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比前夜，各方落子

大比前三天。

废材联盟进入了战备状态。

铁柱领回了两样灵材，宋清尘连夜赶制了混淆气息的符篆，第三天早晨，铁柱揣着符篆，用来之不易借到的"窗户缝"时间，成功进了凌霄子的书斋。

他在里面待了半炷香，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白。

"怎么了？"我迎上去。

铁柱把一块拓印好的玉简塞给我，声音发抖：

"师姐，我找到东西了。"

我注入灵力——

玉简里，是一封文书。

文书上，凌霄子的字迹清晰可辨：

【苍公子亲启：王草根一事，可依计划于大比期间实施。届时本座自会安排，使其无从辩驳。请苍公子放心。】

下面是一个日期，正是大比前一天。

"……"

我把玉简收好，平静地说：

"守一，你今天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吗？"

铁柱用力点头。

"去吃饭，正常度日。"

"叮！证据！宿主获得凌霄子与苍御天合谋的直接书面证据！"

小错几乎要从手镯里蹦出来。

"原著崩塌度 +12%！累计：50%！"

"好。"

我把玉简放进特制的锦盒里，压在灵草圃最厚实的泥土下面。

"小错，藏好了。这是主牌，留到最后用。"

"宿主，您打算什么时候出示这个证据？"

"大比上。"

我拍拍手上的泥土。

"在所有人都看见的地方，当众揭穿。"

"届时凌霄子和苍御天肯定会否认——"

"所以要配套使用。"

我抻了个懒腰。

"一封文书，只是一块砖。我还需要砖配套的墙。"

大比前两天，白莲华的反应来了。

她找到苍御天，问他祭莲丹是什么。

这件事是鱼儿告诉我的——她听见了角落里两人的对话。

"苍公子说……祭莲丹是帮她凝聚天命气运的丹药，说用了之后她会飞升成仙，一步登天。"鱼儿压低声音，"但他没有说，需要用什么作材料。"

"白莲华信了？"

"好像……信了一半。"

鱼儿皱眉说："她当时追问了一句：材料是什么？苍公子说：是一些名贵灵材，你不用操心。白师妹就没再问了。"

"信了一半。"

我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白莲华现在处于一个很尴尬的位置。她已经察觉到不对，但她太依赖苍御天给她的'天命感'了。放弃那种感觉，对她来说太难。"

"那宿主您要怎么做？"

"给她一个不得不信的理由。"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古籍，翻到祭莲丹那一页。

"鱼儿，找个机会，把这本书的这一页，让白莲华看见。"

鱼儿盯着那一页，沉默了很久，才说：

"王师姐，你这是……在救她？"

"我这是在用她。"

我把书合上，语气平淡。

"她放弃苍御天，他的祭莲丹计划就少了一个重要环节——他需要白莲华自愿配合才能启动仪式。没有她的配合，就算抓到我，也炼不成丹。"

"……"

"所以让她知道真相，不是救她，是破局。"

鱼儿看着我，半晌才说了一句话：

"王师姐，我有时候觉得，和你相比，白师妹那种'不是故意的'，反而更让人喜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