妙枢伺候一二,但是想想又作罢了,毕竟针对她的惩罚还没开始。

  他忍住升腾起的欲望,对着还在地上发着骚的妙枢道:“我还没碰你呢,被踩都能爽?还有,我允许你高潮了吗?”

  “这……”妙枢从地上爬起来跪着,大腿紧紧夹着,试图留住那种酥麻的快感。

  “昨天晚上偷爬我的床,今天又没我允许自己爽了?这么不听话,我看你这半个月是别想高潮了。”本来裴翊行想罚她禁欲一个月,但是想想又觉得她总体而言还算听话,于是就罚了半个月,不过这半个月也是有她受的了。

  于是妙枢看着裴翊行拿来了一个奇特的物件,它像是当初随瑞王去城外别院参加宴会时佩戴的那种装置,但它是皮质的,配套的假阳具也没那么粗大。这其实是北狄人制作的东西,部落首领出远门的时候,为了防止家中的妻子们和别人偷情,就会要求她们戴上这个。

  妙枢戴上后试了一下,裆部的皮革可以被扯开一条小缝用来排尿,但是阴道被堵着,前面的阴核也被遮着,根本没办法让自己有快感。她每天早晚各有一次机会脱下它清洗,但会被全程盯着,根本不给她时间自渎。

  这样的日子居然要半个月之久……妙枢欲哭无泪地摸着腰上的那把小锁,说真的她宁愿挨板子挨戒尺。

口侍(羞辱,洗穴)

  禁欲的日子并不好熬,白天妙枢会出门,走在外面的时候甚至会觉得有点带着羞耻的兴奋,谁也不知道她如此正经的穿着下面居然没有内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条类似贞操带的东西。

  白天还好一些,因为会有别的事来分散注意力,但是一到晚上身子就各种不舒服,肉穴抽搐收缩却只能吃到小号的假阳具,那股无力的空虚感会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全身。

  妙枢的目光停在了坐在桌前的罪魁祸首身上,这家伙怎么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而且他一到白天自动变得礼貌正经,对他一口一个“妙枢姑娘”,别说搂搂抱抱了,连牵手都很少。

  但是一到晚上他就变了,这几天她穿着这个东西,他不操她,但是会找来绳子和项圈拴在她脖子上让她在屋里爬,爬得慢了屁股上少不了挨上几戒尺。要不是妙枢知道他有此等癖好,一定会以为晚上他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妙枢跪着爬过去,脖子上还戴着牵引的绳子,刚靠近,就被裴翊行拉着绳子一把拽到了近前:“想挨操了?”

  她心中一喜,满心以为禁欲的日子结束了,今晚自己的身子就要被满足:“骚奴本来就是主人的鸡巴套子,骚穴天生就是要被操的。”一高兴起来她就扭着屁股,说的话也格外淫荡。

  “鸡巴套子是吗?那今天让我试试你的口活。”理论上到明天早上才是完整的十五天,所以裴翊行并不想满足她的肉穴,但可以换一种方式让她伺候。

  虽然没有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妙枢还是凑上前去,能吃到大鸡巴也是好的。眼前那条性器还没有被唤起,裴翊行一手压在她头上,让她的脸颊紧紧贴着自己的私处。

  妙枢歪头去舔舐它,她心里有些纳闷,明明自己的鼻腔里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味,但就是本能地想去亲近,甚至感觉有淫水从穴中涌出,粘粘乎乎地粘在裆部的皮带上。

  “这么容易就发情?”裴翊行说话间性器已然硬起,而且迅速涨大,很快就到了妙枢一手都握不住的粗度。被这样的男人鸡巴操才愿意,妙枢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迫不及待地张口含了上去。

  与此同时书房的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随后就是一阵敲门声。“谁?”裴翊行继续坐着不动,妙枢迅速躲到桌子下面藏好,宽大的桌布刚好将裴翊行的下半身还有她的整个人遮了个严实。

  来者是裴翊行的副将,似乎是有急事,得了进门的许可,他快步走到桌前,将什么东西放在了桌上。桌子底下的妙枢听着那似乎是个小东西,但她现在没功夫去猜测那到底是什么,只知道现在她自己和副将之间只隔了一块桌布,他肯定想不到裴小将军看似在处理军中事务,实际性器还在被桌子底下的女子口侍着。

  妙枢不急着用力吮吸,反而将性器大半含入了口中,性器前端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喉咙之中,她手上也不闲着,忙着去按性器底下鼓鼓囊囊的阴囊。

  “他就是一个蛮族而已,身上怎么会带有这个?”她听到了裴翊行的声音,虽然带着惊讶,但是她还是能觉察到他并未被桌下的事物所影响。

  “那怎么处理他?”“义父的意思是优待他,好歹也是部落首领的儿子,但我看还是不必了。”

  隔着桌布,妙枢觉得两人的声音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她实在佩服裴翊行的忍耐能力,都这样了,但是语气还是那么平静。裴小将军,你也不想你的癖好被人发现吧?妙枢带有恶趣味地这么想着,故意用舌头顶着他敏感的出精口,手上则加大了套弄的力度。

  “嘶……”裴翊行皱起眉头,知道妙枢是故意的,于是在桌下轻轻踢了她一下警告她别太过分。但妙枢才不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在瑞王府练就的口舌功夫极好,这会儿像是吃糖一样含着龟头舔弄,时不时还用力吮吸一下。

  裴翊行应该是已经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了,因为妙枢听到副将询问了一句“怎么了?”隔了几秒钟才传来裴翊行咬牙切齿的应答:“没什么,这事趁我义父不在赶紧去办,对了,不仅是他,还有其他俘虏,也按照这个方式处理。”

  等副将出门后,裴翊行一把掀开桌布,对着底下的妙枢怒目而视,妙枢则装着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是我伺候得不好吗?”

  当然是好的,就是差点害自己出丑,他就这么低头看着妙枢直到她伺候完毕,然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去了浴室。

  在浴室中,妙枢看着身下这条束缚自己的带子被解下,配套的假阳具也被扔到一边。她这会儿的身下早已是一篇湿润,刚才口侍的时候肉穴出了不少水,和皮革带子黏在一块儿。

  看到裴翊行手上的东西时,妙枢倒吸了一口气,那是一把小刷子,虽然只有她食指那么长,但顶端一圈都是细软的刷毛,这是营妓们结束一天工作后用来清理肉穴的工具,看着这把刷子,她觉得清理的时候感觉肯定不好受。

  虽然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但妙枢还是乖乖张开了腿,刚才她故意挑逗的事他还没跟自己计较,要是现在再不配合,搞不好他一生气就给她的禁欲期多加几天。

  “哈啊,好痒……”刷子刚进去了一个头部,妙枢就忍不住地摆动起了身子,那些细细的刷毛蹭在肉壁上疼倒是不疼,但是有一股难以忍受的痒。裴翊行对她的反应不为所动,刷子继续往深处进,不一会儿就顶到了头。

  刚才那种痒夹杂着一股细微的酥麻感一路从肉穴口深入到了肉穴深处。边上的铜镜映出两人的身影,她看到自己坐在裴翊行的怀里,双腿大张着,正被一根连性器都不是的东西捅得喘息连连,她羞得闭上眼睛,努力想象自己肉穴里的是一根真的性器,试图抵消这种难受的感觉。

  穴里的刷子开始转动,细软的刷毛剐蹭过肉壁,妙枢的指甲都几乎陷进了掌心的肉里,肉壁褶皱缝隙中的嫩肉都被翻出来洗了一遍,最后被刷子带出了不少的淫水。这些黏糊糊的淫水和刚才粘在穴口边上的一起,被热水冲洗了个干净。

夜谈

  二人洗完澡后回到书房,桌上的烛火还没熄灭,妙枢一眼就看到了刚才副将放在桌上的东西,那是一个玉佩,怎么看都不像是塞外部落做出的物件。

  “你先前一直在京城住着,可认得这个?”裴翊行把玉佩递给妙枢仔细看。

  玉是上好的,雕刻也很精美,就连玉佩上的流苏和绳子都夹着金线,应该是宫里的东西,妙枢做出判断。可是一般的官员得了御赐的物件都会小心翼翼的保存起来,不会出售或者赠送,所以它应该是来自某位皇族。

  “这段时间边境不宁,总有北狄人袭击我们防线薄弱的地方,像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所以你是怀疑京城皇室有人和他们勾结?”妙枢的手指摩挲着玉佩,沉默一会儿后,她又开口,“我认得,我在瑞王府待过,这是瑞王的东西。”

  其实她并不能确定玉佩具体来自于哪位皇亲,但她还记得此行的目的,先把这顶屎盆子往瑞王头上扣准没错。

  裴翊行看着她,目光有些玩味,他并不是很信她的说辞,她是被瑞王送来自这里的,自然对这位亲王有怨气:“确定?这上面可没有刻他的名字,有没有可能是魏王的?”

  “我可以保证,肯定不是!”妙枢急了,“我在魏王府上做过谋士,他一直主张增派兵力驻守北境,彻底消灭边境蛮族,所以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别激动啊,我只是随口一问。”裴翊行有些狐疑地看着妙枢,玉佩的事可以明天再说,但现在她的反应更让他好奇些,“这么说起来,你与魏王颇有交集?”因为义父的嘱托,他从不参与京城的是非,自然对京城的人际关系知之甚少。

  “我说过,我为他做过事。”妙枢重复了一遍,她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痛恨在这里听到魏王的名号,因为每提一次她都会想起自己的身子是如何背叛他的。甚至她跪在裴翊行脚下臣服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究竟是身体的本能,还是自己内心深处早就发生了改变。

  裴翊行从中听出一丝不对劲的意味,心里有了一点猜测,他慢慢走到妙枢的身后:“那让你落到瑞王的手里就是他的失职。”

  妙枢把手里的玉佩按在桌子上,久久没有开口,烛火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映在他们身后的墙上,这会儿裴翊行的影子已经完全盖住了妙枢的。

  “如果是我让你落到敌人手里,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裴翊行双手环住妙枢的腰。

  她也不躲,就任由他这样抱着,感受着耳边他温暖的鼻息:“可我在瑞王那里……”她顿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瑞王对自己做的那一切。要是她说自己这副淫荡的身子全拜瑞王所赐,他会相信自己吗?会因此对瑞王产生进一步的厌恶吗?

  “我懂,在没有魏王帮助的情况下,妙枢姑娘能凭自己从敌人手里逃出来,已是不易。瑞王还是陛下宠爱的亲王,你居然一点都不怕他,在下真心佩服。”裴翊行将“没有魏王帮助”说得很重,故意强调这一点,她如此聪慧,实在不该为一个懦弱的男子费心。

  他将下巴搁在妙枢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都抱在自己怀里,他自己想要什么就会去争抢,一旦抢到了就紧紧攥在手里再不松开,看上的物件如此,喜欢的人也如此。

  妙枢能感知他对魏王微妙的恶意,也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意图,她将手放在裴翊行的手上,想要告诉他“你已经得到了我的身子,怎么还想要得到我的心?你已经越界了。”

  这个想法只是在她心里过了一下,没有付诸于口。就算越界了又怎样?一开始她和魏王的感情也是越界。随即她又想起北境军营里的流言蜚语,那些对他又敬又怕的士兵将官私下里偷偷议论他不太正常,说侥幸从草原深处逃回来的人不是疯掉就是自杀,他哪怕凭意志是扛下来也时不时会有发作。

  但这些时日的夜晚是他陪伴在自己身边,让自己得以安眠。妙枢垂下眼眸,心里有些触动,每当夜晚她因远方的嚎叫声而惴惴不安时,他总会捂住她的耳朵让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轻声安慰她别怕,它们进不来,他会保护好她。

  没有关系的,北境离京城这么远,就偷偷放纵一下,他不会知道的,没有人会知道的。

  裴翊行不擅长花言巧语,所说的都是自己心中所想。说完那句话后又是一阵沉默,怀里的妙枢突然转过身来,抬头一下亲吻在他的唇上。这是他第一次和女子接吻,一下愣在原地,脸颊到耳朵根通红一片。

  相比之下,妙枢的动作更为娴熟,用舌头挑开他的嘴唇,轻轻触碰他的舌尖然后又快速退出。“怎么了?刚才在桌子底下,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我的口活呢。”对于他略显笨拙的吻技,妙枢调侃道,然后笑着看裴翊行的脸色变了又变。

  虽然现在是春夏之交,但北境的夜晚对妙枢来说还是很冷,她裹紧被子缩在裴翊行身边。她知道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于是抱着他的胳膊添油加醋地跟他诉说自己是怎么被瑞王诱骗捉住,又是怎么在瑞王府受辱求生最后逃走的。中间还夹带私货,说瑞王时常和北狄商人见面,暗指他有可能和北狄人勾结。

  “所以,现在将军还佩服我吗?我只是用不光彩的手段苟且偷生罢了。”妙枢说着说着就伸手擦挤出来的眼泪,整个人蜷缩依偎在裴翊行身侧。

  本来裴翊行就对瑞王对为人很不满,因为他记得自己在京城那些不光彩的谣言有瑞王的推波助澜,而且这人还胡搅蛮缠的,经常过来邀请他参加一些奇奇怪怪的宴会,推拒多次还派人上门。他听得气血上涌,恨不得现在就找到瑞王把他痛打一顿。

  于是他转身回抱住妙枢:“瑞王如此欺负你,你的手段再怎样也是为了逃出去活下来,你怎能这样想自己?”

  只要能逃出来就好,尊严和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妙枢的话激起了他一些不好的回忆。

  “不用害怕,我会保护好你的。”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但他永远也不会把这样的经历讲给别人听,尤其是妙枢,他想让她相信他能保护她,让她不再被人欺凌。

北境日常上(调教,恶俗粗口,寸止)

  进了军营之中就不能再像以前在瑞王府那样了,这里一切都得守着规矩,对妙枢来说虽然很拘束,但她也愿意乖乖遵守,因为裴翊行答应她,以后不对她使用长期禁欲的惩罚,取而代之的是别的惩罚。

  她站在裴翊行面前,接受他赏的新饰品,那是几条细细的链子,链子上有装饰的铃铛和吊坠,左右还有下面的末端分别有一个夹子,还有一根长一些的链子做牵引绳。

  妙枢配合地捧起左乳递上去,然后是右乳,于是她就这么一左一右戴上了两个乳夹。至于最下面的那个夹子,她分开双腿把自己的肉穴献上去。

  “自己扒开,我看不到。”裴翊行拍了一下妙枢的左乳,顿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她的左边乳头也被坠得生疼。

  “是……”她不敢怠慢,急忙自己扒开肉瓣给他看看骚穴内部,然后又自己剥开小阴核周围的包皮,硬是把还没有兴奋起来的阴核给抠了出来。阴核一接触到空气,立马敏感得涨红了。

  看着红红的如梅果一样的骚豆子,裴翊行还嫌它不够大,干脆曲起手指,啪的一声狠狠弹在上面。

  “啊啊啊啊!”此前她最敏感的部位从未被这样粗暴对待,一时间本能地试图夹紧双腿,但裴翊行才不会这样放过她,硬是一手掰她的腿,另一手足足又弹了五下才停手。看着肿大的阴核,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把最后一个夹子夹上去。

  这件饰品替代了她先前脖子上的项圈和绳子,因为这样看上去更美观。“所以,别的惩罚是什么?”好不容易习惯了新饰品的感觉,妙枢才开口,只要不是长期禁欲她什么都可以接受。

  新的惩罚措施分为叁级,最轻的惩罚仅仅只是抽屁股抽奶子,重一些的则是抽肉穴和屁眼,最重的就是抽阴核了。她自慰的权利被剥夺,要是被发现自己偷偷玩穴就会被惩罚,只有在表现好的时候才会被奖励高潮。

  对于自己的新饰品,妙枢十分满意,有的时候裴翊行还会蒙上她的双眼,用链条牵着她走。一片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到,她只好打起精神来认真感受奶头和阴蒂上传来的痛感来判断自己要往哪里走,要是会错了意戒尺马上就会落在她的屁股或者双乳上。

  一日晚上,妙枢就算着裴翊行回来的时间提前穿戴好链条饰品,然后在他的房间等待,他一进门,妙枢便还是像往常一样双腿分开手捧双乳地行礼:“骚奴见过主人。”看他点头了才上去帮他脱外袍,然后到一边侍立着。

  要是像上次一样有人突然进来会怎么样?妙枢无聊地想道,那应该能看到衣冠整齐的裴小将军身边有一个奴在伺候吧。要是进来的男子容貌不佳,那她就躲到桌子底下不让对方看到,要是来者长得确实好看,那她就不躲,她要看看他在裴小将军面前想硬又不敢硬的样子。

  正想着,牵引链条突然一动,她胸口一疼,随即意识到这股力量是往下的,于是配合地跪下。

  “交代你的事情都做了吗?”裴翊行发问,他喜欢听妙枢汇报她自己一天的事务安排。

  “回主人,都做了,今日辰时起床吃完点心后就去跑马场骑马,回来后整理书信,随后下午吃过饭就去医师那里帮忙……”嘻嘻,骗你的,其实午时才起床,也没有好好练骑马,妙枢心里偷乐,虽然自己最近都是和他睡在一起的,但他清晨卯时就洗漱出门了,之后也不会回来,所以根本不可能发现她总是一觉睡到中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喜欢督促她学骑马箭术,但妙枢觉得被关心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认真锻炼总是好的。这倒是让她想起还在魏王府时,魏王会悄悄向下人打听她爱吃的菜肴点心,然后将它们准备好等她办完事回府一起享用。想到还在京城等自己的谢令淮,妙枢心里一阵愧疚。

  “嗯,不错,我后天下午来验一验你的成果。”裴翊行拍了拍她的脸颊示意她上来。妙枢毫不犹豫坐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双腿分开给他展示自己的骚穴。这会儿她阴核上的夹子被拿掉了,她低头看着那根挺立的粗大性器,忍住想一屁股坐上去的冲动,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用自己的骚穴套大鸡巴。

  哪怕穴里空空的不适应,哪怕骚水流到了腿上也不能动。妙枢保持了这个姿势很久才等到心心念念的大鸡巴,那根性器的棒身就这么贴着她流水的肉穴一上一下地摩擦。

  “哦哦哦哦哦!”妙枢自己扯着乳夹抖动身上的链条,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铃铛响声,“骚逼被顶了,呜呜!骚豆子也被碾了,求主人玩一玩奴的骚豆子吧……”

  阴核变大变敏感的后果就是更加容易有快感和高潮了,很快,妙枢就感觉小腹一阵发酸,她知道要是这时候再来几下,自己就会达到一个小高潮。但也就是在这时,裴翊行突然退后了一步,停止了动作。

  可怜的妙枢被吊在那里,双腿大张胯部一顶一顶的:“骚,骚货想要高潮,嗯……”

  “就这样吗?这么没有诚意,看来一点都不想要啊。”裴翊行故意激她,自己则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套弄,假装一点都不想碰她的身子。

  妙枢果然急了:“骚奴的贱逼已经被玩坏了,被大鸡巴捅穿了才一直止不住骚水,呜……是没有大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贱货。求主人赏赐骚奴高潮吧,求主人……”她双眼迷离地扒着自己的穴。

