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殿审案，嘴炮输出！
阳光透过秘境出口的结界，在林缺脚边投下斑驳的光斑。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小苗，这货正叶片狂抖，跟刚喝了十斤灵酒似的，连叶脉都在发光。肩膀上的黑毛球更过分，探着小脑袋对着大殿方向“叽叽叽”叫个不停，活像个报信的小喇叭。
“喊什么喊，又不是去开庆功宴。”林缺伸手弹了弹黑毛球的脑袋，“万一师父是要罚我在秘境里乱杀一气，你俩可别卖我。”
小苗叶片一甩，像是在说“不关我事”，黑毛球也缩了缩脖子，往他衣领里钻了钻，只露个圆溜溜的小眼睛，警惕地盯着前方。
一路穿过青云宗的山门广场，往日里练剑的弟子们都偷偷往这边看，眼神里写满了八卦。毕竟谁都知道，秘境试炼刚结束，宗主就急着传召林缺，多半和秘境里的动静有关——刚才秘境那边黑气冲天，连护山大阵都晃了三下，说里面没出大事，鬼都不信。
“林缺师兄！”几个相熟的弟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听说你在秘境里把一个黑袍老怪物给收拾了？真的假的？那可是能打散肉身的狠角色啊！”
林缺脚步不停，嘴上打着哈哈：“别瞎说，就是个迷路的老道友，跟我聊了会儿天就走了。”
这话刚说完，肩膀上的黑毛球突然探出头，对着那几个弟子“叽叽”叫了两声，还比划了个“咔嚓”的动作，当场把林缺的脸给黑了。
“……别听它的，这货最近吃坏了脑子，只会瞎说。”林缺一把把黑毛球按回衣领里，对着几个目瞪口呆的弟子摆了摆手，溜得飞快。
穿过广场，刚到大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林缺探头往里一看，好家伙，宗里的长老们全在，连常年闭关的执法长老都来了，一个个板着脸，跟审犯人似的。宗主坐在上首，手里拿着个玉简，眉头皱得跟打了结一样。
“林缺，进来。”宗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缺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走了进去，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弟子林缺，见过师父，见过各位长老。”
话音刚落，执法长老率先开口，一拍桌子道：“林缺！你可知罪？！”
林缺一脸茫然：“弟子不知，还请长老明示。”
“秘境之中，为何会有冲天黑气？为何会有灵力暴动？还有，我们留在秘境里的预警阵法，怎么全被你给拆了？！”执法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可知，那阵法是用来封印秘境里的上古凶物的！你倒好，直接给拆了，万一凶物跑出来，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这话一出，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长老的目光都集中在林缺身上，带着审视和不满。
林缺心里门儿清，这执法长老跟他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就总挑他刺，这次秘境出了动静，肯定想把锅扣他头上。他不慌不忙地往前一步，摊开手道：“长老这话就不对了，弟子倒是想问问，那预警阵法，到底是用来封印凶物的，还是用来藏东西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执法长老怒喝，“阵法是宗门先辈所设，自然是为了护着秘境，你这是在质疑先辈的决定？”
“弟子不敢质疑先辈，就是有点好奇。”林缺笑了笑，语气慢悠悠的，“秘境里的黑袍老东西，说他是被青云宗的人打散肉身的，而且就在秘境里。长老您说，他一个能打散金丹修士肉身的狠角色，怎么会被困在秘境里几百年？要是阵法真的是用来封印他的，他怎么能在里面活这么久，还养出了那么多黑气？”
这话一出，执法长老的脸色瞬间变了。
林缺不等他开口，继续说道：“还有，那黑气是什么？弟子进去的时候，黑气已经快把秘境的灵脉给啃干净了，而黑气的源头，就是那黑袍老东西的肉身碎片。长老您说，要是阵法真的是为了护着秘境，为什么会让这种东西在里面生根发芽？”
他顿了顿，看向宗主，语气诚恳：“师父，弟子拆阵法，不是故意捣乱，是因为阵法根本就挡不住那黑气，反而像是在养蛊，把那黑袍老东西的残魂困在里面，让黑气越积越多。弟子要是不拆了阵法引动灵气冲散黑气，再过几十年，那黑气突破秘境结界，到时候整个青云宗都得遭殃。”
“你胡说！阵法怎么可能养蛊？！”执法长老急了，“先辈的阵法，岂是你一个小辈能看懂的？”
“那长老倒是说说，阵法的阵眼在哪？”林缺反问，“弟子拆的时候发现，阵法的阵眼早就被人动过手脚，根本不是先辈原来的样子。而且，弟子在秘境里找到了几百年前的禁制痕迹，那痕迹和现在的阵法完全不一样，您说，这是怎么回事？”
执法长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当年为了藏住黑袍老者的残魂，偷偷改了阵法的阵眼，这事做得极为隐蔽，没想到林缺居然看出来了！
宗主坐在上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地看着林缺：“你说阵眼被动过手脚，可有证据？”
“有。”林缺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令牌，递了上去，“这是弟子在阵眼下面找到的，上面有执法堂的印记，应该是当年动手脚的人留下的。”
执法长老看见令牌，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宗主接过令牌，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向执法长老，语气冰冷：“李长老，你还有什么话说？”
“宗主！这……这不是我……”执法长老还想狡辩，却被林缺打断了。
“长老，别装了。”林缺摊了摊手，“弟子在秘境里的时候，那黑袍老东西说，当年打散他肉身的，就是青云宗的执法长老。而且，他还说，当年的执法长老，为了抢他手里的上古功法，故意改了阵法，把他困在里面，想让他被黑气慢慢耗死，再把功法据为己有。”
林缺说着，看向执法长老，笑得一脸无辜：“长老，您说，他说的是您吗？”
“你……你血口喷人！”执法长老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不出一点反驳的证据。
宗主看着执法长老，眼神里满是失望：“李青，当年你主动请缨看守秘境，我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你居然敢动这种歪心思！为了一本功法，不惜改阵养蛊，差点毁了整个青云宗，你可知罪？”
执法长老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宗主！我……我是一时糊涂啊！那功法实在太诱人了，我才鬼迷心窍……”
“糊涂？”林缺嗤笑一声，“长老，您这可不是糊涂，这是谋逆！您改阵法的时候，就没想过黑气会扩散吗？您想独吞功法，却把整个宗门的安危都抛在脑后，您配当青云宗的执法长老吗？”
“我……”执法长老被林缺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林缺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直刺执法长老的要害。他不仅点破了对方的阴谋，还把对方的自私和贪婪摆在了台面上，让所有长老都看清了真相。
大殿里一片死寂，没人再为执法长老说话。毕竟，谁也不想和一个差点毁了宗门的人扯上关系。
宗主看着瘫在地上的执法长老，沉声道：“来人，把李青押下去，废除修为，打入思过崖，永世不得踏出一步！”
两个弟子立刻上前，架起执法长老就往外走。执法长老回头看着林缺，眼神里满是怨毒，却被林缺一个挑衅的眼神怼了回去——想跟他玩嘴炮？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