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婚礼

一

婚礼定在十月的第一个周末。那天天气很好，蓝天白云，阳光温柔。海边的一座小教堂里，白色的墙壁，蓝色的窗户，钟楼的尖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教堂外的草坪上摆满了白色的椅子，椅子上系着香槟色的丝带。来宾不多，都是最亲近的人——何念、king、林薇、老张、老周、m、l，还有顾衍之的父母。

何念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头发盘了起来，看起来很精神。她站在教堂门口，看着那一排排白色的椅子，眼眶红了。老周站在她旁边，递给她一张纸巾。“别哭了。今天是好日子。”

“我知道。我就是高兴。”

何念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二

婚礼进行曲响起来了。池桉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头发披着，头纱很长，拖在身后的草坪上。她没有化妆，但皮肤很白，嘴唇很红，眼睛很亮。顾衍之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教堂的圣坛前，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他的眼眶红了。认识她这么久，第一次见她穿裙子。很漂亮，比他想象的更漂亮。

何念的眼泪掉了下来。king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林薇哭得稀里哗啦的。

池桉走到顾衍之面前，看着他。“你哭了。”

“没有。”

“你骗人。你眼睛红了。”

“风大。”

“教堂里哪来的风？”

“心里有风。”

池桉笑了。

三

牧师站在圣坛前，看着他们。“顾衍之先生，你愿意娶池桉女士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你都愿意爱她、守护她、陪伴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顾衍之看着池桉。“我愿意。”

“池桉女士，你愿意嫁给顾衍之先生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你都愿意爱他、守护他、陪伴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池桉看着他。“我愿意。”

“请交换戒指。”

顾衍之从口袋里拿出那枚钻戒，戴在池桉的无名指上。戒指很合适，不大不小，像量身定做的。池桉也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戴在顾衍之的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是银色的，很朴素，内壁刻着四个字——此生有你。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顾衍之低下头，吻了池桉。很轻，很温柔，像一片落在花瓣上的晨露。

掌声响了起来。何念哭了，king哭了，林薇哭了，老张哭了，老周也哭了。

四

婚礼结束后，宾客们移步到教堂旁边的宴会厅。宴会厅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白色的桌布，香槟色的餐巾，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束向日葵。池桉换了一件红色的旗袍，头发盘了起来，戴着一对珍珠耳环。顾衍之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

“干杯！”老周举起杯子。

“干杯！”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桉桉，妈妈祝你幸福。”何念的声音哽咽了，池桉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