  “嗯,不错”他听满意了才上前,继续用自己的性器上下蹭肉穴,还用手指拨弄她的阴核。

  妙枢稍微放松了些,刚才她硬生生把将要爆发的快感给憋了回去,她心安理得地喘着气享受起来,以为现在终于要爽一次了。

  性器贴上不断出水的肥穴,仅仅是蹭了几下,妙枢刚才几乎要消下去的酥麻感就又涌了上来。硬硬龟头在穴口顶了几下,顺着顶开的小口进去了一个指节的长度,但很快又退了出来,显然并不打算一操到底。

  “在瑞王府的时候瑞王能让你满意吗?他那么多姬妾怕是很吃力吧?”裴翊行的恶趣味又来了,他把自己的性器顶上了妙枢的阴核,最顶端的小孔刚好把她的阴核尖套住。他定力好得出奇自然无所谓,但妙枢就惨了,满心以为这次自己一定能高潮,但是快感堆积着就差临门一脚。

  妙枢浑身颤抖着,觉得现在为了达到极乐真的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说。“瑞王每次侍寝都会招好几人,每次我只能一边抠逼一边求他操一操我……”

  平心而论,瑞王在性事上对她很大方,但是现在为了让眼前的主人高兴,她非常乐意贬低羞辱瑞王。“瑞王府中的侍卫们都是用来给他的姬妾开穴的,他要看着姬妾的穴被操松操软了才能把鸡巴伸进去流精……”“他的脏鸡巴已经没能让我高潮了,不像主人的大鸡巴,根本不用进去,只用在外面蹭一蹭就能让奴的废物骚逼爽上天……”

  “啧,他的东西怎么配让你舒服?被你踩在脚下都不配的玩意儿。”裴翊行听开心了,一挺身顶了上去。“啊啊啊啊啊!谢主人赏赐的高潮,呜呜……骚奴的高潮只有主人能赐予……”阴核被撞得一阵抽搐,妙枢终于翻着白眼达到了极乐。

北境日常下(受罚抽穴,自辱)

  裴翊行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的,妙枢还以为来验她的练习成果是说着玩的,没想到居然来真的。一开始她试图嬉皮笑脸蒙混过关,但被训斥后只得老老实实照做。

  自小生长在京城的她对这些并不擅长,骑马还好说,但等到她好不容易拉开弓才发现,自己看不清远处的靶心。她扭头看看裴翊行铁青的脸色,又看看远处模糊的红点,知道今天晚上这顿罚是逃不过去了。

  “可不可以只抽屁股和奶子……”妙枢心虚地求饶,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身下肉穴。

  但随即她的双手就被捉住绑在椅背上,双腿分开绑在扶手上,整个人以一种半躺的姿势岔开双腿露出身下私处。深红色的肉穴紧闭着,后面的屁眼倒是因为紧张一动一动的。

  裴翊行并不急着上戒尺打她,而是拿来了一个绿色的物件。那是表面抹满了草药汁的玉势,比手指稍微粗些,一般都是在军妓受罚时塞在她们的后穴中,这样可以防止受罚时失禁搞得现场一塌糊涂。

  玉势被塞入穴口的时候,妙枢还没感觉有什么,整个吞下也不在话下。毕竟自己的后穴被开发过,这点长度粗度对她来说不在话下,但是草药汁水本身的刺激性着实让她受不了。

  一开始后穴里凉凉的,片刻之后就是火辣辣的疼,像是后穴被塞了姜块。现在她没法自己把它抠出来,只能身子一顶一顶地挣扎。

  “别动!”裴翊行捏住她的奶头,手指一旋一拧,疼得妙枢叫出了声。

  草药的效果只是防止失禁,并不会让淫水停止分泌,戒尺打得肥嫩的逼肉颤动,仅仅是几下过后上面上沾上了透明的淫水,并且拉出一条亮闪闪的丝来。惩戒肉穴外沿尚且如此,等她的肉瓣被打得朝两边分开,颤颤地露出里面的粉红色嫩肉时,那戒尺精准无误地照着中间的缝隙打了下去。

  要不是有后穴里草药汁的作用,妙枢觉得现在她马上就会失禁,这会儿后穴里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瘙痒,让她止不住地收缩后穴去搅那根不大的玉势,玉势随着后穴肉壁的搅动小幅度地上下移动,她就这么获得为数不多的满足感。

  二十下就让她身下一篇狼藉,本就长得肥的小阴唇此刻更加肿大,充血的样子甚至像是两个小肉垫,就算扯一扯也总是弹回边上,再也没法闭拢保护肉穴。肉壁翻出来的嫩肉泛着红,时不时抽动着吐出更多的淫水。

  “还有十下,坚持不住的话就换成屁眼受罚。”裴翊行意犹未尽,甚至觉得叁十下少了,应该再多加二十下把她的肥逼和屁眼抽到合不拢。

  “换个地方吧……”草药汁已经把后穴折磨得瘙痒难耐,她不敢想要是再惩罚这里会怎么样。于是惩罚理所当然地落到了小肉核上,保护阴核的包皮被强行扒开褪下,直到露出里面完整又脆弱的阴核本体,惩戒才开始。

  妙枢被绑着的双腿止不住地哆嗦,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核更加敏感,“啪”的一声,它被抽得往边上歪去。最开始的几下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酥麻的快感,阴核肿大充血得好像一颗梅果,一颤一颤地从顶端分泌出少量液体。

  她的肉穴本就生得肥,边上的大阴唇无法盖住,稍微一张腿就能把肉穴和阴核都看得清清楚楚,青楼里将这种阴户称为“不知羞”。此时她身下的场景更是淫靡,肉穴和阴核湿漉漉的,从大腿根到穴内都被抽得红红的,像是双腿之间夹着个大烂穴。

  妙枢双眼上翻嘴唇微张,她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像是一个任人玩弄的玩偶,但她兴奋得很,她喜欢被固定着当裴翊行的泄欲工具,光是想想就让她身下出水。

  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她听见裴翊行称赞她,称赞她是京城里最美的女子,无论是瑞王还是京城里别的男子于她而言都是玷污。

  当性器顶到穴口的时候,妙枢觉得自己很幸福,裴小将军保护着北境的百姓,年纪轻轻就立了奇功,他被陛下嘉奖被京城贵女倾慕。被这样强大的男子在子宫里灌精下种她心甘情愿,被按着泄欲的时候她也会感到荣幸。

  一接触到性器,骚穴里的媚肉顿时饥渴地包裹上去,裴翊行按着她的小腹,硬是让自己的性器顶开因充血而紧紧闭合的肉壁,一路缓慢地顶到了尽头处。他能感觉到这一次比第一次顺利了很多,像是她的肉穴早已习惯了他性器的形状,所以才能裹得如此严实又不至于过紧。

  这下真成肉套子了,意识到这一点的裴翊行嘴角上扬,他喜欢看她在自己身下被操到失神的样子,还有她跪在自己脚下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她内心深处到底是什么想法,但她的身子却实实在在地臣服于他,是她自愿选择这么做的。

  “哦哦哦哦哦!”虽然还没被推上快感的巅峰,但妙枢心理的快感却胜过身体上的,在这样的影响下,她的子宫口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个小孔。明明以前它总是紧紧闭着,就算撞也很难撞开。

  裴翊行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性器往外抽出一点,然后腰腹用力使劲往里面顶去,一下又一下,频率越来越快。

  “里面开了,哈啊,奴的骚逼是主人的鸡巴套子,里面的子宫就是肉壶精盆,我……”妙枢的肉穴跟着性器抽插的频率收缩着,最里面的子宫似乎也有所感应,往下坠了一点去贴合性器,底端张开的小口更是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吸一吸。

  “怎么不说话了?”还在等她下半句话的裴翊行捏了捏她的脸,但见她一脸失神的样子也没再追问,而是俯下身子亲吻她,吮吸她两片柔软的唇瓣,然后舌头强行撬开她的两排牙齿伸进去和她交缠。

  他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甚至有时候会粗暴,但是妙枢却喜欢得紧,甚至觉得这些比温柔爱抚更加吸引她。现在每次裴翊行在她面前露出性器,她都会下意识地将脸凑上去或舔或蹭,努力想要伺候好这根让她爽的大鸡巴。

  被抽过的肉穴更加敏感,每一次性器摩擦过肉壁都会带来大量酥麻的快感,妙枢双腿被绑着无法动弹,但是爽得脚趾都绷紧了。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一直持续到性事结束,那根性器慢慢退出肉穴,硕大的龟头刮带出不少淫水。

  裴翊行轻轻按了按妙枢的小腹,一声呻吟过后,肉穴口又吐出不少透明的液体,竟是一点白浊都无。“都吃干净了。”妙枢喘着粗气,刚才宫口开了她知道,子宫口收缩吸入精水她也能清楚感觉到。

夏日(室外)

  都说夏日是北境最好的时节,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妙枢感叹着。澄澈的天光透亮得不带一丝尘埃,路边不知名的野花沐浴在微醺的暖风中,她一直以来悬着的一颗心仿佛也在此时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妙枢姑娘,去哪啊?”裴翊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妙枢回过头,就见他牵着自己的坐骑快步走来。随后二人一路无言,行至林子边沿的一处草地才停下。这里离营房有一段距离,正适合偷闲躲懒。

  那匹黑马自己去远处吃草,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看着远方。“我听说北境的蛮族是没有婚礼的,他们的男女只会在这样的夏日去野外找个地方就地……”“那就是他们的婚礼,他们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天地神灵都见证他们的相爱。”

  一阵沉默过后,还是裴翊行先开口:“没想到你对这个感兴趣,我们……”“试就试,不过要我看……”妙枢凑到他的脸前,眼见着他脸红了才说,“才没有你刚才说的什么天地见证,就是小将军想白日宣淫罢了。”

  “才不是,听我说完,我不是那个意思!”被误解了的裴翊行这一下直接脸红到了耳根。他真有意思,晚上总爱玩那些激烈的花样,白天却这么正经,不知道的肯定都以为他是个未经人事的,妙枢觉得好玩。

  虽说是被误会的,但裴翊行还是依她了,他脱下自己的外袍往地上一铺,示意妙枢躺上去。“不要,这次我要在上面。”妙枢把头一扬,然后看着裴翊行顺从地躺下,自己再撩开裙子骑坐了上去。

  那根硬挺滚烫的性器被妙枢按在他的肚子上,她用肉穴轻轻蹭着,眼见着裴翊行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变成紧咬牙关,她想到了第一次自己爬他床时的场景。待到自己用肉穴套住性器时,身下的裴翊行更是双眼微微上翻,被她夹得受不了。

  平时都是你折腾我,今天看我不把你榨干,妙枢嘴角带笑,她迫不及待想看他筋疲力尽躺在草地上起不来的场景了。

  她正待开口,却被他抢了先:“对了,今早有一封给你的信,但当时你不在,我就自作主张帮你保管了。”

  妙枢接过信,信封完好,左下有魏王府的落款,那熟悉的字迹看得她有点恍惚,她三下两下撕开信封,迫不及待阅读里面的内容。信中内容不多,只是在告诉她京城一切都好不必挂念,另外关心她在北境的情况。

  “原来是妙枢姑娘中意的人,是我唐突了。”裴翊行嘴上说着退让的话,双眼却丝毫不客气地直直盯着妙枢的脸。早听说她在京城有相好,先前自己还不相信,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既然如此,他就故意在这种时候拿出信件,定要逼她在自己和她的旧相好之间做个抉择。

  “没有唐突。”良久,妙枢才开口,她觉得自己真的可笑,到底在这封信里期待什么,期待着谢令淮在里面做出娶她过门的保证吗?自从她被瑞王捉走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谢令淮这个人,自己委托师傅给他的话也不知道他收到没有。

  这么多日夜过去,这其中有太多的不确定,她没法现在就飞回京城和他谈谈,也没法确定他身边是否已经陪伴了别的女子。皇亲贵胄府里妻妾成群太正常了,瑞王如此,瑞王的弟弟难保不会这么做,不安的情绪在她的心里滋生。

  妙枢的脑海中简直是一团乱麻,她又想起玲珑阁里的师姐们听说她有心仪男子后的反应“小心别被男人骗走了心啊。”“千万不要期待他给你名份,不然你就永远被他牵着走了。”“就是,跟他玩玩就行了,临了再狠狠宰他一笔。”

  回过神来的她刚好对上裴翊行的目光,一股得意的爽感在她心里升起,自己才不是只会傻傻等待的女子,她也会主动玩弄男子的感情。就像现在这样,读着心上人从京城寄来的信,却和北境的情人行风流之事。

  “既然这样……信里写了什么?”见她看信看得如此出神,裴翊行的语气不好了起来,他无所谓自己是不是她的第一个情人,也无所谓她之前的情人是谁,但他一定要做她的最后一个情人。若她的心还在京城,那他就做自己自小最熟悉的事,争抢。就算对方是亲王又怎样,自己能和家族断绝关系,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也许是怕这封信半路上被人拆开,谢令淮并没有在里面提及什么秘密,就算直接拿给别人看也没有关系。“小将军怎么喜欢打听人家的床笫之事?”但是妙枢不喜欢这种心绪被人剖出来展示在眼前的感觉,于是她撒了谎,信也被她仔细折好收进袖子。

  “啊!”下一秒身下力道传来,这个姿势本来就让性器进入得深,这一下仿佛要顶穿了子宫口往里面去。

  是他看她被一封信勾走了魂,所以不高兴了,妙枢知道。“呀,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她故意激他,“我在这里看京城来的信,你怕是快要急得鸡巴都硬了射了。”

  身下人的动作更加激烈了起来,她仿佛是骑在一匹烈马的背上。“你这么想知道信的内容我就告诉你。”妙枢继续扯谎,同时带有恶趣味地幻想要是让他和谢令淮同时操她会怎么样,虽然现在这个想法不太可能实现,但是让他们虚空竞争一下也是好的。

  “殿下很喜欢我的骚穴,说想让我坐在书桌上,这样他一低头就能舔到它。”“他还说呢,要是我在北境跟了其他男人,回他府上他一定会把我操到只认他为止……”由于在瑞王府里呆过一段时间,她编这些话简直小菜一碟。

  这些话在裴翊行听来无异于火上浇油,他的眼神中带着怒火,不是针对妙枢,而是她那个在京城的心上人。强烈的好胜心让他不能接受自己被比下去,不知多少下抽插过后,他在妙枢的体内泄了出来。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在他的命令下,妙枢乖乖撩起裙子分开腿,给他展示着一片狼藉的肉穴。这一次他泄出的精水格外多,她的肉穴被撑到发酸,穴口还粘着不少溢出来的。

  “要是他不介意你这样去见他的话……”裴翊行丝毫没意识到妙枢在故意激他,只沉浸在虚构出的竞争中,显然在他看来,这一场较量算是自己赢了。

  “好了,时候不早了,收拾收拾准备回去。”说完他打了声呼哨,在远处吃草的坐骑一路小跑着来到两人面前。

  “你也上来。”他坐上马背之后,顺手将妙枢也拉了上去。北境的马比京城的马高一截,缰绳也不在自己的手里,妙枢只好紧紧抱着裴翊行的腰来防止自己失去平衡栽下去。

  于是回营房的路上,她就这样以这么一个暧昧的方式和他共乘一匹马。见有人迎面而来裴翊行也不避讳,跟人打招呼时还透着一丝得意。趾高气昂的样子真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妙枢在心里暗暗吐槽。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妙枢在桌子前坐下,是不是要给守在京城的他写一封信?就问问他这段时日京城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不行,应该问问他近况如何,不对不对,就不该写这封信,不然显得自己上赶着,是不是会被他看轻……

  好想快点回京城见他,现在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再完成师傅交代的任务就可以回去了。

侍寝名册(瑞王回忆验身过程)

  京城瑞王府,瑞王正斜倚在书房的罗汉床上,以一副散漫的态度看着面前裹得严实的叁弟。

  这么急急忙忙从宫里溜出来,怕被人认出还把自己蒙得严实,就是为了跑到他这里来催这种事?

  “我又新得了几坛九酝春,你走时带一点回去?”他漫不经心,朝堂上的事哪有自己享乐重要?再说了,自己都没能见到裴小将军,还能怎么拉拢他。

  “我在宫里行事多有不便,有些事得麻烦哥哥你,”叁皇子强压火气,“只是这么多天过去了,怎么还没有见你上奏北境的事?”

  “哎,不就那点事,有什么好上奏的,上奏了人家也未必领情。”瑞王摆摆手,一脸不耐烦。

  镇北将军养寇自重,裴小将军此番立功一定对义父心有不满,叁皇子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应该趁机向父皇表明对蛮族的强硬态度,提议向北境增兵,以此来拉拢裴小将军。只不过他还未出宫开府,需要拉拢结交什么人都是交给瑞王去做的,瑞王也乐意,毕竟他也知道,只有叁弟上位了,他才能继续做自己的逍遥王爷。

  叁皇子面对哥哥嬉皮笑脸的态度,一时无言以对,瑞王见他不说话,扔过来一本小册子:“你的年纪也该有试婚宫女了,要不先看看我这里的侍妾?要有喜欢的我就把她们喊过来?”

