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君婉说,你可千万别对我动心
似盛了一抹霞光,划眸为牢。
“咬死你。”
“为何偏偏这么折腾我。”
话毕,君婉不管不顾地俯身就封住了他的唇,没有章法的啃咬,杂染了一抹执着之色,唇舌探入其中肆意蹂躏,仿佛想要更多。
容渊任由她胡作非为,深幽的眸瞳里的光泽复杂莫测。
他一直在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闭着眼仿佛陷入了某种梦魔之中,额间冷汗直溢,全身温度时冷时热,容渊开始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唇瓣一温软。
唇齿徒留了一抹芬芳。
唇畔间细细的摩挲,宛似在品尝生命里从未有过的滋味。
渐渐地,君婉觉得心口不疼了,于是吻嘎然而止。
一拳挥出朝着他脑门是砸去,容渊一惊及时攥住了她的手,而君婉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所性就装作刚才做了一场梦。
很快,容渊就发现她睡得酣甜,不知今夕是何夕!
容渊看到这一幕,简直哭笑不得。
突然知画推门而入,“郡主,水桶里需要加热水吗?”
一抬眸就发现殇王殿下坐在床边,他的紫色锦袍一丝不乱,如同往日里那般倨傲尊贵,但他手却轻轻地抚向了她的脸颊边的缕墨发,动作极温柔。
知画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后退到了门边蒙住了眼睛:“我,我啥也没看到——”
容渊叫住了她,“你留下照顾她。”
“哦。”知画应了一声。
“郡主最近为何总是心口疼?”
殇王容渊站起身,步履优雅,声音淡淡,丝毫没有因为那个吻而有半点乱态。
知画一头雾水,抬眸:“郡主从未说过,她心口疼吗?”容渊知道询问一个丫鬟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迈步离开了。
知画目光掠过君婉,发现她的脸熟成了柿子,缓缓地道:“你早醒了啊!”
被知画说中了心事,君婉也不装了睁开了眼睛:“你发现了。”
“我这不是看你脸色越来越红,而且你的小手一直攥紧着被子快变形了,你没发现吗?”
知画说话一向就是这么直白。
君婉扶额,真是什么事也藏不住。
知画瞪大了眼睛看着君婉,这么被她盯着,君婉有一丝后背发麻,“你干嘛?”
“郡主,你唇瓣怎么肿了?”君婉撇了她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闭嘴,别问了行不行?”
君婉一坐起身就发现那个角落里蹲了一只蟾蜍,小家伙缩在角落里,不细瞧,还真以为它是一团空气呢?
君婉起身迈步朝着它走去,轻戳了下它的小脑袋,“你何时进来的?”
蟾蜍傲娇地瞪了她一眼,不说话。
“郡主,这家伙有毒平素还是少招惹为妙。”知画语重心长地道。
君婉总感觉这蟾蜍有些怪,那眼神仿佛洞悉一切。
于是将它捧在掌心,“你会说话吗?”
当然会,只是懒得搭理你罢了。
君婉问了好一会儿,一见它没有任何反映,于是就将它放在窗台上了,小蟾蜍往外一跃瞬间消失。
……
殇王府,各暗卫已经处在随时迎战的状态了,一直没有动静,但快到子时了,一袭黑色衣袍的容渊颀长身影立于窗前,仿佛与黑夜为舞,他陷入了沉思之中,不对啊!
皇上已经下了一整套的连环记了,不可能最后的目地不是殇王府?然而,还未等他思考完,忽然,子莫在夜色中现身了,朝着容渊鞠躬后禀报报:“王爷,在王府后山抓到了一个黑衣蒙面人,他背上带着一根长弓。”子莫上前一步,恭敬地将那一炳长弓呈上。
那是一张做工精致的罕见大弓,弓上烙有皇族纹痕,一看就不同寻常。
“将人押上来!”容渊全身上下那种君王的威严轰然而出,戴着面具的他看起来嗜血,凶残而阴鸷。
等那黑衣人从麻袋里拎出来时,他微微一顿,这个人竟然是常公公。
怎么会是他?
北帝身旁没别的高手了吗?
容渊审视的眸光盯着常公公,一双眸瞳里深邃嗜血,冷漠诉杀。
“说吧,北帝的计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