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意外

“你上瘾了？”

“不是上瘾。是习惯。”

顾衍之看着她，没有再劝。他知道，代码是她的命，不让她写，等于要她的命。

五

何念每天都来。带汤，带菜，带各种营养品。老周也跟着来，帮忙打扫卫生，帮忙修水管，帮忙换灯泡。king每个周末都来，带玩具、带衣服、带婴儿用品。念帮忙给未出生的弟弟妹妹准备礼物，她画了一幅画，上面画着五个人——高的、矮的、很小的、两个更小的。

“妈妈，你看我画的画。”

池桉接过画纸，看着那五个小人。高的那个是顾衍之，矮的那个是她，很小的那个是念，两个更小的，是未出生的弟弟妹妹。

“你怎么知道是弟弟妹妹？”

“我猜的。”

池桉笑了。

池桉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去做产检，医生看着b超屏幕，沉默了很久。

“怎么了？孩子有问题吗？”

“不是。孩子很健康。”

“那你为什么沉默？”

“因为是双胞胎。”

“双胞胎？”

“对。两个。”

池桉愣住了。顾衍之也愣住了。两个人看着对方，谁都没有说话。医生笑了。“恭喜你们。要准备双份的东西了。”

池桉的眼泪掉了下来。顾衍之的眼眶也红了。两个人看着b超屏幕上那两个小小的影子，笑了。双胞胎，她怀的是双胞胎。她想起念画的画，上面画着两个更小的——她猜对了。这孩子，有预感。

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味。池桉深吸一口气。

她的家，又要变大了。从一家三口，变成一家五口。会很热闹，会很忙，但她不怕。因为她有顾衍之，有何念，有king，有老周，有念。有所有爱她的人。她会是一个好妈妈的。因为她有很多爱，可以给孩子们。

手机震了。何念的消息。

桉桉，听说你怀的是双胞胎？

你怎么知道的？

顾衍之告诉我的。他又哭了。

池桉嘴角弯了一下。何念问，你哭了吗？池桉想了想，回复：哭了。

妈妈也哭了。高兴的。

池桉看着那行字，眼泪又掉了下来。

夜深了。念睡着了，顾衍之也睡着了。池桉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她摸了摸肚子，孩子在动，一下，又一下。她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不知道长得像谁，不知道会不会健康。但她知道，不管孩子什么样，她都会爱他们。因为他们是她的孩子。就像何念爱她一样。

她一定会是个好妈妈的。因为她已经当过一回母亲了，有了经验，不会那么慌了。

念五岁了，会画画了，会说“妈妈我爱你”了。她很爱她，她也会很爱两个新的孩子。一样多，不会偏心。因为她有很多爱，够分给很多人。

她走进屋里。念睡得很香，嘴角弯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她轻轻地给她盖好被子。念翻了个身，继续睡。

池桉看着她，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何念是不是也这样看着她。那时候她还小，什么都不懂。现在她懂了，作为母亲，看着孩子成长，是最大的幸福。不是因为她有多优秀，是因为她健康、快乐、善良。这就够了。

两个月后，他们就要来了。她等不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