  叁皇子下意识翻开册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裸女的画像,旁边还有注释的字,他恼羞成怒,一把将册子砸回给哥哥:“不上奏就不上奏,拿这些羞辱我干什么!”说完就起身往外走,也不管瑞王在他身后哈哈大笑。

  乐够了的瑞王拍了拍手,若兰便从他身后的屏风里走出,刚才她就藏在屏风后听完了全程。“殿下,有什么吩咐?”她轻声道,听瑞王和别人谈论朝堂上的事算是殿下给予她的特权,但对此她不敢随意评论。

  “去把你的小姐妹们都叫过来。”瑞王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有了这酒他的情欲精力愈加旺盛,这酒真是好东西。他拿起册子随手翻看起来,这册子上记录着他各个姬妾的身体信息,侍寝前他就拿着这本册子挑人。

  翻到其中一页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因为那一页标注着妙枢的名字,这时候他突然觉得有点可惜,就不应该把她那么轻率地处理掉,应该将她更严密地囚禁起来,调教成脑子里只有鸡巴的女奴之后再送还给魏王。

  他的手指放在页面上,犹豫着要不要撕掉这一页,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当初给妙枢检查身体的那一夜。

  当时的妙枢经过了最初的王府见面仪式,又被冷落了好几天,一见他进房间便用渴求的目光看着他。“给你检查下身子,这样才能更好地伺候殿下。”跟在他身后的若兰开口了,妙枢有些失望的样子,但还是自己托住双乳岔开腿给两人行礼。

  若兰的手里拿着那本侍寝册子,瑞王则走到妙枢面前,盯着她潮红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去捏她的双乳,她的双乳被瑞王捏在手里,滑嫩白皙的乳肉从他的指缝处微微溢出。

  “不算大,但样子还算好看。”瑞王掂了掂做出评价。若兰也凑上来,还故意拿笔杆去戳妙枢的两只乳头,乳头被笔杆戳得往里面陷,,见她缩着身子躲,瑞王扳住她的肩膀。

  若兰玩够了,一边记录着还故意大声念出她双乳的样子羞她:“妙枢妹妹奶子不大,但生得翘,奶头大小中等,颜色深粉,乳晕偏大,也是深粉色的。”

  说完了她还嫌不够,脱下衣服露出上半身,用自己的双乳对着妙枢的:“殿下看,我的奶子是不是比妙枢的大,奶头也比她的大。”妙枢被她这样的逗弄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伸手去掐她丰满双乳上的大奶头,试图让她闭嘴。

  若兰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瑞王见状直接把手伸进了两人双乳贴着的地方,一会儿捏捏若兰的乳肉,一会儿又去摸妙枢的,就这样叁人玩闹了一会儿才开始下一项检查。

  于是妙枢趴在桌子上高高撅着屁股,脆弱的后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对着两人。若兰掰开她的臀瓣,瑞王仔细看了一番后有点失落:“是个浅棕色的屁眼,只是还没有被开过。”开后穴吗?当时的妙枢有些心动,早听玲珑阁里的师姐说过开了后穴就能一次上两个男子,她也想这么玩。

  检查前面肉穴的时候妙枢倒是没那么抗拒了,本来她久抱着今晚能吃到大鸡巴的心理,这会儿更是直接张开腿坐在桌上任由两人观察。

  “整个阴部呈深红色,蝴蝶型的肉瓣,虽然能合拢但是一碰就会张开,且肉瓣肥大,无法被外沿阴户包裹。阴核被遮盖着,没有刺激露不出来。”若兰观察得仔细,因为一会儿她要将这些信息记录进侍寝名册里,府里这么多侍妾的信息几乎都是她记录的。

  瑞王伸手,一下就摸了一手的淫水:“再多记一句,这骚穴淫欲泛滥,一碰就出水。我来试试这逼的深浅。”说完,他挺着性器顶到妙枢的穴口,还不等她说什么就直接顶了进去。

  “啊啊啊!”每次被这样的性器粗暴顶入时妙枢都会有强烈的感觉,感觉自己的肉穴已经被顶到尽头了,低头一看却发现性器只进去了叁分之一。

  瑞王皱了皱眉头,收着力度继续顶弄。妙枢满脸通红,若兰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妹妹不是说要大鸡巴吗?现在又吃不进去了?莫非是长了一口浅逼,那以后就只能玩小鸡巴了。”

  “等一下,”瑞王并没有急着让她记录下来,而是扶着妙枢的腰,一点点耐心地往里深入。妙枢受了若兰的刺激,这会儿自己掰着肉穴努力吞着那根性器,肉穴边紧紧箍着性器,几乎没有一丝空隙。刚才顶到头的那种轻微不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肉穴里酥麻感,她也下意识地揉起了自己的阴核。

  瑞王放松了些,又用力往里面顶了几下,直到见到自己的性器能被肉穴全部容纳过后才心满意足地退出来。这一下可苦了妙枢,被性器撑开的肉穴一时间收不回去,意犹未尽地等待着他的再次宠幸。

  但是瑞王已经打定了主意,今晚只是给她做个检查,不干她,于是假装没看见她的样子,转而对若兰吩咐:“记下来,这骚货的穴有意思得很,里面很多肉褶,一兴奋起来穴道就会变深。我那个该死的弟弟真是好福气。”

  “是。”若兰忙不迭地答应,趴在桌子上记录着,一边还把屁股高高翘起,毫无遮拦的肉穴就这么在瑞王眼前一晃一晃。瑞王看得心里痒痒,直接挺着刚从妙枢穴里拔出来的性器一下顶入了若兰的肉穴里。

  “啊啊啊!我还没写完,殿下怎么这么坏!”若兰娇喘着,手上写字的动作并不停止,还一个字一个字写得工整。可怜的妙枢刚被勾起了淫欲,这会儿只好自己坐在桌上叉开腿,一边给若兰展示着自己的肉穴一边用手指插进去抠弄。

  瑞王身下操着若兰,眼睛却盯着妙枢:“嗯?看你平时正经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不会做这种事呢,现在看来私下里没少自己玩穴,是不是?”

与此同时在京城(瑞王府姬妾争宠)

  瑞王随手将侍寝名册中妙枢的那一页撕掉,揉成纸团扔到一旁的地上。既然她被处理掉了那就不要想她了,想必以后也见不到她,好好和自己府里的侍妾们玩才是正事。

  随着若兰带着侍妾们走进书房,瑞王府里淫靡的场景又开始了,虽然前几日已经连着参加了好几场淫宴,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累,每次回来都觉得意犹未尽。

  “都去椅子上自己坐好了。”这会儿瑞王坐在主座上,任由若兰用手帮他抚弄性器。那些侍妾知道规矩,一个个都在各自的座位上坐好,双腿分开搭在被延长的椅子扶手上。为了增加刺激感,她们的双眼都蒙着布条。

  “殿下,你也戴上……”若兰指了指那多出来的一根布条,那本来是给她准备的,但她今天想到了一些不一样的玩法。

  “好啊,听你的,就你会的活多。”瑞王顺从地用布条蒙上双眼,然后站起身,任由若兰拉着他的手引导着他走。若兰脸上笑意正浓,故意用手去抓他挺起的性器,就这么把性器抓在手里牵着他走到柳儿的面前。

  她将性器往前送了送,对准了柳儿因为兴奋而一开一合的穴口,瑞王会意,直接一挺身。“啊啊啊啊!”柳儿惊喜地叫了出来,刚才若兰姐姐就跟她们说,一会儿要蒙上眼睛等,殿下有可能会用性器临幸她们,也有可能用假阳具代劳。

  “这是,柳儿?”蒙着双眼的瑞王一下子通过声音辨别出来了身下女子,若兰则翻了个白眼,唉,说好的不能出声要让殿下猜呢?

  “呜呜呜……等殿下等得骚穴都痒了,今天殿下居然会第一个操我,柳儿好开心,柳儿喷水给殿下看……”柳儿得意地大声叫嚷起来,故意向周围其他侍妾炫耀着。

  之前那个女谋士还有她的同伙被瑞王赶出了王府,这段时间殿下也没有再纳新人进门,所以这会儿她就是整个王府里最受宠的侍妾,柳儿心里如此想着,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快乐的笑容。

  旁边的墨儿听到同伴的声音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身子,平日里她经常和柳儿一起伺候殿下,没理由只有柳儿受到宠幸。

  正这么想着,微微张开的穴口突然被塞入了什么东西,她心中一喜,以为是殿下,但再一觉察就感觉出了不对,那个东西虽说也是粗大的,但表面有些凉凉的,所以这只是一只玉势而已。

  “行了,换个人。”瑞王觉得有些腻味了,拔出身下的性器就让若兰给带着换人。“殿下,殿下别走啊,我还没够呢……”柳儿有些失望。

  “这是谁的穴啊?”若兰把瑞王带到侍妾知意的面前,知意感觉到了身下异样,急忙捂住了嘴,只要让殿下多猜一会儿她自己就能多享受一会儿。果然,瑞王猜不出来,就把府中侍妾的名字一个个报上来瞎蒙着。

  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知意才出声:“殿下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怎么连我的身子都认不出来了?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的啊。”

  “我哪有认不出?逗你玩罢了。”瑞王不服气,腰腹发力狠狠往前顶了几下,刚才在柳儿穴里捣过一阵的性器硬度不减,这会儿把知意的肉穴塞得满满的,仅仅是几下顶弄就让她泄了身子,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殿下,该换人了……”若兰撒娇着拉着瑞王的胳膊,她想玩的这个游戏的规则就是如此,侍妾若是泄身瑞王就得换下一个人。

  “这么几下就泄身了,真没意思。”瑞王觉得不够尽兴,干脆拉过若兰,将她脸朝下按在大厅中央的桌子上。刚才听着那些侍妾们得宠时的叫声,若兰的身下早就是湿漉漉的一片,这会儿得到了大鸡巴也是高兴地很,柔软的肉穴很快就张着口接纳了瑞王的性器。

  “殿下啊啊啊啊!殿下轻点,大家都在呢,不,不要这样操若兰,会失禁的……”想着这会儿其他侍妾都能听到自己的浪叫,若兰心里更是开心。身下的肉穴一收一缩给她提供快感,这些日子殿下对她更加宠爱了,经常得到赐精不说,连她教训其他侍妾时也只当没看见。

  正享受着,突然肉穴口一凉,似乎有什么人用舌头舔到了她的私处,她趴在桌子上看不见身后的情景,但瑞王摘下蒙眼的布条却看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来了?”两人的身下,正是刚才被冷落在一旁的石榴,她平时和若兰的关系不好,刚才就被若兰故意冷落在了一边,看着其他姐妹们都有瑞王的临幸,自己只能用手指缓解欲望,石榴心里那叫一个不服。

  “殿下一直没来操我,我想殿下的鸡巴了……”石榴声音柔和地回应着瑞王,说完就继续舔舐着他的阴囊和两人的交合处,性器上粘着的淫水被她舔了个干净。

  “这,怎么回事?刚才你不是跟我说全都照顾到了吗?”被石榴舔得舒服,瑞王转而一把将若兰拉起来,“怎么漏掉了她?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我……”若兰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原本就跪在地上的石榴一手扶着瑞王的性器,轻轻将其从若兰的穴里拔出,然后自己一口含住了顶端硕大的龟头。见到自己刚刚才得到的性器被人明目张胆地抢走,若兰气得嘴唇发抖:“殿下,你看她!”

  瑞王被石榴伺候得舒服,不耐烦地示意若兰赶紧重新趴好,然后由着石榴舔几下,自己再移开性器贴到若兰的肉穴上蹭几下,再让石榴舔,就这样一次次循环着。若兰的穴在刚才就已经被干得淫水直流,每次性器离开她的肉穴时都会拉出一条亮闪闪的细丝。

  石榴表情陶醉地吮吸舔舐着瑞王的性器,每一次瑞王把它递到她的嘴边,她都认真地含住,先将上面混合的液体吃个干净,再努力将性器往自己的喉咙深处捅。

  “殿下,好久都没有被殿下赐精了,求殿下了,这一次宠一宠我嘛……”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石榴也学着若兰的样子趴在桌上,自己主动掰开肉穴和后穴展示给瑞王。

  想起刚才自己对她的冷落,瑞王毫不迟疑地顺着她滑腻腻的肉穴口,性器进去了一大半,在里面灌入了浓稠的白浆,似乎他还觉得不够,又顶着她微微张开的后穴把剩下的精水都射了进去:“都给你了。”

  “谢谢殿下,就知道殿下对我最好了。”石榴忙不迭地用手捂着双穴防止精水流出,一边还用得意挑衅的眼神看向若兰。府里侍妾们都讨好若兰,但她才不屑于这么做,自己这么被殿下看重,是有和若兰争一争的资本的。

奸细?(骑木马,当众)

  第一次见到镇北将军本人的时候,妙枢站在路旁,看着他和他的属下骑马经过。

  在京城里她见了不少这个年纪的官员,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身材臃肿大腹便便,看上去别提有多油腻恶心了。

  可是裴恒不一样,他以前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现在就算上了些年纪在人群中也是最显眼的那个。他身形高挑挺拔,年轻时的风采非但没有消散,还因为岁月的缘故平添了一丝特殊的魅力。

  将军回来的那天夜里,裴翊行并不像往日那样陪伴她。一定是被义父叫去汇报了,妙枢悄悄溜去了试图偷听点什么,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

  即使这样她还是能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争吵的内容她听不清,但还是能从中猜到点什么。在这段时间的北境生活中,她早就听说了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之间不合。她努力竖起耳朵听着,试图听清些什么,玲珑阁没法安插人进北境的军营,所以这次她要尽可能多地收集消息。

  北境的那些部落生性残暴野蛮,越往北就越不像人。镇北将军裴恒向来主张对边境附近的部落进行招安,来用作防御极北之地那些东西的缓冲线。

  每次一看到那些野蛮人,裴翊行就恨得牙痒,他的父母就死于一次对蛮族的清剿,就连尸骨都没能找回来。为此他发誓,只要是还活着,他就要将那些野蛮人彻底从地图上清除掉。

  “不要被京城的人利用了,不要参与他们的争斗。”“我?京城的人?我恨他们都来不及!他们居然说,说没找到尸骨是因为我父母投了敌!”这两句话是妙枢听得最清楚的,没来由的她心里一紧,她自己不就是京城来的人吗?她再想近前去听听两人之后还说了什么,却被门口的侍卫呵斥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裴翊行失魂落魄地从里面出来。“小将军,天色这么晚了,赶紧回去休息吧……”妙枢上去搂他的胳膊,平日里裴翊行都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如此狼狈的他。原来趾高气昂的小将军能被人训成这样吗?妙枢心里对裴恒有了一种异样的情感。

  “你怎么在这里?”他脸色不太好,轻轻推开了妙枢挽着他的手。那一夜也没有以往的温存,她只是被他告知,他接下来得离开一段时日。“义父他居然让我送那些野蛮人回去!”“他还让我安抚那些野蛮人,这简直……不可理喻……”

  看得出他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想起了自己听清的那两句话,妙枢也没敢多问,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那个放玉佩的盒子检查了一下,又仔细地放到了更隐蔽的地方。这是自己目前拿到的唯一物证了,可别被收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的时候裴翊行已经没影了,她梳洗完后出门,却见门口站着一个年长的女子,这人妙枢还记得,是管营妓们的其中一个嬷嬷。

  “姑娘,这边有请。”嬷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妙枢,她的任务就是给妙枢好好上规矩,“姑娘的名字原本在营妓名册上,现在虽说是被划去了,但规矩可不能少……”

  她一路带着妙枢来到了营妓的帐子,一掀门帘一把将妙枢推了进去。帐子里一片男女交合的淫靡之声,有一位营妓瘫倒在地毯上,哀声求着干她的军士胯下留情,同时右手还抓着另一人的性器来回套弄。另一个女子高高地撅着屁股,肉穴和后穴同时被两个人操着,她口中发出的声音似痛苦又似欢愉。

  在场的每个营妓身边围着的少则一两人,多则四五人。北境的军士可不是京城的贵公子,不会那么有礼,看上了哪个营妓拉到自己身边就直接操。

  刚才已经被嬷嬷训了一路的话,妙枢这会儿心里憋着一肚子火,见了这些更是恼怒:“嬷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裴小将军的人,我这要是有了什么闪失,可就要麻烦你跟他解释去了。”

  “哼,”给她点教训本来就是镇北将军的意思,没真给她上刑就很不错了,嬷嬷很是不屑,“那我倒要看看,等小将军回来,看见你的骚穴被玩烂的样子,还会不会要你。”说完,她招呼了另外两个嬷嬷过来,几人一起将妙枢剥了个干净,押着她来到帐子中央的一匹木马边上。

  妙枢这时候才意识到事情比预想的更糟些,结合昨晚偷听到的对话,自己现在估计是被当成京城来的探子了,这会儿嬷嬷正要给自己上刑。她刚要张口辩解,嘴就被堵上了。

  虽然不让她真的去伺候士兵,但嬷嬷们有一百种方法让她服气。木马的背上有一根假阳具直挺挺地立着,她被两个嬷嬷架着,双腿分开骑了上去。

  “小贱人,快给大家助兴啊!”其中一个嬷嬷大声道,这也是一种惩罚不听话营妓的方法,以羞辱杀威为主,并不会伤到身子。

  木马的身子并没有被固定死,还会随着妙枢的动作而晃动,连带着上面固定着的假阳具也在她的穴里一插一插。旁边还有嬷嬷监督着她,要达到高潮才能从马背上下来。盯着她的嬷嬷经验丰富,能从她的表情和动作里分辨出她是否在装。

  “这小美人,被木马操着都这么开心,什么时候把她拉下来,我让她尝尝真的鸡巴味。”“我看她分明就是不老实自己在动,奶子都被颠得一晃一晃的。”“她后面是不是还空着,要不是只能看着,我早上去给她后穴开开荤了。”

  “卖力点!”嬷嬷一马鞭抽在妙枢的屁股上,妙枢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叫声后,更卖力地扭动身体,周遭的淫声传入她的耳中,被人看着能让她产生更多快感,于是穴里也没了刚才的生涩感,大量淫水从肉穴深处涌出浇在假阳具上。

  刚才出言戏弄她的一个士兵面前跪着一个营妓,他正抓着营妓的头发让她为自己口交,但是他的眼神却看向木马上的妙枢。几个等候的男子也一边撸自己的鸡巴一边幻想自己待会儿能把精水射到她身上。更远处有一个营妓跪趴在地上,后面一人舔弄她的肉穴,前面还有一人将性器放入她口中抽插着……现场淫乱的氛围让妙枢恍惚回到了瑞王带她参加的那些淫宴上。

  木马的晃动越来越剧烈,妙枢的双乳也被颠得一晃一晃,看上去就像是她被假阳具干得兴起,自己主动甩奶一样。看守她的嬷嬷见她这副样子也小声交流议论着,经过她们手惩罚的营妓不少,还是头一次见如此兴奋的。

  高潮来得比想象中的还要快一些,妙枢看着眼前的男子展示性器,又黑又粗的性器几秒之内挺立起来。“嗯唔……”马背上的道具再次深深插入她的穴内,这一次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幻想着这会儿自己身下不再是僵硬的道具,而是那根展示在她面前的大鸡巴,妙枢顿感一顾强烈的快感从下腹一直上升到头顶。

  还沉浸在高潮余波中的妙枢被扶着下马,随即又被两个嬷嬷架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腿被分开绑起,肉穴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展示着。她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和她一样姿势的女子,两人的小阴唇均呈张开的状态,中间显露出一个小洞,里面不断淌出可疑的液体,显然也是刚经历过类似的惩罚。

  “给我老实点,不然就像她们刚才一样,去门口当肉壶。”这招叫杀鸡儆猴,每次有不听话的营妓嬷嬷都会这么做,对着众人展示受罚过后的肉穴,既是对其他营妓的警告也是一种助兴的方式。

  妙枢迷迷糊糊地应下,仰着头无力地盯着帐篷顶,什么时候能见到镇北将军本人,或者裴小将军,是谁都行,只要能听她解释,愿意相信她不是奸细的人都行。

营妓的规则上(走绳)

  清早妙枢被一阵嘈杂惊醒时她自己还有点懵,过了好一阵才意识到现在自己是在营妓们的住所,这一大早就被嬷嬷们喊起来做准备工作了。

  简单的洗漱过后,妙枢不情不愿地和其他营妓一起站成一排,肉穴上的小淫珠被抚弄刺激一番后肿大得从包皮中探出。两个嬷嬷挨个检查这些营妓们,对那些天生小阴核或是刺激不到位的女子,她们直接上手揉捏,房间里的呻吟声不绝于耳,一番检查下来每个人都是肉穴湿润脸颊潮红。

  根据嬷嬷的说法,只要是骚豆子露出来了就是发情了,于是检查合格的人就可以去吃早餐进行下一项准备了。

  桌边的长凳上摆放着一个个假阳具,先进来的那些营妓熟练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妙枢一开始不知所措,随后在嬷嬷的指引下来到了一个空位上坐。看着那些营妓习以为常一样,自己掰开肉穴就直接将假阳具整个吞入然后坐在了凳子上。

  妙枢一开始坐不下去,只好半蹲着,一上一下用肉穴套弄了一会儿,才算勉强吞下整根假阳具。别人都是一屁股就坐下了,就自己又是扭屁股又是揉骚豆子,那样子别说有多狼狈了。

  “一会儿吃完了别忘了把你身下这根带走,记得要夹在你的逼里带走。”左边的女子好心指导着妙枢,“每个新营妓进来,都会被分配一根假鸡巴,要是拿错了你姐妹的,小心挨骂。”

