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偷拍照片
只是没料到这小妮子一个都没看上,原来是心里早就有了大目标。
虽然名义上黄祖荫是报社的老总,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报社的实际掌权人却是他的父亲黄司齐。
就连李心桥这种不太涉足报社内部运营的人也能看出来,报社能在M国唐人街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屹立不倒,都有赖于黄司齐在背后保驾护航。
李心桥听闻Sheryl Wong搭上黄司齐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这件事不太可能,毕竟黄司齐和妻子结婚三十多年,他身边一直没有其他女人,就连秘书都是男的。
有些人说他爱妻如命,但也有人怀疑他的性取向,毕竟在m国,两人要是相爱的话,性别倒不是什么大问题,社会的容纳度也比国内高出不少。
但如今见他为了一个小女生做出如此大的举动,不仅破格提拔,还专车接送,就连捕风捉影出来的消息都有板有眼的,李心桥不由得担心起黄祖荫的处境。
她又问了美琳一句,“那小黄总没说什么吗?”
美琳叹了一口气,“他还能说什么啊?那是他爸!而且自从前段时间出差回来,小黄总时不时就请假,也没几天呆在报社。”
“现在报社都快成一盘散沙了,你回来就明白了。”
李心桥心中一沉,她不由得想起那天给黄祖荫送机以后,前后他只发过两条报平安的信息过来,要知道他平日动不动就爱给李心桥打视频电话,细思之下,她才惊觉当中的异样。
草草结束了和美琳的通话后,李心桥马上就给黄祖荫拨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回应,这让本就担心黄祖荫的李心桥更为不安。
她试着给他留言,希望他听到留言后会尽快回复。
就连平日两人私下交流用的邮箱,她也往上面发了邮件,可以说她已经把能够联系上黄祖荫的一切办法都用尽了。
在备受煎熬之中苦等了两小时,李心桥终于接到了黄祖荫的电话。
在电话里李心桥跟他言明自己听到的消息,向他确认真伪。
黄祖荫也没能给出个明确的答案,只说一切事情他会处理好的,让李心桥不用担心,只管照顾好自己就行。
他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李心桥更加担心,直接就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又或者如果心里觉得不痛快,可以随时找她聊上一聊。
毕竟她也试过意外得知一向敬重的父亲有了外遇,所以她还是能理解那种令人不爽的感觉。
黄祖荫那边好像有人在不停催促他一样,环境中尽是嘈杂的人声,但李心桥却听不清楚他们都在说什么,只能察觉到黄祖荫的声音都带了几分急促,仿佛急着去处理某些事情似的。
她怕自己妨碍到他,便又说,“要是你现在不方便说话,你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等你有空了咱们再好好聊一聊。”
黄祖荫只说了一个“好”字,便匆匆挂了电话。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李心桥顿时睡意全无。
眼看骨髓配型也就开始了,她在这边一时也腾不出身子,要不然还能赶回去陪他一起度过这次事件。
如今只能希望他一个人在M国一切安好,尽快平息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吧。
此时她还不知道,Sherly wong之所以有这样的升迁机会,全因为她派人拍摄回来的数张照片。
那几张照片拍摄的内容并不是某个知名度大的影视明星,也不是某个政要高官的花边新闻,而是黄祖荫在沙滩与李心桥并肩同坐,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
而拍摄者正是那天“不小心”把沙滩排球扔到李心桥身上的丰盈女子。
那个身材十分“有料”的姑娘,实际身份是一名擅长跟踪的侦探,受了Sherly wong的指示,向她报告黄祖荫这次“出差”的一举一动。
为了拍到两人亲密互动的照片,那个小姑娘不惜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以取回沙滩排球为理由,走到了两人面前,而藏在发辫上的真空摄像机则清晰地把黄祖荫护住李心桥的一幕给拍摄了下来。
虽说黄祖荫和那个金发女郎的交往纯属被迫,但那个金发女郎家中颇有些背景,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黄司齐本就想强强联合,才逼着黄祖荫和对方相亲。
原本相亲也就罢了,黄祖荫特意在那天表现得不修边幅,就是希望对方会嫌弃他。
奈何那个金发女郎品味不一般,竟一眼就看中了只穿了一条破洞牛仔裤加一件皱巴巴T恤的黄祖荫,硬缠着要成为他的女朋友。
对方天天守在报社,又不能把她赶走,眼见报社的工作受到干扰,加上父亲的不断施压,他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和她交往。
要是这些照片和视频流到金发女郎手中,以她那强烈的占有欲,说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所以Sherly wong有意用这个事情当作一块敲门砖,向黄司齐提出要到新闻部来。
黄司齐明知道儿子一向对李心桥存了那方面的心思,但在他看来,李心桥这种家世对黄祖荫的事业帮助不大,所以一直不支持两人交往。
所以他在看到那些照片时,才发现自己被黄祖荫给骗了,所谓的“出差”竟然是为了会佳人,还被人拍下了这些照片,差点没把这个老头子给气死。
但气归气,烂摊子还是要他这个做父亲的去收拾。
所以即使他对这些照片的来历存疑,也看出了Sherly wong的野心,依然同意了她的请求,把她从广告部调到了新闻部,还因此挤走了原本的新闻部主管。
事后他把黄祖荫劈头劈脸骂了一顿后,还要求他这几天向报社请假,抽空多陪一下自己的女朋友,免得对方胡思乱想。
刚才李心桥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嘈杂声,正是因为此时黄祖荫正陪着那位金发女郎在朋友家喝酒烧烤。
他虽不愿意委以虚蛇,但念及自己要是不屈服,说不定连报社都要被父亲收回去,只好假意应酬着,实际心中却苦无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