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凡尘趣事多，暗线紧相随

早点摊的热气腾腾往上冒，豆浆的甜香、油条的酥脆味裹着微风扑面而来，林缺看着眼前热闹的市井景象，眼底满是新奇。他入宗二十余载，整日与丹炉、灵材为伴，何曾见过这般充满烟火气的场面，连脚步都不自觉慢了下来。

楚灵汐早就按捺不住，拉着苏清鸢直奔早点摊，也不管形象，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对着摊主大叔喊道：“大叔，来三碗豆浆，四根油条，再来两碟小菜！要甜豆浆！”

苏清鸢皱着眉拍开她的手，刻意保持着清冷模样，可目光扫过金黄酥脆的油条，还是悄悄挪了挪脚步，挨着楚灵汐坐下，只是坐姿依旧端正，半点没有少女的跳脱。

团子从林缺肩头跳下来，小短腿哒哒哒跑到桌边，扒着桌沿踮起脚尖，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摊主刚炸好的油条，小鼻子一抽一抽，馋得尾巴都快摇成了小扇子。

“哟，这小狐狸也馋啦？”摊主大叔笑着拿起一根小油条，递到团子嘴边，“小家伙，尝尝咱凡间的吃食，比不得你们仙门的灵食，却也香得很！”

团子也不客气，张口叼住油条，小口小口啃得津津有味，吃完还蹭了蹭摊主的手背，奶声奶气地哼唧两声，惹得摊主大叔哈哈大笑，直夸这灵狐通人性。

林缺笑着坐下，刚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眼角余光却瞥见街角的阴影里，那老乞丐正缩在墙根下，假装捡破烂，眼神却直勾勾盯着他们这边，手里的破碗几乎没动过。

他心头微凛，指尖不着痕迹地凝起一缕丹火，却没声张——眼下在凡尘闹市，若是惊动百姓，反倒麻烦，不如先静观其变。

苏清鸢也察觉到了异样，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楚灵汐的腿，眼神示意她看向街角。楚灵汐嘴里还嚼着油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来了精神，刚要开口喊，就被林缺用眼神制止了。

三人不动声色，继续吃着早点，却默契地提高了警惕。

“哎呀！”楚灵汐突然故意惊呼一声，手里的油条没拿稳，半截掉在了裙摆上，油渍瞬间晕开一小块痕迹。她夸张地咋咋呼呼，故意吸引旁人的注意力，实则是为了掩护苏清鸢悄悄释放冰气，凝成一缕极淡的寒气，朝着街角飘去。

苏清鸢也配合着抽出帕子，一边帮她擦拭，一边用身体挡住老乞丐的视线。那缕寒气悄无声息地落在老乞丐脚边，瞬间冻住了他的破草鞋。

老乞丐吃了一惊，下意识缩了缩脚，抬头看向早点摊，却见三人依旧在说笑打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强装镇定，低头继续捡破烂，只是身体却不自觉地往阴影里缩了缩。

林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道：这老乞丐不简单，寻常凡人根本不可能察觉不到那缕冰气，他能忍住不动，要么是心理素质极强，要么……就是个隐藏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