  “所以,为什么要含着它做事呀……”妙枢环顾了一圈,就见其他营妓都面色如初地吃饭收拾,似乎也没有人把穴里的假阳具当回事,只有自己,肉穴抽动着,一股股粘液从里面涌出黏在大腿内侧,她被这种扩张搞得很不习惯。

  “一会儿把你的骚穴撑开来了才好去伺候人,”那女子撇了一眼妙枢不自然的表情,“要是穴太紧吃不进大鸡巴,你就等着被嬷嬷教训吧。”说完她转身就走,新来的总是这样,一开始都是羞涩地问这问那,但过不了几天都会被操得舍不得离开上工的帐篷。

  等妙枢到那顶帐篷里的时候,已经有好些营妓去了衣物跪坐在地上等候了,她虽然不用真的像她们一样接客,但也需要在此期间端水盆递毛巾地服务,全程那根假阳具就这样插在她的穴中不准取下。

  自己只是勾引了一下裴小将军而已,就算是被怀疑是奸细,也不用受这样的煎熬吧。妙枢欲哭无泪,看见有姿色的男子不能上前和对方交欢,反而要伺候着他操别人,自己到底成什么了,也不用这样羞辱人吧。

  但等她看清涌进帐篷里的人时,刚才脑子里的想法就一下子消散了。京城参加淫宴的贵公子们,或是军中将领的子侄们,长相气质都算不错的,但现在她眼前的这些人各种长相的都有,而且他们人也粗鲁,拽过看上的营妓就按到一边开始交合。

  妙枢见刚才和她说话的女子此时正被一个长相身材都不行的男子压在身下,那根没多大的小鸡巴正在她的双腿中间蹭着,仅仅是几下就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水来粘在女子的肉穴旁边。

  她刚准备离开,就被男子一把拽住胳膊:“伺候的,给我舔干净!”“是……”妙枢应答着,却不照做,只是用浸过热水的毛巾简单擦拭了几下,那根和她手指差不多的小鸡巴像一条丑陋的肉虫一样搭在阴囊上,她实在下不去嘴。就连擦拭的时候都别过脸去不愿看它。

  “妈的,老子跟你说话呢,都到这里来了还不肯吃鸡巴,清高给谁看呢?”那男子见她这种反应当场暴怒,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就把她往胯下按。

  一股腥骚的臭味扑面而来,妙枢简直要哭出来了,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要遭此劫,比起被丑男玩弄她还真的宁愿被裴小将军抽鞭子。

  “军爷,这小贱人是新来的,还不知道男人鸡巴的好,别和她一般见识。”绝望之际,刚才那女子凑了过来,一下把妙枢挤到一边,对着男子露出一个讨好的笑,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一口含住那根腥骚的性器。

  妙枢向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急忙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一次帐篷中央的位置不再是上次的木马,而是在两根杆子之间拉了一根绳子,一边还有两个排队的营妓。妙枢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嬷嬷拽了过去,说是不伺候人那就得助兴。

  眼前的绳子上被抹了油,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个绳结,在她前面的一个营妓双腿跨在绳子两边,肉穴贴在绳子上,正往前一寸寸地艰难挪动。每往前一步,绳子就磨着她的嫩穴和裸露出的阴核,她也被磨得呻吟连连,最后还没走到第一个绳结就只能退下来。

  在一群人的起哄中,妙枢骑坐上了那条绳子,穴边的肉瓣被拨开,里面的嫩肉就这么摩擦着绳子,虽然绳子上了油,但她还是一阵哆嗦,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刚才那两人坚持不下来了。

  “麻利点走!”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两人的失败,嬷嬷的脸色格外不好看,手里的鞭子啪的一下甩在地上警告着。妙枢不敢违抗,只好牙一咬心一横往前走。

  一开始穴肉被磨得生疼,但随着身下的淫水越流越多,疼痛渐渐消失,剩下的只是略显刺痒的触感。第一个绳结来得猝不及防,阴核一下子就撞了上去,然后狠狠擦过。

  “啊啊啊……”妙枢下意识弓起身子,旁边围观者起哄得越来越厉害。“怎么回事?不能走就下来挨操。”“真骚啊这一个个的,骚逼里面夹着东西就来走,难怪都走不远。”“就是,估计走几步就被假鸡巴操湿了。”

  妙枢心虚地看了一眼嬷嬷手里的鞭子,定了定神就继续往前走,阴核被绳子磨得愈发肿大,而且越刺激就越收不回去,如此恶性循环,到绳子中央的时候大腿已经酸麻到无法继续走下去的地步了。

  绳子紧紧勒着她的肉穴,要是不站直了会勒得更紧更痛,她下意识伸手去扶旁边的东西,却扶了个空。“怎么站都站不稳呢?一看就不耐操。”一个声音说着往她的手里被塞了一根硬中带软的东西。

  她低下头一看,竟然是一根尺寸不小的性器,再抬头见那人相貌还不错,于是也就没有抗拒。“你说到底是她先走完还是王兄先忍不住射出来?”“难说,看她这样子,一会儿怕是要被嬷嬷抽屁股抽奶子了。”旁边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妙枢脸颊涨得通红,不顾身下的紧勒的不适感,硬是从走完了剩下的路程。

  好不容易结束,她急忙退到角落里查看自己的身下,刚才被绳子进勒的感觉还在,肉瓣被磨得肿成厚厚的两片,阴核也红得像一颗浆果,别说嬷嬷不让她真的伺候人,她这样就算是想伺候也没办法了。

  正当她打算在这里躲个懒时,刚才被她握住性器的男子却找了过来,不由分说一把拽住她。

营妓的规则下(集体调教)

  “刚才玩得起劲,现在把我扔在一边不管了?”男子一手捏住妙枢的下巴,一手握着自己的性器轻拍在她脸颊上。

  “别急呀,我这不是在这里等你吗?”妙枢顺势握住那根性器,垂眼端详了一阵,觉得这根性器尺寸上虽然不如裴翊行的,但在今天这么多人中还算是可以的。

  刚才肉穴因为走穴而产生的肿胀消退了不少,身下的假阳具还卡在她的穴里,妙枢夹紧大腿,现在她可太想吃鸡巴了,但嬷嬷不许她这么做,她只好不情愿地张口含住那根性器,开始一吞一吐地给对方口交。虽然嘴穴没有快感,但好歹吃到了也不亏。

  哪知道那人才不接受她的口穴,将自己的性器退出来,然后握着它一下又一下拍打妙枢的脸颊,看着她抗拒地皱着眉,就故意说话折辱她:“你这嘴也不知道吃过多少鸡巴了。”“啧啧啧,不愧是小将军玩过的,这么会伺候,天生当婊子的料。”“一会儿你就这么脸上带着我的鸡巴印出去挨操,哈哈哈哈……”

  等时机差不多了,他用力捏住妙枢的脸,身下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粘腻的精液就这么尽数泄在了她的脸上。

  他怎么能这么粗鲁!她一边抬手擦着脸上的白浆一边委屈地想,早知道自己刚才咬他一口了。

  好不容易挨到太阳下山,筋疲力尽的妙枢跟着营妓们回到住所,然而这并不代表她们就可以休息了。

  营妓们坐在椅子上大开双腿,自己掰着肉穴给几个嬷嬷检查。妙枢不知所措,只好也学着她们的样子张开腿,将原本塞在里面的假阳具拿出来放到一边。

  那些军士都是粗人,并不知道怜香惜玉,一整天下来她们的身下早就是狼狈不堪了,本来紧闭的肉穴口这会儿全都合不上了,嬷嬷一眼看去就能看到她们肉穴张开露出的小洞。

  “你,你,还有你多练一会儿,不然你们的骚穴得松得伺候不了人了。”嬷嬷拿着戒尺指人,正当妙枢疑惑这是在干什么时,嬷嬷已经阴沉着脸走到她面前了。

  “啪啪”两下,戒尺准确地拍在了她身上,疼得她直缩身子。“你给我起来,今天白天的时候竟敢拂军爷的面子,胆子真大啊。”那嬷嬷面相刻薄,虽然不骂人,但罚起来可是有她受的。

  其余人都半蹲着,每人穴里插着一根比较细的假阳具,营妓们必须集中精力控制住自己的肉穴不让道具掉出来,要是掉出来了屁股上一顿戒尺是逃不掉的,还得加练。

  妙枢和另一个不听话的营妓被带到了房间中央,地上按照次序摆放着两根假阳具,每一根就只有食指大小。

  两人在嬷嬷的注视下跪在地上,用肉穴夹起一根然后再站起。妙枢艰难地在心里数着时间,她和其余两人半蹲着站在其他营妓面前,每天晚上不听话的营妓都会被单独叫出来这样惩罚,以示警告。

  “啪”嬷嬷手中那根可怕的戒尺又落在了妙枢屁股上:“自己说,今天犯了什么错!”

  “我,我没伺候好那人,让,让他不高兴了……”妙枢用尽全力收着自己的肉穴不让那根假阳具掉下来,她觉得这样和让她当众自慰有什么区别,一开始她还害羞,觉得自己被惩罚时那些盯在她身上的目光火辣辣的,但现在她心里升起了一股隐秘的享受之感。

  “怎么回事?说清楚一点!”戒尺又一下打在她的屁股上,直打得她臀肉颤动,身下肌肉一松,道具直往下掉,现在大半个都已经露在了她的肉穴外头。

  “他让我舔他的鸡巴,但他的鸡巴刚入过另一个姐妹的逼。我,我不喜欢,就没舔,这才得罪了人……”她一边将道具塞回去一边顺着嬷嬷的话往下说,粘粘的淫水糊在她的大腿上,她没有低头看,所以并不知道她的淫水已经滴了不少在地上了。

  “我当时太匆忙了,还没来得及擦洗干净下一个人就用鸡巴进来了,他说我的骚穴里还有别的男人的脏东西。我回了几句嘴,这才……”她左边的女孩害怕嬷嬷的戒尺,于是颇为主动地开口。但她显然没有妙枢那么幸运,随着她的一声惊呼,她穴中的道具一下子掉了出来。

  嬷嬷双眼一瞪,手中的戒尺对着女孩的身子毫不留情地打下。妙枢微微回头去看,就见她挺着一对圆鼓鼓的乳房,白皙的皮肤被抽上了戒尺的印子,两只大奶头也被刺激得硬硬翘起。

  “我,我做……”那女孩显然胆子比较小,被打后不用嬷嬷催促就急忙开始了惩罚所需的步骤。她深蹲下,努力保持着肉穴对着前面,同时扒开自己的肉穴,露出道具的底座:“珠儿的骚穴该罚,呜……骚穴已经成大松穴了,这才夹不住鸡巴的……”说完她又缓缓站起,接着又缓缓蹲下,如此重复数个回合后嬷嬷才点头示意她停下。

  看着她当众做出如此淫戏,其他营妓坚持不住了,夹着的道具从穴里掉出,来回巡视的嬷嬷一见就扬起手中的戒尺毫不留情地打下去。

  “真是骚货,白天没有挨够操,晚上还这么浪!”“怎么回事,这都能掉出来?这骚逼得打烂了才好。”嬷嬷的训斥声中夹杂着营妓们的浪叫声,整个屋子里一片淫靡之色。

  好不容易结束了晚上的训练,嬷嬷们一离开,营妓们都松了一口气,但是刚才她们被勾起的淫欲并没有这么快消减,有好几个直接拿了自己的假阳具,坐在通铺上开始自我满足。甚至屋内烛火都熄灭的时候,妙枢还隐隐听着有女子相互抚慰的声音传来。

勾引将军(指奸)

  煎熬了数日之后,妙枢终于被嬷嬷带着去见了镇北将军。刚和营妓们结束了早上的例行公事后,她就被两个嬷嬷披了件衣服押着送到将军面前。

  这时候她心下已经有了主意,不论一会儿将军要问什么,她就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是无辜的,靠近小将军只是碰巧而已。

  “你们退下吧。”过了好久,裴恒才开口,这是他的一贯做法,对于抓到的探子,他都是先让人拖下去上一顿刑,再带到他面前来亲自审问,要是嘴硬,那就上一轮更重的刑。

  但对于妙枢这样的女子,要是真的上刑,几棍子下去怕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他才让嬷嬷们把她和营妓们关一起,一般的女子只要在那种地方呆上几天就要崩溃,不过他看妙枢情绪稳定,没有要疯的样子。

  “谁派你来的?”他走到妙枢面前,时常有京城来的探子,想要探听北境的秘密。

  “我,我只是被抓来的,没有人派我来……”妙枢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之前远远看到这位将军就觉得他气度不凡,现在近距离看他,她只觉得自己的心砰砰跳着,不得不说上了年纪的京城第一美男子真是别有一番风味,甚至比起他年轻气盛的义子来姿色也是不遑多让。

  妙枢猛然感觉自己身下一湿,她顿感不妙,营妓们的饭食里会加能催情的草药,早上还要在肉穴里塞入假阳具做一番准备工作,所以现在她整个人很容易就会情欲上头,只要有一点点刺激就会肉穴湿润乳头硬挺,恨不能自己掰开肉穴凑到大鸡巴边挨操。

  “起来吧。”裴恒问了一圈没问出什么来,正疑心着妙枢是否受过什么特殊的训练。此时妙枢已经觉得自己要受不了了,之前几天她在营妓的帐子里有的是方法缓解情欲所以还觉得没什么,这会儿她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烫简直要炸开了。

  现在眼前倒是有一个男子,但就是不知道自己勾引他后,是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还是会得到满足,妙枢不确定,决定试一试。

  “那些嬷嬷的手段果然厉害。”看着在自己面前扯下大半衣物的女孩,裴恒上下打量她一番后冷笑一声,刚才升起的疑心消了大半,对妙枢一招手,让她坐到桌子上。

  妙枢喜出望外,以为对自己的审讯结束了,于是乖乖坐到桌子上,岔开双腿对着他。她听到过很多关于这位将军的传言,有人说他对肉欲一点兴趣也没有,自然也不近女色没有妻妾情人,但也有人说他是玩弄感情的高手,早年间凭借着自己的好容貌在京城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手指慢慢从她的小腹滑到她的阴户,挑起一丝透明的淫水在她的阴核处轻轻打转,暂时没有要进入的意思。“你和我那义子怎么认识的?”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身下,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被人陷害成了营妓,多亏了小将军见我可怜才救我出来。”这是她先前编好的说辞,同时她按照嬷嬷教的规矩,自己掰开小阴唇,露出被假阳具松过的肉穴做邀请状,示意她不满足于这样的轻抚。

  “被送去当营妓的不只你一个,他怎么就单单救了你?”裴恒不为所动,只是细细打量着妙枢,妙枢被他看得满脸通红,只觉得那目光里似乎还有些更复杂的东西。

  “是我故意勾引他的,我只是想活下去……”妙枢话音刚落,那两根原本在她肉穴外面徘徊的手指就猛然插了进去,在里面摸索一番后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敏感点,使劲顶了两下后又停了下来。

  “所以现在是在故技重施?”他的声音严肃了起来,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味道。手指缓缓从穴中出来,狠狠抽了湿淋淋的肉穴两巴掌。

  “啊!”肉穴被抽得颤动,两片肉瓣更是充血红肿起来。刚才仅仅是那两下就让她浑身颤栗不止,穴里酥酥麻麻的,意犹未尽地还想要更多刺激。她已经摸清规律了,只要在将军的质问下乖乖回答,自己就会被满足。

  “是……当初是我爬了小将军的床,求他保护我,我只会做这个……”妙枢说着,感觉刚才的手指又伸入了她体内,就抵在她的敏感点下面,她每说一点就轻轻顶一下。她把双脚也踩在桌上,向前顶着自己的肉穴做出淫荡的M型。

  “谁派你来的?”话音刚落,手指在她的穴里轻轻抠弄,指甲刮擦着肉壁,并且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敏感点,激起她快感的同时控制着不让她高潮。

  妙枢爽得双腿颤抖着,脚趾都蜷缩起来,这样的审问方式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以承受了。刚才还准备着一点点交代的内容,现在一下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啊啊啊,没有人,真的没有人派我来,我原是瑞王府里的人,因为不小心惹怒了殿下才沦落到这里来的,我,我是不想在营妓帐子里伺候那么多军士才,才……”

  “你在营中到处打听消息,可有此事?”“有,有……是我怕裴小将军厌烦了我,所以,才到处打听是否还有人可以当我的靠山……啊!”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体内的手指就发力弯起,将她原本裹紧的肉壁撑开,肉穴深处被扩张让妙枢又疼又爽,微微张开嘴半天都没法发出声音。她努力让自己的大脑保持运转,自己说的能被证实的部分都是真的,将军应该不是察觉到她在撒谎,而是听见自己这么不把他义子当一回事而恼火。

  “要是将军能当我的靠山也好……”组织好语言后她喘着粗气开口,“之前我怎么伺候您义子的,现在就怎么伺候您。”说完,她双手捧起自己的双乳,眼睛微微上翻,露出迷离的表情进行勾引。

  她满心等着前戏做完后将军挺着大鸡巴操她,自己这阵子每天都被嬷嬷用调教的淫戏折磨,但骚穴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然而裴恒并没有要干她的意思,只是持续用手指逗弄着她。既然她都做到这份上了……他嘴角露出一个不易被察觉的微笑,他的大拇指按住她肿大的阴核轻轻揉动着。

  妙枢低头时脸颊到耳朵根红了一片:“将军,怎么不操我?是嫌我的穴不够骚吗?”她对自己的勾引手段一向十分自信,一般自己做出这样的动作说出这样的话来,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裴恒没有回答她,手上的动作却一刻都没有停,手指模仿着性器抽插的频率在肉穴里捣弄,穴里充盈的淫水在这样的快速抽插下不停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轻些,轻些,啊……”每一下向里面的顶弄都刚好顶在敏感点上,力度还越来越大,妙枢身下的尿意越来越强烈,但她使劲憋住,要是自己还没接触到大鸡巴就喷了,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然而裴恒并不随她的愿,一手专注在她的穴里持续凶狠抽插,另一手温柔地对她突出的阴核进行爱抚,双管齐下让她再也忍不住,肉穴颤抖着半喷半淌出大量淫水。

  “好了,收拾好就离开吧。”裴恒拿起帕子擦干净自己的手,看着面前被自己弄得一脸淫荡表情的妙枢,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

春宵一度上(H)

  夜晚妙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白日里升起的欲望久久无法消散,最后只能下床拿了假阳具,自己在床上玩了一番过后才夹着它沉沉睡去。

  好几个夜晚她都是这样度过的,所以当她再被将军召去时,她迫不及待就去了。传令的嬷嬷送她到卧室门口时只说了一句:“好生伺候着。”

  烛影摇晃之中,妙枢见到裴恒坐在床边,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脱了一半,这幅样子也不知道是在等着人暖床,还是刚召完营妓又把她喊来助兴。

  “将军,您找我?”妙枢心里那种不甘心又涌了上来,上次自己做到这样将军都没有操她,这次自己说什么都要如愿以偿。

  裴恒没说话,只是冲她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妙枢心里高兴,走过去直接坐进了他的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顺便用双乳轻轻蹭着他敞开的胸口。将军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西域熏香的味道,妙枢十分喜欢。

