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爽文 > 消失的药方 > 第53章 官商勾结之事,古今有之

第53章 官商勾结之事,古今有之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抱着尊重的态度,她也没认真看周围的环境,只是跟着李心信踩着稍显陡峭的楼梯一口气登上了最顶层。

李心桥手上提着的东西最多,加上这感恩堂每层楼之间的高度差相当于正常楼房的两倍,虽说顶层不过是三楼,实际高度却相当于平日的五六楼了。

所以等她踏上最后一个阶梯时,她早已气喘吁吁,反观看起来身体远不如她的李心信,则显得轻松许多。

“平日很少走楼梯吧?才走那么三层楼,怎么喘成这个样子?”李心信语带关切。

经历了晕车呕吐的李心桥腹中空空,只觉得一路上来双腿都有些发软。

然而当她发现李心信连大气都没喘一下,为了不被他取笑,她只好强打精神,把脊背挺直了些。

正当她抬头之际,却看到不远处就是电梯口,她顿时感到自己的力气都白花了。

她不由得小声抱怨了一句,“明明这里就有电梯,为什么我们还要走楼梯?”

李心信一边顺走了她手上的橙子,拿到自己手上,一边压低了声音解释说,“那个电梯坐不得的……”

李心桥见他一脸凝重,顿感无语,笑着反问了一句,“难不成这里也跟风水有关?”

李心信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样。

“那是运送骨灰上来安置的专用电梯,平时只有这里的工作人员会用,前来拜祭的人都是从这步梯上楼的。”

李心桥不明白这样限制电梯的使用到底有何意义,“那要是拜祭的人行动不便,例如坐轮椅的老人家或者残疾人,这实际上足有五六层楼高的步梯,岂不是为难人?”

李心信只好摊了摊手,“别人都说‘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你倒好,不过过来一趟,就替那些坐轮椅的人考虑起来了。”

李心桥见李心信不以为然,正打算反驳时,却被他先开了口,“得了得了,实在对这个安排有意见的,大可以在拜祭完咱们妈后,再在意见本上写上几句建议吧。”

说罢,他指了指右边的方向,“走吧,咱们妈在那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心桥有过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她就恢复如常,跟在李心信的身后,走进了一扇描着金线的门。

门后别有洞天。

这个地方和李心桥原先设想的、存放先人骨灰的地方有着明显的不同。

她本以为会有一面类似于照片墙的东西,上面分了许多个格子,里面存放着先人的骨灰,外面则贴着先人的遗照以及出生、死亡的日子,然而眼前一列列整齐排列的木柜子,却让李心桥产生了错觉,以为误入了某处图书馆。

李心信领着她在那些木柜子之中穿梭,终于在刻着字母“D”的那一列木柜子中,成功找到了位于第三行的刻了西番莲样式的一个长方形格子。

“桥桥,先把供奉的果子都摆出来吧,放在这边的桌子上。”李心信指了指不远处的大理石桌子,催促着李心桥照做。

李心桥在袋子里翻了半天才把带过来的苹果摆放好,又问了句,“哥,那这些香烛要点上吗?这里也没有香炉,插到哪里去啊?”

李心信一边从自己手中的袋子中拿出毛笔和装有金粉漆的小瓶子,一边回道,“感恩堂内不能有明火,这些香烛冥镪一会儿拿到楼下的香烛焚化炉,一并烧了就好。”

“哦。”李心桥讪讪地回了句,木然地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却迟迟没有走到李心信的旁边来。

“桥桥,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你拿笔稳,过来帮我把这西番莲的纹样给描一描,也算是你对母亲的一点心意了。”李心信把手上的毛笔向她递了递。

李心桥只好上前把毛笔接了过去,她望着那方既没有写名字,也没有写出生年月日的格子,很难想象母亲的骨灰就存放在此处,一时不知如何下笔。

相比起李心桥的踌躇不前,迟迟不能动手,李心信却显得异常耐心。

几乎是手把手地,他教她先把瓶子里沉淀下来的金粉漆轻轻摇几下,再用毛笔的笔尖沾上一些,沿着西番莲的刻纹重新描上一遍。

要是不小心手抖,把金粉漆描出界限也不怕,只要在金粉漆尚未干涸的时候用纸巾擦掉多余的部分就可以,只是有一点需要注意,就是尽量避免过于用力,免得金粉漆溅到衣衫上,这衣服就只能报废了。

李心桥见他这般郑重其事,也不敢问为何他明明对重描西番莲这件事如此紧张在意,却偏要她这个拿起毛笔就手抖的人来做这件事。

她右手持笔,左手扶着右手的手腕,竭力让自己下笔时手能稳定些。

在李心信殷切的目光下,她倍感压力,费了好些力气才完成了他交托的任务。

李心信看着那朵掉了漆的西番莲重拾光彩,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认可使得李心桥如释重负。

金粉漆见风即干,李心信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轻轻拉了拉那方格子边上的一个圆环,那个格子竟像抽屉一样被拉出来,露出了里面一个方方正正的,刻着精美花纹的橡木盒子。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橡木盒子拿出来,放在李心桥刚才放置供果的大理石桌子上,喃喃地说,“妈,我带桥桥来看你了……”

李心桥看着木盒子上的照片,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她看着照片上的女子剪着和她差不多的短发,眉眼虽然是笑着的,但一双眼却黯淡无光,就像强撑着身体拍下这张照片一样。

她印象中的母亲总是长发飘飘的,从未有过头发短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她不解地问了句,“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李心信回忆道,“那个时候母亲在医院刚做完第二阶段的化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她担心迟早有一天会掉成了一个秃子,便偷偷瞒着科里的医生和护士,溜到医院附近的理发馆把头发剪了,还拍了这张照片。”

“要不是医院的护士打电话来,跟我们说母亲不见了,电话也没带,我们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