  “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裴恒任由她撒娇了一会儿后,轻轻勾起她的下巴。

  “那是自然,不然今晚将军可召不来我。”妙枢喜出望外,抬起头就做出索吻的表情。但想象当中的亲吻并没有到来,自己扯衣服的手也被推开了。裴恒细心地把她抱上床,为她解开衣服。

  妙枢换了个姿势跪在床上,一丝不挂地用脸去蹭他的裆部,感受着里面的物体一点点变硬,然后再用嘴去解上方的腰带。

  “这些是谁教你的?”裴恒脸色一沉。

  “是,是……”妙枢一时语塞了,真没想到居然会有男子不喜欢她这一套发骚的样子,难怪上次勾引失败了。

  裴恒丝毫没有怪她的意思:“是我那义子吧?哼,那小子……想必你跟着他时也吃了不少苦头。”

  确实吃了不少苦头,不过都是在床上……妙枢暗道。两人坐到床上拉上床幔,她被裴恒抱在怀里,胸口贴着贴着他的胸口,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鼻腔里全都是他身上那股好闻的西域熏香味。

  “放松些……”他宽大的手掌一整个覆盖在了妙枢的肉穴上,摩擦几下后就用手指慢慢往里面探入。其实她不需要这样的前戏,她穴里早就是一片潮湿,穴口也是微微张开的状态。在来之前,她甚至自己用假阳具按照营妓们的方式给自己开穴,为的就是能快点吃上大鸡巴,好好解一解这几天的情欲。

  “不用这些,我想要别的……”妙枢的视线往下,伸手去解他的裤子。看到那根深色的大鸡巴时,妙枢有些惊喜,本以为将军上了些年纪,性器会不如年轻男子,但现在看来,这种担忧是多余的,不愧是镇北将军,身体素质就是厉害。

  原本托着她肉穴的手掌向后挪了挪,稳稳托住了她的屁股。裴恒并不是很着急,只是用性器蹭她肉穴,发硬的龟头蹭过肉穴张开的那条缝,最后顶在了她的阴核上。

  妙枢大腿微微颤抖着,差点就来了一个小高潮。但这只是前戏,那根性器又回到了她的肉穴口,顶开了入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在穴口几厘米的地方来回蹭着。

  “别急,要是觉得疼随时和我说。”这时候裴恒在她耳边呢喃着开口,她轻声应下,心里却升起了异样的感受,本来还想一坐到底,但却下意识随着他的节奏慢慢往下,直到完整吃下一整根,子宫口被龟头顶得死死的。

  “还不够,我想要,想要刺激一点的,将军不要怜惜我……”妙枢看着小腹上微微隆起的痕迹,抬头便向裴恒求欢。她搂着他的脖子,微微撅起嘴唇,撒娇地向他索吻。

  “喜欢激烈一些的?我知道了。”裴恒的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腰身,却并不低头吻她,而是微微侧头避开。

  妙枢有些失落,以往自己这一招百试百灵,也不知道这位将军在想什么,上次是拒绝她的求欢邀请,这一次虽然与她共度春宵,但还是拒绝和她接吻。

  不过她也没失落太久,很快她就知道了,那“激烈一些”是什么意思。刚才还稳稳托着她慢慢往下的温柔不见了,她的屁股被托着,腰被捏着,整个人猛然被往上抬了不少,性器“啵”的一声离开了她的肉穴。

  裴恒的臂力了得,于是她一点力气都不用出就被带着上下移动着,像个物件一样被他托在手里一下一下套弄着他的性器。

  一开始频率还不算快,像是让她慢慢适应这样激烈的玩法,妙枢双腿曲起,低头看着性器再自己穴里越来越快地一进一出着。

  “刚才不是觉得我碰那颗小豆子舒服吗?现在怎么不自己玩了?”裴恒的语气循循善诱,就这样教导着她如何享受自己的身体。

  妙枢的手伸向身下,把阴核夹在自己的指缝里玩弄着,一边自慰一边被性器插穴,不一会儿身下就一片酥麻。她脑袋止不住地往后倒去,想起平日里和裴翊行调情时说的那些荤话,嘴里也止不住地断断续续道:“唔……不行了,真的要变成将军的鸡巴套子了……啊啊啊……骚逼都被操成鸡巴的形状了……”

  身下激烈的抽插突然停了,妙枢则对上了裴恒透着怒火的目光:“他教你说的这些话?”

  “是……他喜欢这样。”她的身子被抬起,此时的肉穴已经离开了性器,只是有一条透明的粘稠淫液和龟头连着。这样子,明摆着就是再说这种话,她就别想舒服了。

  “将军不喜欢,我就不会说了。”她小心翼翼看着裴恒的脸色,直到肉穴被填满的感觉再度袭来才松了一口气。

  于是她干脆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说,直到高潮来临前才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声。此时她上下移动的频率猛然加快,肉体链接处甚至发出夹杂着水声的“啪啪”声。

  “快,快到了……”这时候她才开口,身体前倾扑在裴恒肩头,快感攀上高峰的时候,鼻尖闻到的全是他身上好闻的熏香味。

春宵一度下

  “将军,我是不是该离开了?”一切都结束过后,妙枢小声开口。前几日的嬷嬷给她带来了心理阴影,她怕自己坏了规矩再被嬷嬷责罚。

  “不必,外面冷,你穿得这么单薄,出去别着凉了。在我这里想呆多久就呆多久。”裴恒坐在床边,一把将要伸手取衣服的妙枢又揽回自己身边。

  于是妙枢顺势爬上床在裴恒身边躺下,她对这位镇北将军很有好感,他和他的义子太不一样了,她在他身上完全感受不到那种凌厉的攻击性,感受到的反而是一种温和的包容感,让她莫名很心安。

  “之前在京城过得好好的,怎么就会被送来这里了?”裴恒侧身继续抱着她,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耳根处烫烫的。

  “嗯……我先是被瑞王收为了妾室,后来因为忍受不了他的虐待想要逃跑不成,他一怒之下就把我送去军营当了营妓。”妙枢小声说着,她特意隐去了玲珑阁和魏王的部分,让自己听上去更像是被迫的。

  “瑞王此人我也有所耳闻,确实是荒淫无度,姑娘属实是受委屈了。”黑暗中将军的声音很温柔,“更何况从京城到北境的路途艰难,我该在这里好好补偿你才是。”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的,来这里是她自己选择的,所以从京城到北境的这一路上她一滴眼泪也没有掉,先前和小将军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想着该怎么该怎么说瑞王的坏话,怎么找瑞王的把柄,现在猛然被人一安慰,本来深埋在心底的委屈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

  “在瑞王府的时候,是瑞王……总之是他用手段弄坏了我的身子,让我变成了只会勾引人的坏东西,所以我这才和小将军……”妙枢说着说着感觉有温热的东西从脸颊上划过,她抬手去擦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并不是那种为了博取同情而硬挤出来的眼泪。

  接着是一阵长久的沉默,那一刻,妙枢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唐突了,自己和将军才相识不久,说这些是不是太越界了。

  “不,”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你才不坏,都是京城那些人把你逼成这个样子的。”

  “将军?”妙枢不可置信,她甚至想到自己有可能被责备,也没想道会被这样温柔安抚,反应过来后,刚被憋回去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没事,京城那些人的手段我知道,若是有什么委屈的尽管和我说,我若是能帮上……”裴恒似乎感知到了她的异常,轻轻抬手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又拨开她垂在脸前的碎发,语气温柔地引导她。

  周身的温暖让妙枢有了一种来北境之后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好像有这位年长的男子护着,她一切的困难都不再是问题。

  “前段时间误把你当成奸细,我的不是,想要什么做补偿尽管告诉我。”裴恒的声音里透露出蛊惑的味道,“怎么在摇头?不是因为这件事委屈?那是我义子给你委屈受了?”

  “不……他对我很好,也多亏他护着我,我才能从京城平安到这里。”

  “原来你们在京城就相识了?救下被瑞王虐待过的女子,他还真是热心肠。”裴恒的声音一下冷了几度,“只不过,你的那些把戏是他教的?”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妙枢不由打了个寒颤,她知道裴恒指的是她那些勾引人的手段。只是在这时候提起裴翊行属实奇怪了些,该不会是要找借口罚他吧?

  “是的,”于是她硬着头皮道,“只是裴小将军平日里对我很好,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有没有出格的举动我自有判断,只是既然他这么对你,那我也不介意教教他如何讨女孩欢心。”说这些话的时候,裴恒收起了刚才对妙枢温情脉脉的样子。妙枢只知道这对父子关系并没有那么融洽,但她并不知道裴翊行早就对自己的义父有了不服的心思,也并不知道自从裴翊行得了陛下的嘉奖后行事就愈发嚣张,甚至对镇北将军有了顶撞的举动。

  教他如何讨女孩欢心?怎么教?妙枢震惊得双眼睁大,想要问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于是房间内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西域熏香似乎有安神的作用,她还以为自己需要很久才能平复心情,但很快她就有了睡意,就这么迷迷糊糊靠在裴恒身边进入了梦乡。

  那一夜她睡得格外沉,直到清晨时分才被一阵起床的动静惊醒。“没事,你继续休息,想睡多久都可以。”裴恒把迷迷糊糊的妙枢按回到床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满了整间屋子,妙枢勉强睁开双眼,在看清床前站着的人的时候残存的睡意都被吓没了,不知何时裴翊行就站在那,一脸惊愕地盯着她。

  “裴小将军,我……”妙枢大惊失色,下意识拽过身边的东西就要挡住自己的身子,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披着裴恒留下的外套,坐在床上看着裴翊行。

  “我只是……”她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神,却见里面没有暴怒,只有惊诧。裴翊行只是看着她不说话,刚才义父差他进房间取东西,他却撞见这样一幕,现在想来应该全都是安排好的。

  见此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站起身,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像是挑衅又像是调情。

  “别闹,赶紧把衣服穿上跟我回去。”裴翊行在她的调戏之下只是皱了皱眉,终究还是没有对她发难。

夹心(一女两男3P)

  妙枢想过很多种后果,自己的目的被察觉,自己被惩处,甚至自己被继续扔回营妓们的住所,但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还能发展成这样。

  镇北将军的卧室内,妙枢的眼神瞥向旁边的裴翊行,他此时脱去了上衣,一身紧实的肌肉显得格外惹眼。

  妙枢觉得现在的裴翊行有地方不太一样了,她观察了一会儿才觉得,这是因为他那种张扬的做派不见了。先前他在同龄人面前耀武扬威得像只开屏的孔雀,现在在自己名义上的义父面前却显得低眉顺眼了起来。

  裴恒就站在两人面前,妙枢低下头,她的心砰砰直跳着,知道今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在那些大家族中,妻子偷情小叔子,公爹操儿媳的事情有的是,而且他们对待这种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这样的家族秘闻没有被公之于众,他们是不会在意的。在京城的时日里,妙枢早就对此见怪不怪了。至于北境的事,她来之前也多多少少听过一点,北境的女子少,所以经常会有几个男子同娶一妻的现象,这样的一妻几夫之间时常会以大被同眠的形式来增强关系。但类似的事情真轮到自己身上,她还是有些许的不习惯。

  裴翊行双臂发力,一下将她抱了起来,她就这么靠在他的怀里,双腿大开着,就算是想乱动也没有办法。裴恒也并不急着对她做什么,只是伸手轻抚她的肉穴口,然后手指再慢慢进入,最后确认淫液已经足够了,这才解开自己的裤子。

  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大鸡巴,妙枢有点惊诧,昨天晚上在昏暗的房间里她并没有看清楚这一点,没想到它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将军可真是老当益壮。这么想着,她那被充分调教过的骚穴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张一合,中间那个小孔若隐若现着,时不时还从里面淌出透明粘稠的淫液。

  裴翊行以一个把尿的姿势抱着她,好让她的穴口抵在裴恒的性器上。妙枢自己扒着穴口,一边还睁大眼睛看着裴恒,期待他像昨天晚上那样温柔对她。

  然而她的预期落空了,这一次裴恒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挺着性器毫不迟疑地进入。“好涨……会受不了的。”妙枢看着自己的肉穴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含糊不清道。

  “昨天晚上试过了,不会的。”裴恒说得斩钉截铁,性器刚被软和的肉壁包裹住,就迫不及待开始小幅度抽插。

  感受到裴小将军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间,肉穴被人顶弄着,后腰处也被硬物顶着,妙枢一时情动,侧过脑袋就和他吻在了一起。裴翊行身下的欲望被压抑着,裴恒结束之前,他不能动妙枢,于是只好低下头吻上她的嘴唇,然后用舌尖顶开她的牙,报复似的用力和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唔!”妙枢冷不丁地觉察到穴内力度猛增,硬邦邦的性器顶部猛然一插到底,直接顶在了她敏感的子宫口,顶得她浑身一阵酸麻。那一下裴翊行也没有反应过来,险些往后推了一步。

  “老实点,好好抱着她给我操。”裴恒硬生生打断了两人的接吻,冰冷的目光盯着裴翊行。

  妙枢嘴唇上的触感消失了,但身后被顶着的感觉并没有,她被抱得高了一点,那硬邦邦的感觉也从她后腰移到了她的臀肉中间。

  裴翊行的性器早已被唤起,甚至顶端流出的些许液体已经将衣物浸湿,他咬牙切齿,只期待着自己的义父早点败下阵来。但现在看来似乎还早,于是他只能憋屈地隔着衣物顶妙枢的后穴口。

  “啊啊啊,好酸,好喜欢这样……”妙枢才没想那么多,只知道自己被人抱着像个器具一样套弄大鸡吧,饥渴的骚穴已经被性器扩开,现在那根性器顶撞的力度仿佛要把她的子宫口撞开操进子宫里去。她的手无处安放,于是自己扯拽着自己的奶头玩弄,把一对奶头玩得又红又肿。

  很快她的手被轻轻推开,两只宽大的手掌抚上了她的双乳,一开始裴恒只是轻柔地揉着,但随后动作愈发粗暴用力起来,甚至手指夹着她的奶头,像挤奶一样使劲又捏又扯,最后干脆低下头,拽着她的双乳将她的两只奶头一起含入口中。

  妙枢喘息着,下意识往后仰头,却倒在裴翊行的肩头,同时后穴口被猛凿了一下,她毫不怀疑,要不是有那层布料的阻隔,现在她的屁眼也会被粗暴地操干。

  她张嘴正要娇喘出声,突然感觉耳垂被轻轻咬了一口,身后那股顶着后穴的力度也大了一点,这分明是在警告她。“嗯……”于是她只好将到口边的淫词全都咽了下去。

  “我,我要到了,我是说,我,我要泄身了……”在这样的玩弄下,妙枢很快就酣畅淋漓地泄了一次身,这个时候她才因为受不住了叫喊出声。但裴恒依旧像没听见一样不肯停下,甚至还顺着因为泄身而软下来的肉壁继续向里面深入。

  高潮让子宫口猛烈收缩着,那个小孔一吸一吸,像是在吮吸着性器顶端的小孔一样。这一次的高潮没能持续太久,妙枢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被裴翊行抱着往后撤,似乎故意不想配裴恒的动作。

  但高潮过后的肉穴敏感一场,任何摩擦都会让妙枢浑身轻微颤动,更别提是这样大力的抽插了,很快她就有了一股尿意。又是数十下的猛干,每一次性器抽出时都会带出穴里的淫水,直到最后停下来的时候,她才控制不住,穴口一热,一大股液体液体就这样不受控制地喷出。妙枢低头看着那些也不知是尿水还是淫水的液体就这么失禁地涌出,一部分直接淋在裴恒深色的布满筋络的性器上,还有一部分淅淅沥沥滴在地上。

  “这是喷了还是尿了?”裴恒捏了捏她的大阴唇,现在她整个阴户都因为刚才的撞击而红肿不堪,两片小阴唇更是肥肥的像两个小枕头一样歪在两边。

  被放下的时候妙枢还喘着粗气,这到底哪里有要教裴翊行如何取悦女孩的样子,妙枢瘫倒在床上想着,明明就是想要打压他搓磨他的傲气罢了。刚才被激烈操弄的肉穴还没恢复,于是她就这样张开腿晾穴,但因为刚才的精水都被灌入了最深处,所以这会儿虽然穴口大张,却没有一滴白浆淌出来。

  见自己的义父离开了房间,裴翊行又凑到了妙枢身边。“别碰那里,我还没有清理。”妙枢自知身下一片狼藉,肉穴里满是尿水淫水还有精水,而且还红肿着敞着口,于是尽力把他从身边推开。

  “怎么?我义父那根老鸡巴把你操得这样尽兴,现在倒是嫌弃起我来了?”裴翊行语气酸酸的,一把拽住妙枢的手腕又欺身压了上来。刚才他早就憋坏了,但是碍于义父在场也不敢真的做什么。

  至于她那已经被折腾得一塌糊涂的肉穴,裴翊行对此并没有过多在意,或许说在北境很少有人在意这个,营妓的帐篷里,多的是几个男子一起和一个营妓欢好的,时常是上一个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下一个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肏了。

  虽然刚才已经被裴恒的大鸡巴开过了一遍,但现在裴翊行的性器进入时肉穴还是抽搐了几下,硕大的龟头再次撑开肉壁,毫无前戏地顺着淫水深入,直到顶到尽头的那块软肉才停下。

  妙枢抬头见他的眼神像是要将她吃了一样,此时的裴翊行心中怒火难消,义父将他派去安抚那些部落,现在又直接将妙枢直接抱上了床。他咬牙切齿想要在妙枢面前狠狠贬损裴恒,但是最后说出口的却是:“他老了,而我还年轻,你知道该怎么选的,对吧?”

  话语柔和了,身下的动作却不温柔,性器先是一下钻到最里面,然后缓慢往外抽动,这期间龟头的边沿擦过肉壁,竟生生将射入肉穴深处的精水刮了出来,于是先前白浆就这样被一次次刮出来堆在肉穴边上,随着肉体的撞击被打出沫子。

夹心下(3P)

  自从解锁了叁个人的玩法,这段时间的夜晚她就经常和裴翊行一起去裴恒的房间里,然后叁人一起尽兴。先前裴翊行跟她提起义父的时候,总是表现出不服的样子,这段时日倒是消停了不少,也不知道有没有这叁人行的功劳。

  在那两个男人面前,妙枢还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只是想想沉沦情欲而已。尽管她觉得裴恒看她的目光总是透着些怀疑,和一些说不清的意味,但她假装自己没觉察出来,只是低下头将两根性器一起含在自己口中,哪怕嘴角都被撑得变了形,口鼻里全都是男人鸡巴的骚味。

  这一夜的卧室里,几根绳子从房梁上垂下,妙枢就这么被绑在绳子上,轻微地晃动着,这几根绳子以巧妙的方式缠绕在她身上,把她的胸乳勒得更加突出,双腿分开绑着,中间留出一个空当给她的肉穴。

  这不是她第一次用这种玩法,因此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双脚离地的感觉。她随着绳子的晃动荡来荡去,想到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兴奋地心脏砰砰直跳。

  “他还没来,我先陪你玩会儿。”裴翊行随手扇了一下妙枢的奶子,一时间乳夹上吊着的铃铛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她的整个身子也随之晃了晃。“这骚奶头怎么大了不少?现在奶夹子都戴得这么妥当。”说着他又拨弄了乳夹上的小铃铛一下。

  果然,只要是跟裴翊行在一起就没什么柔和的玩法,她又被推了一下,这次的力度大了不少,她直接像荡秋千一样在空中荡了起来。她低头看的时候就见他已经将手指伸出摆出一个插穴的姿势,就等着她的身子晃过来。

  “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妙枢着急地喊,但她的抗议并没有什么效果,那两根手指噗叽一声就直接没入了穴中。“啊啊啊啊!”这一下又疼又爽,她眼睛往上一翻,张开嘴就浪叫起来,然而还没让她叫几声,她的嘴里猛然被塞了一个东西。

  “唔……”她腮帮子一鼓,险些呛到。“啧,还没吃到鸡巴就叫成这样,先给你解解馋。”裴翊行边说边往她嘴里塞了一个假阳具,妙枢扭动着身子,试图告诉对方这道具最好还是往自己的肉穴里塞。

  但是裴翊行就是不让她如愿,故意不知道她的意思,继续用手指玩她的小穴。手指对于她的骚穴来说还是太小了点,她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抗议,最后裴翊行干脆停下来什么都不做了,就这么看着她吃着假阳具发骚。

  “我义父应该快回来了,你不是喜欢他操你吗?那你就这么等他吧。”裴翊行的话里带着些怨气,低下头开始检查起了她的私处。

  这会儿她的肉穴微微张开,稍微掰开就能从穴口能看到里面红色的嫩肉在一动一动,露出的那个小洞口也一张一缩的,像是会呼吸一样。现在她的逼穴早已变得比以前更骚了,她只要一闻到鸡巴的味道,身下就会开始自动分泌淫水,穴口也自行张开。

  裴翊行见她的肉穴已是这副模样,虽然心痒但还是忍住了,转而去看她的后穴,对着那个浅褐色的紧致穴口狠狠一戳。妙枢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的穴上,这一下直戳得她呜呜乱叫。

  等裴恒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已经玩得有些虚脱的妙枢,还有她身下地上那一滩淫水。“怎么还没开始就这样了?”他瞪了一眼裴翊行,裴恒对这种粗暴的玩法一向不喜,但见着妙枢一脸迷醉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就在他的注视下,裴翊行抢先拽过妙枢的身子,那根性器也率先顶上了已经被玩了一阵的穴口。

  妙枢捕捉到裴恒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神情,莫名想起自己曾听见这位将军对心腹说起,自己的这义子简直是只养不熟的小豹子,总是憋着一股不服的劲。

  那根性器只是进去了一个头,剩下的部分都在外面,裴翊行也不着急,轻轻往妙枢的腰上一推,她顿时小幅度地往后荡去,然后再荡回来的时候,穴口刚好对准,噗的一下,又准确地将龟头纳入。

  裴翊行故意利用角度将妙枢的身子挡了个严实,让后面的裴恒根本看不见她身子的情况。然后指腹夹着她的阴核捻了捻,突然勾起手指一下弹在了上面。

  “嗯!”妙枢挣扎起来,但被绳子绑着她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乳夹上的小铃铛倒是被她带着不停响着。

  原本穴口还能将性器绞住不让动,但现在它已经被刺激得彻底松了下来,只知道敞着口吞鸡巴,更何况阴核还被这样粗暴得对待,她的穴口更是酥麻得连自主控制收缩都做不到了。“呜呜呜……”被假阳具堵着嘴的妙枢什么也说不了,她的嘴角渗出一丝口水来,看着更像是已经被干得迷醉了。

  “怎么只知道自己享用她的身子,都不给我留一点空?”裴恒轻轻推开裴翊行,裴翊行也只好让开,所以这反而倒像是裴翊行先把她的穴开好等着义父去享用一样。

  “啵”的一声,插在她嘴里的假阳具被拔了出来,妙枢顿时大口喘气起来。“有什么感觉就告诉我,好不好?”裴恒轻抚她的脸颊,样子宠溺得不行。

  “底下有点空,我想要……”要是没有绳子绑着,妙枢想当面自己用手插自己的穴,自娱自乐给将军看。虽然裴恒不喜欢她说那些自辱的话,但还是乐于见到她享受快感的,上次她就躺在他怀里张腿自慰,临了到高潮时,他俯下身子,嘴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被裴恒扶着大腿抽插了数十下之后,妙枢腿上的力量一轻,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边上荡过去。裴翊行顺势抓住妙枢的身子,不再像刚才一样故意吊着她,直接抓住她就使劲干了起来。

  “啊啊啊,被两位将军操了,妙枢好开心……”她的逼口被操得一张一张,但她的目光还是不老实地看向裴恒的性器,幻想着自己能同时被这两根大鸡巴干,但这一次是没这个机会了,又是数十下之后,她的面前再次换成了裴恒。

  两人竞赛似的,裴翊行一心想向她证明自己比义父强,裴恒则游刃有余得多,完全没有所谓的老态,甚至因为手法娴熟,妙枢直接在他的怀里泄身了两次。

  两人就这样轮流着不知过了多少个回合,再次换成裴翊行的时候,她还回味着刚才的滋味,身下的肉穴也下意识得收紧咬住性器,试图再一次把自己送上高潮。裴翊行喘着气,刚才他就到了喷精的边缘,但硬是憋着看妙枢在裴恒身下被干得淫性大发的样子,现在几乎是一插就射了。

  子宫口猛然接触到热热的精水,妙枢在这一激之下浑身一颤,又是一阵泄身。因为有义父在旁边,裴翊行紧咬牙关忍耐着,依然在她体内不出来,但他也没法坚持太久了,半软的性器就这么从她的穴口滑了出来,于是裴恒顺势将妙枢又拽了过去,几下后也心满意足地在里面交了精。

  “嗯……嗯,好厉害……”妙枢依然沉浸在一阵阵的快感中,已经懒得去在乎这场竞争的最终赢家了。

北境风俗(四人淫趴)

  等自己回京城了,一定要把这些见闻记录下来,妙枢脑海里美滋滋地想着,一开始她被裴翊行蒙在鼓里,直到现在才从裴恒口中得知,在北境,人们没事的时候就会以淫靡的方式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邻居之间互相换夫换妻,两姐妹同宿一男或者是两兄弟和同一个女子叁人行,还有把来采买的商人拉入村子里的淫乱大聚会的情况多的很。

  “所以小将军不考虑一下和自己的部下们增进一下感情吗?”于是在得知了这些事过后,妙枢有事没事就问裴翊行一嘴,但每次得到的都是他气急败坏的拒绝。哦,原来只有义父可以这么做啊,被拒绝后,妙枢翻了个白眼。

  也可能是被她问烦了,在她又一次问起的时候终于松口,勉强同意让自己的副将过来一起加入这种玩法。妙枢反正没什么意见,那副将和裴翊行的年龄差不多,皮肤较黑五官硬朗,虽然不是特别符合她的审美,但不得不承认他也是颇有姿色的。

  可能是裴翊行交代了什么,那天来寝室里的除了那位副将,还有他的相好阿琴,一个长着异色瞳孔模样俏丽的北狄女子。她对妙枢也是不见外,拉着她边笑着边说一会儿一定要比一比谁的男人更厉害些。

  妙枢刚脱下衣服坐到床上,阿琴就过来坐到了她两腿之间的地面上,转头将脸贴到了她的阴户上:“我先给你把逼穴舔开。”说完就张嘴伸舌得开始舔舐妙枢的穴口。

  第一次被女子舔穴,妙枢有些不习惯,但阿琴才不管这么多,自己换了个姿势,变成趴在妙枢腿上并撅着屁股。还不等妙枢有什么反应,等在一边的副将上前,一手去抠阿琴的肉穴,另一手则握着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做前戏。

  想着一会儿要试试他的性器,妙枢止不住多看了几眼,不过一抬头就看见裴翊行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于是只好作罢,乖乖低下头张嘴为裴翊行舔鸡巴。

  几人就这样互相玩弄了一会儿,妙枢就被裴翊行指示着跪趴在床上,他自己则在她身后用性器顶她的穴口。刚才站在一边的副将这个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前,她一抬头,顿时直接将脸蹭到了他的性器上。

  “哎呀,别这么着急,张嘴。”阿琴在一边看着,急忙扶着自己相好的性器塞到妙枢嘴里。“唔……”妙枢还是差点被呛到,这根性器也是又长又粗,这一下就直接顶到她喉头了,男人鸡巴特有到腥骚味在她口腔里蔓延着,她却格外上头,这边嘴上卖力地吮吸着,那边后面左右摇摆扭动着腰肢,湿润的肉穴夹得裴翊行忍不住呻吟了好几声,反应过来后生气地掐了好几下她的臀肉。

  阿琴则爬到裴翊行的身边,拽着他的手夹到自己的双乳之间,裴翊行急得连忙抽手回来,顺便扭过头拒绝她的注视。可能是这样的神情被阿琴理解为欲拒还迎,她干脆俯下身子,张开嘴等着他将性器从妙枢的穴里拔出插入她口中。

  “回去。”裴翊行余光扫到她的时候顿时不舒服了起来,他本就对这样的多人淫乱没什么好感,这次只是陪妙枢随便玩玩。

  阿琴讨了个没趣,只好失落地回到自己的相好身边,双手搂住他的腰,两个人就这样互相亲吻起来。感受着嘴里的性器越来越硬,妙枢不住地脑补着一会儿两个人同时入她穴里的场景,但过不了一会儿,她身前的男子忽然身子往后一仰,性器从她的口中拔出。

  “嗯?”她一惊,抬头就见他和阿琴的身子已经交缠在一起了,两人的交合处紧紧贴合着。

  “在看什么?”身后传来裴翊行有些不悦的声音,但是她不理会,只是看着阿琴也在床上跪趴好,撅起屁股和自己摆出一样的姿势。

  两个女子靠得很紧,妙枢都能感受到阿琴的呼吸喷在她脸颊上的热流。妙枢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着那根性器在她身后有规律地一动一动,似乎抽插得极为轻松。

  这边的裴翊行似乎无法忍受妙枢一直盯着别的男人,直接将她拖着到床上,自己整个人压了上来。

  “干什么呀?”没了活春宫看,妙枢有点失落。“再看他的话……”裴翊行双手捏住她的两只乳头,一起往上一拽,伴随着警告的话,“一会儿把你的骚逼抽肿抽到再也塞不进去鸡巴。”“你不是喜欢他吗?他可最喜欢把身下的女人当成肉壶尿在里面了,你要不要试试看?”

  “啊!不看了我不看了。”妙枢嘴上这么说着,脑袋却还不由自主地转到旁边,刚好见到那两人换了个姿势,这会儿阿琴的下身正对着她,一根性器插在她的后穴里艰难地小幅度抽插着,底下的肉穴却空空的,只能一张一缩吐出不少粘稠的淫液。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淫穴总是得不到照顾,她只好自己艰难地玩着自己的小阴核解馋。看着那只骚逼一张一合的,妙枢想起了以前在瑞王府上的一些玩法,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抚摸了几把。

  “嗯?”阿琴有些疑惑地扭头,看见是妙枢后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来了。

  “专心一点,别管他们。”裴翊行并不乐意见到这个场景,伸手拍了妙枢好几下都没拍动,于是作罢了,算了,反正也不是被别的男人操穴。其实在事前他就跟自己的副将说好了,不准动妙枢的下身,其他地方可以随意碰。

  阿琴的穴里又热又湿,妙枢的手指在里面探索了一会儿就摸到了那个有些发硬的敏感点,她自然是知道怎么样才能最爽的,当即用力蹭了好几下,惹得阿琴高声叫了起来。

  隔着一层肉壁,她能感觉到阿琴后穴里的那根性器在抽动着,甚至还能摸出形状来。也不知那个男子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身下动作猛了几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见妙枢的注意力一直在别人身上,裴翊行更是吃醋,性器更加用力地往里面凿着,每次都重重撞到肉径尽头的子宫口上,这样还不够,他腾出一只手,对着妙枢翘起的阴核就是一顿扇。

  “被操得要去了……”双管齐下的手段让妙枢的快感不断,片刻之后阿琴也更加放肆得浪叫起来,显然也是被快感刺激而爽得不行。

  两个女子的叫声混在一起,引得她们身上的男子也是喘息不断,淫靡的氛围又不知持续了多久,妙枢才感觉有一股热流直浇在子宫口,她睁眼去看,旁边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这会儿阿琴正撅着屁股掰着双穴等待着什么。

  “试试我的大骚穴?里面可软和了。”等了半天还没反应,阿琴有点不耐烦了,那个副将也在旁边询问催促,但裴翊行只是摆手拒绝,他只是想和妙枢玩而已,旁人在他看来只是来助兴的,他并不想碰。

  临走之前,阿琴显然没尽兴,期待之中地换夫玩法并没有实施,于是她颇有些怨气地对着妙枢抱怨:“你的男人真小气,不让我碰他,也不让别人碰你。”

  妙枢无奈地撇了撇嘴,其实她也没尽兴,别的男子没尝到,而且裴翊行也因为有旁人在场的缘故,平日里和她交合时会说的那些骚话也一句都没有说。

审问(舔穴H)

  点着烛火的寝室里,妙枢赤裸着身子躺在裴恒的怀里,这位镇北将军此时正侧身搂着她的腰,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胸口。

  刚在裴恒面前结束了一场性事,妙枢也刚好歇一歇,在她的双腿之间,裴翊行正趴着,嘴凑在她被操开的肉穴边上,却迟迟没有舔下去。

  “你自己弄进去的东西自己清理出来。”裴恒看着他,妙枢则等得有些不耐烦,这还是第一次裴翊行给她舔穴。她看了一眼裴恒的脸色,胆子大了些,直接按着裴翊行的脑袋将他的嘴唇贴在了自己的阴户上。

  “唔……”裴翊行勉强张开嘴用舌头在肉穴入口处轻轻舔着,鼻梁无意识地蹭着挤压着她的阴核。

  “再用力一点呀……还没舔到里面呢。”妙枢开心得很,还故意催着他,裴翊行就这么被她压制在身下,心里满是憋屈,也只能通过时不时地咬一下她的肉瓣来表达。

  这边妙枢的注意力也不在他身上,她一手握着裴恒的性器,时不时抬头用渴求的目光看看他,再低下头配合着双手套弄的动作去舔性器的马眼口。

  那根紫黑色的性器看得妙枢身下淫水泛滥,那股淫水混杂着先前穴内的白浆,就这样一股脑地涌出,刚好全被裴翊行吸入口中。虽然精水是自己射进去的,但现在吃到自己嘴里又是另一回事,他被嘴里的骚味呛了一口,于是不再老老实实舔穴口,转而将目标对准了她红肿的阴核,一口将它吸到了自己的嘴里。

  “嗯!”妙枢舒服地回应了一声,但还是没有将注意力从裴恒身上移开,嘴里还含着那颗硕大的龟头认真地为他做着前戏。裴恒双手覆在她的双乳上,温柔地抚弄着,时不时还用指尖拨弄那两颗红红的奶头。

  “干净了吗?”看着裴翊行停下来了,裴恒开口询问。裴翊行没有回答,只是顺势将她的肉穴掰开,方便义父的检查。

  看着她的肉穴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油亮亮的,原本里面不断淌出的白浆不见了,裴恒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妙枢依然低头玩弄着那根大鸡巴,这样的场面她早已习惯,有的时候裴恒会想和她单独交欢,或者自己离开给她和裴翊行制造独处空间。

  不一会儿她就躺倒在床上,双腿向上夹住裴恒的腰,那根性器在她的阴户上滑了几下,等顶部就沾满了她的淫水才慢慢往里面插入。其实根本不需要如此谨慎,刚经过交合的肉穴已经完全展开,里面也早已被操得又软又湿。

  妙枢双手搂上裴恒的脖子,正准备说点什么,却感觉自己体内的性器插入的动作突然停下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了,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的事了吧?我是说,你在进入瑞王府之前的事。”他依然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只是妙枢感觉房间里的气温突然冷了不少,这段时间的亲密接触下来,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取得了将军的信任。

  在她还在思考如何回答的时候,裴恒皱了皱眉:“这个问题让你很紧张吗?怎么我一问,你下面就夹得这么紧?”

  “不,只是……”她眼珠一转,又编出一个故事,“我家道中落,我也是自愿被瑞王收为侍妾的。”这句话说完之后她很久没有听到回应,只是身下被进入的感觉更明显了,性器猛得往里一顶,刚才的些许酥麻现在全都变成了刺痛,疼得她小声叫了出来。

  “怎么还越来越紧了?”裴恒这个时候才开口,掰过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着自己,“我义子说曾在京城见过你,那时候你可不像是家道中落的样子啊。”

  妙枢吞咽了一口口水,想到裴翊行回来之后,裴恒有充足的时间机会向他打听她的事。现在她的后背满是冷汗,体内的肉壁也紧紧包裹着性器,甚至就算裴恒一动不动她都能感觉到那种酸涩的刺痛。

  “我的父亲是教书先生,但去世的早,那时我家情况还不算太糟糕,我一开始去大户人家做闺塾师,但后来我母亲病重,瑞王又愿意出钱,所以我才跟他回府的……”她根据自己知道的信息,慢慢往下编着,“当时我做闺塾师的时候偶遇了裴翊行,也真是多亏了他,我现在才能……”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我义子没那么好心,见一个营妓有姿色且身世可怜就收在身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妙枢大大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裴恒一手顺势抱住她的腰:“我只是随口一问,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这么紧张?”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现在肉穴还是收得很紧,那些媚肉就这样紧紧裹在他的性器上,让他舒服得下意识往里面入了一寸。

  “啊……”虽然还是有些酸涩感,但到底是刚才被裴翊行干软干松的肉穴,这样的进入也不是很难接受。刚才裴恒的那些询问还是让她有些不安,她听说过这位将军收拢人心的手段,真的怕自己在不知不觉当中被他套出什么话来,眼下也只好更加迎合他的动作。

  “哪有什么紧张?只是我喜欢大鸡巴而已,将军多心了。”很快那种酸涩的胀感就不见了,不得不说裴恒的活很好,甚至不用怎么揉捏她的阴核,肉棒和穴里的软肉摩擦几下就能勾出她的淫欲和快感。难怪裴翊行嫉妒得很,私底下和她说了很多关于裴恒的不知真假的传闻,包括早年间裴恒铁了心要迎娶一位青楼女子的轶闻。

  “嗯嗯!再往里面顶一些嘛,要操到我的子宫了,想要将军操进去……”妙枢这会儿已经将刚才的那点不愉快抛之脑后,勾着裴恒的脖子就放声浪叫。

  “嘘,小声些,隔墙有耳。”裴恒的声音压低了些,脸也凑得更近,“还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淫娃?”他的话反而让妙枢更兴奋了,不光自己伸手捏自己的阴核助兴,还叫得更大声了些。

  隔壁也确实有人,刚才裴翊行离开后也没走远,只是在隔壁房间里等着妙枢。刚才在义父的眼皮子底下和妙枢亲密总让他觉得不够尽兴,于是这会儿就听着她的浪叫声,自己将手放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嗯啊,每天就想着被大鸡巴干,哦哦哦!好多淫水,真的被将军操成小淫娃了。”“啊啊啊,别揪我的奶头了,我的奶子都被揉大了……”妙枢的声音就算是在隔壁也能清楚听到,裴翊行一手撑着墙一手套弄自己的性器,现在他已经没功夫为这种行为感到羞愧了,他的脑袋贴着墙面,饥渴地听着妙枢的淫叫声,幻想正在和她翻云覆雨的是自己。

  结束后他想起那些浪叫声,联想到她在自己义父身下承欢的样子不禁又醋意大发,晚些时候硬是按着妙枢的屁股,性器顶着她的穴口,将自己自慰出的精水蹭抹在她的小阴唇上才罢休。

竞争(3P)

  北境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后,妙枢更是心安理得得享受起来,甚至有些乐不思蜀的意味。也不为别的,只是和两个男子一起淫戏的感觉实在是太令她上瘾了。

  她的脸上蒙着眼罩,躺在床上努力猜现在在自己穴里的是谁:“嗯嗯……将军……再用力些啊……”穴内的动作实在算不上激烈,像是裴恒平时的作风,而且她的敏感点也时不时就会被照顾到,想着裴恒的面容,她下意识地伸手要去摸正在自己穴里抽插的那根性器。

  随即她的眼罩被一把扯掉,妙枢眼前出现的脸却是裴翊行的。“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想着他?我对你温柔些你就以为是他对不对?”裴翊行的脸色并不好看,啪啪两下扇得她双乳直颤。

  猜错了是有惩罚的,妙枢爬起来把脸凑过去,裴翊行顺势握着自己的性器根部要将它抽在她脸上,谁知妙枢自己将脸直接蹭了上去,脸颊贴着肉棒蹭着,把刚才自己穴里的淫水都蹭到了脸上。

  闻着性器的味道,她有点上头,下意识张嘴要舔,裴翊行也由着她的动作,看着她一点点将沾上的淫水先舔干净,然后从她口中拔出性器,无情地一下抽在她的脸颊上。

  “被我操的时候还想着我义父?看我不抽烂你的骚脸,谁让你刚才张嘴摆出那个骚样来,欠操欠抽了是不是?”他一边抽一边训斥,妙枢却因为这样的羞辱更兴奋了,一边被他惩罚一边朝裴恒的方向扭着屁股。

  裴恒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玩闹,并不出声干涉,直到裴翊行的惩罚结束过后才走过去,将妙枢揽到自己怀里。于是他躺在床上,妙枢趴在他身上,自己摸索着握着他的性器往穴里送。

  刚才已经被操软的肉穴很轻易地就将其吞入,妙枢正趴在裴恒肩头享受,裴翊行也上前去扒她的肉穴口。她的骚穴这么能吃,也不知道能不能同时吃下两根鸡巴,这样之后她回了京城,只能向她的心上人展示被充分开发过的大骚逼了。

  穴里本来就插着一根性器,这会儿边沿已经被扩展开,因此这样的动作让妙枢吃痛地叫了出来。虽然知道有的女子的肉穴里能一下入两根性器,但自己恐怕不能这么做了。要是真同时进去,自己的穴真的要坏掉不可。

  “放开她,真弄伤她了怎么办?”裴恒立马斥责。裴翊行只好缩回手,转而打起她后穴的主意。扒开她的臀肉,只见那浅褐色的菊穴一抽一抽的,虽然每次妙枢都会在事前清理自己的后穴,但他还是不喜欢使用这里,一开始进入的时候干涩不说,还绞这么紧,要是自己一不留神先于义父射精了可就不好了。

  眼下妙枢的大部分注意力都用在和裴恒亲密上,托着双乳在裴恒身上使劲蹭着,裴翊行见着她的嘴穴自己是没机会了,于是捞了一把交合处产生的淫水抹在自己的性器上准备玩弄她的后穴。

  “唔?”后穴被操开的感觉一开始并不好受,她下意识得皱起眉头,却没有出声阻止,身下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她能清楚感受到有两根性器同时在自己的身体内抽动。

  两根性器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肉壁,而且他们似乎是配合好了一样,一人往里插另一人就往外抽,总之操得她下半身麻麻的,腿软得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于此同时的裴翊行也正起劲,后穴里没有他预想的干涩难入,反而里面的肉一缩一缩的别有一番风味,只不过她这肉穴……好像已经被人用鸡巴开发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义父干的。

  妙枢趴在裴恒的胸口喘着粗气,两个男子就这样在她的体内较着劲,肉穴里那根不停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每一次被刺激到她都下意识地收缩下身的肌肉,后穴收紧把裴翊行也夹得不断喘息。

  “你觉得我们谁会先把精水给你呢?嗯?”裴恒揽过她的脑袋,温柔地询问。妙枢的脸颊涨得通红,抬头看看他,又转头看看裴翊行,知道无论自己回答的是谁都必然得罪另外一个,自己的其中一个穴会迎来更猛烈的蹂躏。

  “能不能……一起给?”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哼,真是不得罪人啊,快点回答,不然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裴翊行说着在她的屁股上拧了一把,顿时她浑圆白皙的臀肉上就出现了一道红印。

  现在看来要是说了裴翊行,自己是真的会被教训一顿的,于是她将希望放在了裴恒身上。

  “将军……”她将脸颊贴在裴恒的胸口,“要不你先给我灌精水?”

  一阵沉默过后,裴恒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这么说来,妙枢姑娘,你是嫌我老了,不中用了?”妙枢一惊,连连摇头,自己可没有这个意思,一般来说这个年纪的男子的身体早就走下坡路了,性事方面也时常有心无力,但这位将军这方面一点都不输年轻人,简直就是老当益壮,不知道他年轻时是不是也像瑞王一样天赋异禀。

  她还没想好解释什么时,自己肉穴里的抽插突然猛烈了起来,里面的肉壁被带得随着性器的频率收缩,越来越强的快感甚至让她忘了后穴里还有一根性器。

  “啧……这么不禁操……”裴翊行抱怨了一声,不甘落后地也开始加大力度和频率。

  “啊啊啊啊!”妙枢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说错话了,但此时已经太晚了,她的阴核被无情地拍打碾压,穴内的敏感点被一次又一次摩擦,甚至子宫口都被狠心地撞到酸软不堪。

  高潮到来的时候裴恒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停下,反而凑到她耳边:“你知不知道,被操到泄身后的女子逼穴软得很,我很喜欢你现在状态呢,恨不得操进你的子宫里去。”“还在这里说我会提前射出来,怎么自己反而这么容易泄身呢?”

  高潮时的肉穴敏感异常,就算是轻柔的动作都会让她把持不住,更别提现在这粗暴的性器插弄了,妙枢的眼泪都被操出来了,她无法想象现在自己的表情是有多狼狈。

  更糟的是,这边她刚从强烈的快感里缓过劲来,后穴里的力度又加大了,似乎是在提醒她不要把注意力都放在裴恒身上。就不应该回答那个问题……妙枢现在后悔得不行,却只能任由自己的意识慢慢沉沦在快感中。

  结束后裴恒还故意抱着她来到镜子前,裴翊行在一旁托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白浆从自己被操软的双穴里流出。

回京(剧情过渡)

  按照原本计划的那样,妙枢在北境的夏季进入尾声时就离开了。回京城的时候已经入秋了,这一路的车马劳顿让妙枢疲惫不堪。

  回程的路上她总是在夜晚时回想起那次裴翊行和他义父的争吵,不知裴翊行是怎么想的,居然到裴恒面前嚷嚷着要娶她,结果自然是被裴恒训斥了一顿。

  “这里的夏天要结束了,之后的天气会迅速变得恶劣,北方的蛮人也会往我们的边境聚集。她从小生长在京城,你就打算让她以后就和你呆在这样的穷乡僻壤吗?放过她吧,也放过你自己。”

  在听到裴恒说出这句话之后,屋内陷入了沉默,半晌过后裴翊行才拉着她的手腕,猛地转身离开房间。两人紧紧靠着坐在一处,妙枢注意到他的眼睛红红的,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块作为瑞王通敌证据的玉佩被裴翊行塞到她的手里:“拿着吧,回去报你的仇。不必担心我,我只是想,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的。”

  裴恒一向很反对自己的人参与京城的权力斗争,要是让他发现这块玉佩的去向,裴翊行是免不了被一顿重罚的。“是,此番多谢你了,以后我们再见面时,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不论是什么都可以……”说完她将脸深深埋进裴翊行的怀里。

  马车在玲珑阁前停下,一路上都有些郁郁寡欢的妙枢在看到熟悉的建筑时精神为之一振,她不等仆人来搀扶就自己拎着包袱跳下了车。

  穿过那些回廊和花园,刚进到前厅就看见了好几个女孩,这时候她便知最近应该又是有大生意了。玲珑阁内还有好几个和阁主年龄差不多的女子,她们各自收有养女作为接班人,平日里有自己的店铺生意要管理,并不会一直住在这里,只有来了重要的客户她们才会带着养女回来。

  “凭什么就说世子喜欢你?他明明送了我簪子和耳环。”“可是上次他明明是约的我,要不是你非要跟着,哼……”两个女孩争吵着,一抬头看见妙枢,急忙上去拉住她要她给评理。

  “你们两个多大了?怎么还搞小孩子抢玩具那一套呢,笼络住世子就成,为他吵架干什么?”清澜适时出现,阻止了两人的争吵,“你们两个为男人吵成这副样子,只能说幸好纨霜姐还没回来,不然你们今天一顿臭骂逃不了了。”

  拉开了两人,清澜又对妙枢勾了勾手:“回来了?应该有很多事要说吧,走,上楼说去。”

  楼上的书房里早就准备好了茶水点心,但妙枢顾不得歇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了,北境的情况,镇北将军对京城里几位皇子争斗的看法,甚至包括镇北将军和自己义子的关系,都被她一五一十地汇报给清澜。

  “如此一来我就放心了。”清澜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呵,果然他还和以前一样,一样的固执。”

  “原来将军是你的旧相识?”妙枢有些惊讶,在她的印象里,裴恒从来没有跟她提过清澜,再说了,这两人身份天差地别,按理说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有细腻的白烟从案几上的小香炉上升起,妙枢心下一动,这气味她闻着熟悉,是在北境时在裴恒身上闻到的西域熏香。她抬起头看着清澜,期待她能说出些什么。

  “只是我们这里有些关于他的情报罢了,算不得相识,”清澜并没有抬头,“近来京城里的大事嘛,当属瑞王开始不好了,那些官员勋贵们都忙着站队,连带着我们这里也不得清闲。”那些酒,被清澜经由他人的手送给瑞王,参入了特殊药物的酒就这样被瑞王毫无防备地收下,并在一次次纵情酒色后侵蚀他的身体。

  现在瑞王看上去还是好好的,只是会突然发疯,就算宫里的太医来看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只好纷纷回禀说是殿下得了失心疯。

  酒里那些药物都是清澜按照自己的御医父亲留下的方子调配的,只是现在看来效果还是太温和了,她把妙枢带回来的那串玉佩举起来晃了晃,不过无所谓,先拿瑞王试试手。

  “过几天你把玉佩带给魏王,他一定会很喜欢的。”清澜将玉佩还给妙枢,“回去好好做事,这次别再大意被人捉走了。”

  “回去?”回魏王府?妙枢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期间发生了太多事,竟然让自己都忘了这茬了,甚至,她对重新回到王府都没那么期待了。

  “自然是,这期间你的殿下可惦记你了,隔叁差五来我这里问你的情况。”清澜道,似乎一切都没变,妙枢感觉心里踏实不少。

重逢(骚货的要求)

  再次回到魏王府的时候,妙枢在门口站了很久,被瑞王抓走前和谢令淮的争执,还有那几封寄到北境的信不停在她脑海中闪回,直到来应门的人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嗯?殿下?”妙枢有些不可置信,她还理所当然地认为来门口接她的是王府的下人。

  “如此安然无恙地回来便好,本王不想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知道了吗?”谢令淮在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一向都是这副冷面,妙枢之前在他府上做事倒也习惯了,只是顺着他的话低下头称是。

  等到了四下无人的地方,谢令淮才一把揽住妙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二人久别重逢,自然格外亲昵,两人抱着亲吻了一阵,妙枢就故意去解对方的腰带。

  “怎么这么心急呀,这还在会客室里呢,就这样……”谢令淮早就把下人们都支走了,这会儿也是由着她来。

  “这么久了,殿下不想好好看看我的身子吗?”妙枢说着就拉着他来到屏风后的榻边,自己宽衣解带,然后托乳开腿,微微张开嘴露出一个淫荡的表情。

  谢令淮本就喜欢她淫荡的样子,当下凑近细细观察起了她的身子,比起第一次见,她的身子似乎真的发生了些变化。

  “这是在外面被多少人揉过的?奶子都变大了。”他说完一口叼住左边那颗红红的乳头啃咬起来,他记得原本她的奶头奶晕没这么大,颜色也比这浅一些。

  玩够了她的双乳,谢令淮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下,第一次见她的肉穴时那穴口合得严实,现在他还没上手摸,穴口就已经张开,妙枢自己用手指拨弄了几下,穴口更是一张一合露出了里面的小肉洞来。

  妙枢对他的目光浑然不觉,还在用手抚摸套弄着他的性器,这会儿突然想到什么,拇指用力在他性器顶端的孔口上一按,指甲刮擦过敏感的龟头弄得他猛一哆嗦。“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殿下一定是去找了别的女子吧,比如说,上次让我留意的那两位小姐。”她一手玩着自己的穴一手按摩着谢令淮的性器。

  “我连她们的面都没见过你就在这里冤枉我。”看着眼前妙枢淫靡的身子,想起关于她的那些流言,谢令淮心里不甘,心里的火气一时上涌直接把妙枢推到在榻上,“那不是等着你这个淫女回来专门把精水都留给你吗?”

  妙枢呀的叫了一声:“多谢殿下,求殿下赐淫女精水……”这句话是她在瑞王府学来的,但谢令淮才不会管这么多,她表现得越淫荡饥渴他就越喜欢。

  前朝时京城风气还很保守,对女子还有贞洁的要求,但是本朝的皇室偏爱淫荡骚浪的女子,甚至选秀女的标准都从贞静娴雅变成了比谁更骚浪,在皇室的带头下,民间的审美也渐渐发生改变,由此还衍生出一系列淫靡的风俗来。

  “在北境待得舒服吗?那里是不是有很多男人满足你这个骚货啊?”“以前见你的骚穴口还是合得紧紧的,进根手指都费劲,现在怎么说几句话就自己张开了?”“还没到晚上你就这样求操,一点都不害臊。”

  他一边说一边用性器蹭她的穴,也不进去,就是不断蹭得她直流淫水。“殿下,求你了,”妙枢被这样的挑逗弄得欲罢不能,但谢令淮故意不给他,玩弄了半天反而将性器收回,转而开始打量起她的阴核来。

  先前她的阴核小小一个缩在穴口上方的褶皱里一点都不醒目,现在虽然是能在刺激之下能肿大伸出来了,但他还是觉得不够。

  “殿下看呢,这里有变大……”妙枢还天真地以为他只是欣赏一下,还自己扒开边上的肉褶,努力把整个阴核都露出来给他看个清楚。“还不够大,还要再大点才好……”谢令淮俯下身子,他回想起看过的选秀册子上有绘制骚女的阴户,无一例外都是微微张开的深色骚穴上方长着一个能被一眼看到的骚阴核。虽然妙枢现在的阴核已经比以前大了些,但还是达不到册子上的标准。

  “呜……妙枢会努力的,殿下喜欢……”妙枢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下一暖,低头就见谢令淮已经将嘴贴了上去,开始吮吸她的阴核了。

  不同于她所习惯的温柔舔弄,这一次他的力度大了不少,牙齿刮过她阴核的边缘,将包裹阴核的那一层肉褶直接褪了下去。“啊啊啊啊!骚豆子都被吸出来了!”她爽得简直要升天,等这一轮的舔穴结束以后她一低头就见自己的阴核肿大得格外醒目,就那样红肿地挺立在她的肉穴上方。

  “殿下很喜欢这里呢。”妙枢直起身子来配合谢令淮的动作,她拱起自己的下半身,这样那个小骚阴核就这样对着性器口,谢令淮握着自己的性器,用出精口一下下套弄着她的阴核,她就这么看着阴核头时不时没入那个小孔里。

  “过一段时日会有宫里的人过来给你检查身子,若是检查合格了,往后你在这府里也能有正式的身份。”谢令淮不知和自己的母后拉扯了多久,终于是求来了她松口的机会。

  妙枢知道现在应该表现出欣喜若狂的样子,但是经历了北境的那些,她现在对入魏王府有正式的名分已经不那么期待了。“那……”她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我一定给殿下添了很多麻烦,若是以后能陪在殿下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说完她抬了抬下身,自己扒开肉穴对准性器,然后自己扭动腰身一上一下地套弄性器:“哈啊,会这样好好伺候殿下的……”

  谢令淮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她现在主动的样子,心里有什么隐秘的情绪被牵动了,然后低下头把玩起了她肿大的阴核。

  等完事之后,妙枢拿过那本选秀的册子仔细翻阅起来,没看几眼她就红了脸,册子里是各种后妃,王妃所需要满足的身体要求。

  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双乳丰满,肉穴在被轻微刺激时就能自己张开分泌淫液,若是要当王妃,阴核需要大得一张开双腿就能看到,肉穴也得一看就知道是被操到松软的那种,另外不仅需要掌握一些床笫之事的技巧,还需要容易发骚,最好是一见了鸡巴形状的东西就自动发情流淫水。

  妙枢对着镜子还有册子上的内容看了又看,觉得自己要满足这些要求也不难,还有一个月宫里的嬷嬷就要来给她验身了,她希望自己的到时候争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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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你确定这样就会有效果?”妙枢半蹲着接受着下身的改造。这几天两人做完了正事之后就按照书籍上记录的将她的穴训练成书上那种骚穴。

  她的阴核被一个又细又短的小竹管套着,谢令淮的嘴对准另一头猛地一吸,她就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阴核被紧紧吸入了管内,阴蒂包皮则被卡在竹管外面。

  她眼看着谢令淮松手,那根管子就这么直直地立在双腿中间,生生卡住了她的阴核。像是在被人用力吸阴核,但感觉要强烈数倍,似乎阴核都在里面被挤压变形了。她大开双腿,努力适应了一会儿后算是习惯了点,甚至自己还时不时碰一碰竹管,让它带着自己的阴核左右摇晃,悄悄享受一些隐秘的快感。

  “自己取下来,给我看看里面的骚豆子成什么样了。”一炷香的时间到了,谢令淮在旁边也不动手,就看着妙枢已经潮红的脸颊。

  “呃呃呃呃……好……”她本以为只要轻轻往上一拔就能成功,没想到试了好几次都没成,最后还是一狠心一用力,才听到“啵”的一声。

  阴核肿大成了她没有见过的样子,红红的一个露在包皮外面格外醒目,别说腿一张就能一眼看到了,她现在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合不上了。

  谢令淮伸手拿过一小瓶精油,手指蘸了一点,然后均匀抹在了她的阴核上,完成之后又拿过一个戒指一样的小物件慢慢套了上去。

  “唔……”全程妙枢都紧咬牙关防止自己爽到叫出来。这个小东西是防止她的阴核缩回包皮里的,要充分吸收了特制的精油它才可能变大。根据那本册子上记录的,要是用了这精油,再加以适当的调教,哪怕是小阴核又干涩紧闭的穴也能变成松软的大骚穴。

  也不知道这精油的原料是什么,刚涂上去的时候她只觉得有些凉,现在精油被吸收后她感觉穴口痒痒的,于是忍不住伸手去碰。

  “别用手碰,碰了药效就不行了。”谢令淮挡开了她的手。

  “那怎么办……”妙枢低下头,她觉得自己的骚阴核似乎真的变大了一点,箍在上面的环刚开始是正好的,这会儿让她觉得胀胀的。

  “自己把它蹭掉。”谢令淮随手抖开一张帕子,充满恶趣味地伸到妙枢的双腿之间,但就差那么一点点碰到。

  为了把阴核上让人发痒的精油蹭掉,妙枢只好挺起逼穴去够那张帕子,但她往前面伸一点,谢令淮就往后退一点,始终保持着一点距离。

  “嗯嗯……殿下不要再耍我了。”妙枢额头出汗,却依然挺着肉穴去努力蹭那张手帕,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在旁人看来像是因为发情了在努力拱逼求操,等最后终于碰到手帕时,她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记住网址不迷路seyazhōu8.cōm

  上过药的阴核格外敏感,所以就算是触碰到了比较细软的布料时还会有强烈的反应,但妙枢此时丝毫不顾上思考自己的姿势有多淫荡,只想快点把精油给蹭掉。她向前拱这骚穴,努力一点点把凸起的阴核蹭在帕子上,等蹭掉了大部分的精油时,她已经颤抖着来了一个小高潮。

  “怎么现在这么矜持?”谢令淮故意逗她,“到时候嬷嬷来检查你是否有资格当王妃,你这样可是不行的。”

  “是……”妙枢双腿颤抖着,刚才只顾着蹭精油了,忘记练习如何发骚了。这会儿她的情欲被勾起,顺势坐到了谢令淮的腿上,用已经湿漉漉的肉穴蹭着他。

  “对,就是这样,好了好了,晚上再操你……”他刚才那么说着,自己却没做好准备,被妙枢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不知所措,“你……你的骚水都蹭我身上了。”

  “殿下就不能行行好,帮帮我嘛……”妙枢一不做二不休,反而更嚣张了,刚从谢令淮腿上起身,又骑到了桌子边上,红肿的阴核被压着蹭着桌角,很快桌角上就有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非要蹭得到处都是你的骚味才好吗?”谢令淮站起身来抱着她,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的肉穴整个暴露出来,阴核一下下继续蹭着桌角。

  “啊啊啊,骚豆子被撞在桌子上了。”“好,好爽……殿下不要再扯我的奶头了,唔……”“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又把泄身了……”她就这样努力思索着如何让自己看上去更淫荡来练习发骚。

  “之前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能这么骚浪,”谢令淮贴在她耳边,“刚好,我给你准备了一点宫里的好东西,这些日子刚好能用上。”

  在嬷嬷来检查她的身体之前,她每日都要接受这样的调教。所以普通的裤子肯定是穿不了了,于是她只能穿着宫里给被调教女子设计的开裆裤。

  刚经过调教的肉穴和阴核就这么露在外面,好在有裙子的遮挡也看不出来什么。她就这么在魏王府里走动着,每次遇到什么人时都会下意识地加紧双腿,一想到自己和别人说话时光着骚穴,阴核还肿着就忍不住耳根发烫。

  她还以为所谓的宫里的好东西就只有调教用的精油道具还有裤子,没想到一回到自己的卧室,就有两个仆人抬着一把特殊的椅子进来,那木料和做工都属上乘,在椅子的中间,被固定了一个用木头雕刻出的男人性器。

  带着仆人前来的女子一身宫里女官的装扮,看着妙枢犹犹豫豫的样子开口:“姑娘还请撩开裙子把骚穴套在木头鸡巴上坐下去。”

  “啊?就,就这样坐?”听着她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妙枢十分尴尬,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子,看着还在场的仆人有些犹豫。

  “是的,这本是宫中调教待选秀女时的方法,魏王殿下把在下找来教授姑娘这些,想必也是看中姑娘的。”女官微微颔首。

  看着那根椅子上立着的假阳具,妙枢心一横眼一闭,也不管还有其他人在场,直接撩开裙子露出开着裆部的裤子,肉穴对准阳具头就这么往下一坐。

  就像当初在营妓帐中骑木马一样,那根木头雕成的假阳具直直地插入了她的穴中,但是她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扭了扭身子让自己坐得更安稳一点。

书房调教下(插笔挑战)

  王府的书房很暖和,所以每次结束了一天的事情后,妙枢也总喜欢和谢令淮在这里嬉闹一会儿。

  “这几日天天都按江女官说的方法练,不信殿下你看……”妙枢一把掀开了自己的裙子,每天早上她都会自己用道具吸出阴核,然后细细涂抹上精油。正常行动虽然没什么影响,但偶尔还是会在地面上留下可疑的水渍。

  她裙子下面的裤子将腿包得严实,但最要紧的私处却毫不顾忌地露在外面,穴口的阴核翘着,上面还戴着那个小环。她一边说一边不住夹腿,她就这么忍耐了一天了,正期待着这会儿玩点什么刺激的。

  “很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变得比之前更会发骚了。”然而谢令淮显然是不想让她这么容易就得偿所愿,他就这么看着妙枢,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不如你跟我说说,之前在北境是怎么发情勾引野男人的吧。”

  “我……”妙枢一时语塞,虽然她喜欢谢令淮,但每次他冷脸的时候她心里总会有些惴惴不安,更何况在北境的生活细节她都是刻意隐瞒的。

  “怎么了?要拿到那枚玉佩应该也不是很容易的事吧?没事,你说详细点,要是说得好呢,我就给你点甜头,让你爽一下。”谢令淮拉住她的裙子,扯松了固定裙子的带子,于是妙枢的裙子就这样掉了下来,她下半身就只剩下那条开裆裤。

  她犹豫了几秒,知道这事终究是瞒不住的:“之前在北境的时候,我确实背着殿下勾引野男人来操我……”

  “啧,我就知道,”谢令淮凑近看了看她这几天的成果,然后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阴核,“我就说,怎么回来了这穴的样子也变了,嗯,也好,省了不少调教的功夫。”

  “唔!”虽然只是轻轻一下,但受了调教抹了精油格外敏感的阴核还是让妙枢浑身一颤,“之前我在北境的时候,就是被他们装在箱子里当玩具操,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把我放在固定着假阳具的木马背上,用马鞭抽我的屁股让我扭腰甩奶给他们看……”

  妙枢添油加醋说着自己在北境的经历,同时谢令淮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肉穴,就见到那里不住地有亮闪闪的粘稠淫水涌出,有的黏在两边的裤子上,有的直接滴到地面上。

  “之前怎么不跟我说这些?”谢令淮有些恼火地猛得戳了一下那红红的阴核,戳得它直往旁边歪去,妙枢也惊叫了一声。他其实无所谓妙枢找别的男子,但前提是她要将一切都告诉他。

  “我,我怕殿下生气,就不要我了……”妙枢低下头声音变小了许多,偏偏露出这副委屈样子的时候,骚穴还在不断抽搐分泌淫水,这一切在谢令淮眼中看得真切。

  “过来。”他朝妙枢招招手,然后顺势将她揽着坐到了自己怀中。

  “我倒要看看了,这被开发过的骚逼,到底能吃下几支笔。”谢令淮抓了桌子上几支干净的毛笔在手里,又随手递了了一支给妙枢,“给我表演一下,你在那位小将军面前是怎么发情的。”

  阴核被上了药,她已经难受了好长一段时间了,早就想用什么方式解一解穴里的空虚感了。妙枢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双腿打开着,用那支笔去插自己的穴,毛笔的笔尖蘸着她的淫水就被她顺利推了进去。

  “哈啊,被殿下用过的笔操了呢。”她拉着在穴外面的笔杆一抽一抽的,使劲按着笔杆试图用它去戳自己体内的敏感点。原本她都是用玉势解决自己的淫欲的,笔对她来说还是太细了一点,但有总比没有好,穴里的嫩肉紧紧裹着笔杆,居然一点都没有要掉出来的意思。

  “再来一支,”谢令淮又拿过一支笔往她的身下塞去,还故意塞不准,笔尖毛毛刺刺的在她的阴核上戳了好几下。“唔,啊啊啊,殿下戳得我……我受不住……”异常敏感的阴核被戳得抽搐,妙枢也忍不住扭动身子来躲避,同时身下涌出一股淫水打湿了谢令淮的衣袍。

  “下面这张小嘴胃口大了不少嘛,都把我衣服弄湿了。”他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加了点力道,笔尖对准了阴核上的小孔,手腕用力戳了下去。

  “啊啊啊啊!”妙枢猝不及防,来了一个小高潮,“我,我会,给殿下舔干净的,唔,塞,塞进来,穴里不能没有东西插着,不然骚逼就会发情流水……”第二支笔插进来的时候才不管什么敏感点,横冲直撞就在里面搅和。

  “殿下用点力,还没到最里面呢……”妙枢把手搭在他的手上,“先前在北境的时候,骚逼都被那位小将军玩大了,所以殿下最好再多插几支笔进来……”她无法控制地想起在北境时的那些玩法,想着想着就开始揉自己的阴核,要是能在殿下面前被小将军操穴就好了。

  “是嘛……”谢令淮的声音里带上了点醋意,又拿过几支笔,不由分说就往她的穴里插,原本还在收缩的肉穴一下子就被插了一共四支笔。他的手指顶着笔杆末端轻轻往里推,毛笔尖扫过妙枢的肉穴壁,最后戳在肉穴尽头的软肉上。

  “嗯嗯……”子宫口被软中带硬的毛戳着,妙枢小腹酸酸的,却又无法挣脱谢令淮的手臂,“但现在我是殿下的人了,会用被开发好的大骚穴给殿下当笔筒插笔,唔,给殿下当书房里暖鸡巴的丫鬟也是可以的……”觉得腰身被硬挺的性器膈着,妙枢灵机一动。

  京城贵公子们养的丫鬟婢女有时候会在书房里伺候,她们跪在桌子下,用嘴含住主子的性器,就这样一动不动暖着,要是主子要射尿射精的,就直接在她们嘴里解决。

  之前瑞王带妙枢出去做客时,妙枢还见着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坐着吟诗作对,各自带来的侍女就跪在他们腿间伺候,另外还有几个侍女跪在旁边,屁股撅得高高的,后穴里插着几支枝干被修剪得光滑的花。

  谢令淮素来不喜这种过于放浪的玩法,但此时见妙枢一脸红晕也不想拒绝她,任由她握住已经立起的性器舔弄。

  “唔,就知道殿下对我最好了,愿意赏我大鸡巴吃……”她把性器亲吻得啧啧作响,高高撅起屁股,插着的笔随着她的肉穴收缩时不时小幅度地动着,她学着那些丫鬟的样子张口含住性器。

  含住一整根性器对她来说显然是不可能的,但哪怕她嘴角被撑开发酸,她还是努力保持一动不动,口鼻间都是性器的味道,刺激得她止不住地在脑海中幻想或会议自己被这根鸡巴操的感觉。

  看着眼前女子高高撅起的屁股,谢令淮顺势将手搭了上去,手指按在露出穴外的笔杆上,只要感觉到妙枢有什么动作,或者是挤压得他性器不舒服,他的手指就往下一杆,在穴外面的笔杆就明显短了一截,随之而来的一般就是妙枢含糊的呜咽声。

  她先前在王府时,每次与他欢好过后的清晨都是一副羞涩的样子,过了这些时日,竟能面不改色地做出这等骚浪行径。谢令淮面无表情地盯着妙枢被毛笔撑开的骚穴,肥大的小阴唇被挤在旁边,露出中间那个被插出来的肉洞,宫里的女官还给了他一样物什,下次他就用这物件给她试试。

缅铃(调教)

  妙枢盯着被放在自己手帕上的小物件有点好奇,那是一个球形的小物件,上面有一些凸起的纹路,透过表面的缝隙还可以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小铃铛。如此做工精美的物件不必说自然是宫里的,但她对它的用途很是不解。

  “这是缅铃,一会儿把它塞你穴里。”谢令淮做出了解释,宫里的女官来过,告诉了他选秀的规矩,秀女们不光是需要习惯带着假阳具性器的椅子,还要在行走的时候夹住这个球形的小物件,且脸色不能有异样。

  听上去很简单,但是真正做起来的时候着实把妙枢折腾得不轻。她一条腿踩在椅子上露出赤裸的阴部。她阴核上依然套着那个小环,为了情趣,现在这个小环还被连了一个小铃铛,一走起路来就会响动。

  现在她都是习惯每次出门前往自己的肉穴里塞一根小号的玉势的,一来将所有淫水都堵在穴内不至于漏出来,二来自己兴致上来了可以偷偷用它淫乐一番。

  缅铃却不一样,它不用怎么费劲,就顺着湿润的肉穴口一路滑了进去。但整理好之后妙枢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小东西在自己的穴里滑来滑去不说,遇上淫水润滑时还会转动,表面凸起的花纹刮擦在穴内深处的肉壁上,搅弄地她心里也跟着发痒。

  “怎么样?”谢令淮观察着她的反应,伸手去拨弄她阴核上的小铃铛。

  “嗯……还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叫人难受……”妙枢咬牙坚持着,毕竟合格的秀女就是要在这种情况下做到神色如常。

  “那就好,”谢令淮依然盯着她的下身,这会儿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因此妙枢也没有穿外裙,只穿着那条露出阴户的特制的裤子。

  谢令淮看着那不停晃动的小铃铛,顿时想到了别的玩法,他轻轻取下铃铛,转而将一条细链挂在了阴蒂环上。

  “殿下这是要干什么?”妙枢有点诧异。“牵着你走走,好好习惯习惯,过几日在嬷嬷面前好好发挥。”谢令淮站起身来,手里攥着那条链子,链子自然垂下的时候妙枢还不觉得怎么样,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拉大,那链子就连带着刺激着她的阴核。

  妙枢想起以前在北境时和裴翊行的那些玩法,真是没想到回了京城还能体验到如此玩法。这么回忆起来裴翊行似乎还对她温和些,至少没让她穴里夹着这么个磨人的东西。

  “快走啊,你不是说还好吗?”谢令淮在前面,故意往前跨了一大步,链条绷得笔直,妙枢的阴核也被末端的环拽得拉长了一些。他还故意回头看,就见妙枢脸色潮红眼神涣散,光着屁股被自己牵着阴蒂走,于是故意坏心眼地将链条又拉紧了些。

  “啊……”缅铃在她穴内的时候本就会因为淫水而滚动,现在她走路的动作更是带动了滚动的幅度,那个小球就在她的肉穴深处,她每走一步,它就被淫水裹挟着转几圈。要是她不走,前面的阴核又会被扯得发疼。

  所以她只好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挪,双腿紧紧夹着,试图阻止缅铃在体内继续滚动,这样的训练实在是太过难熬,走了没几步她就双腿酸软,几乎马上就要倒下。

  “怎么回事?这样可不能通过宫里嬷嬷们的检查。”谢令淮假装一副生气的模样,过来吓唬她,“要是检查无法通过,宫里不接受你的话……要不我就把你收为我的贴身婢女,平时就当女奴甩着自己的骚奶和骚肥逼伺候我……”说完,他狠狠一拽链子。

  “哦哦哦哦哦,现在已经是殿下的专属女奴了……”阴核一阵颤抖,一阵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妙枢双眼上翻,说出的言语也愈发不受自己的控制,“每天都这样撅着肥逼等殿下赐精,呜呜,两只穴都开好了,就等着殿下把它们当成专属肉壶了……”

  说完这些还觉得不够,干脆自己把手指伸入肉穴,一进一出地在心上人面前自慰起来:“每次殿下不在时候我就这样想殿下,嗯唔……殿下赏赐我的东西上还残留着殿下的味道,喜欢,每次自己玩自己骚穴的时候都会闻着殿下的味道,想着殿下……”

  本来只想吓唬一下她,没想到她居然会以这样发骚的方式试图蒙混过关,而且听她说的这些话就知道他不在时候,她究竟是受到了怎样的调教。

  “现在的妙枢怎么变得这么骚啊,刚才就走了这几步,骚水就流得到处就是了。”谢令淮松开了那根链条,绕到她身后抱住她,语气也恢复了一开始的温和。

  “因,因为,已经被男人鸡巴开发过了,已,已经被干成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发情流水的废物骚货了……”妙枢双腿打颤,手下意识往后伸要去摸索谢令淮的腰带,“殿下喜欢吗?”

  “自然是喜欢的,来,给我吃一吃鸡巴。”他的话让妙枢心神荡漾,平日里这样的调教几乎让她每时每刻都想着鸡巴,尤其是自己的穴里还没被塞玉势的时候。她有时候止不住地盯着谢令淮看,幻想着他要是喂自己的吃鸡巴就好了,无论是口穴逼穴还是后穴都行,只要能尝到热乎乎的精水,自己真的什么都愿意做的。

  “等一下!”缅铃还在里面,但谢令淮故意没听到一样,不由分说搂过她就开始干。那根她期待已久的性器毫不费力地破开穴口进入,很轻松地就顶到了被卡在肉径中央的缅铃。

  这时候的缅铃已经被妙枢的穴肉暖了一会儿了,整个球体都被裹满了穴中分泌出的淫液。顶上的时候,妙枢清晰地听见身后传来一丝满足的叹息声,性器顶着那颗温热的缅铃一路往里面,直到缅铃撞到尽头的软肉上。

  “啊啊啊!”平时的子宫口被鸡巴头撞就已经够让妙枢受不了了,现在坚硬的缅铃直接撞击在子宫口,妙枢小腹酸得差点弯下腰去,还好腰身被谢令淮紧紧抱着,这才能勉强保持站立的姿势。

  妙枢紧紧贴在谢令淮的身上,耳边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她会意地将脸凑过去和心悦之人的脸贴在一处。“你里面好软,好喜欢……”“最喜欢殿下了,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好舒服,一会儿想被殿下灌满精水……”二人就这样脸贴着脸呢喃着。

  大概是有了这个球形小物件的缘故,这一次被射入穴内的精水格外多,先是一小股滚烫的精液刺激得妙枢娇喘声不断,随后又是第二股,在她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她的殿下居然又抱紧了她,挺身在她体内出了最后一大泡浓精。

  妙枢看着那根她心心念念的鸡巴从她的穴中依依不舍地退出,出精口还残留着一些液体,后面的阴囊竟是瘪了不少,可想而知她的体内被灌入了多少。

  于是她蹲在谢令淮面前敞着自己的肉穴,一股一股的白浆就往外冒,被撑到发胀的感觉也慢慢消失。缅铃随着精水一块儿涌出,最后卡在她的肉穴口,里面的小铃铛咕噜咕噜地转着。

  “刚才还说这东西你受不了,现在怎么还离不开它了?”缅铃刚好堵住了中间那个小肉洞,看上去真的像是妙枢在努力夹着它不让它掉出来。

  妙枢红着脸,伸手小心地去扣着,缅铃在她的拨弄之下转动了几下,连带着一大股白浆涌出,最后,“噗叽”一声,那颗裹满了淫水和精水的小球就掉到了谢令淮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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