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内门风波起,家书藏暗线
清晨的青云山内门,被缭绕的灵气裹着,晨练弟子的呼喝声此起彼伏,唯独林缺的小院,安静得不像话。
某人正四仰八叉躺在竹椅上,翘着二郎腿,怀里抱着圆滚滚的灵宠团子,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昨日牵过苏清鸢手腕的余温仿佛还在指尖,他梦里都在咧着嘴笑,全然把晨练规矩抛到了九霄云外。
“林师兄!林师兄你醒醒!”
急促的敲门声伴着焦急的女声,硬生生把林缺从美梦里拽出来。他揉着眼睛坐起身,怀里的团子不满地哼唧了两声,蹭了蹭他的胳膊。
“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还让不让人睡懒觉了。”林缺慢悠悠起身开门,就看见苏清鸢站在门外,眉头紧蹙,脸上满是急切。
少女依旧是一身淡紫衣裙,只是此刻发丝微乱,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师兄,你怎么还在睡觉,刘子轩去执法堂告你了,说你昨日私斗伤人,执法堂派人来传你过去问话呢!”
“告我?”林缺瞬间清醒,挑了挑眉,一脸匪夷所思,“明明是他带人堵我,想先动手揍我,现在反倒倒打一耙?这孔雀男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刘子轩家世好,执法堂里有他师父的熟人,摆明了是想故意刁难你。”苏清鸢连忙解释,眼底满是担忧,“师兄,你快去执法堂解释清楚,可别被他们抓住把柄。”
林缺看着少女担忧的模样,心头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随意又笃定:“慌什么,不就是执法堂嘛,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正好,我也去跟他们评评理,到底是谁先寻衅滋事。”
他动作自然亲昵,苏清鸢脸颊瞬间泛红,乖乖点头,小声叮嘱:“师兄你说话别太冲动,执法堂长老脾气不太好。”
“知道了,我的温柔小师妹。”林缺笑着打趣,顺手抱起团子,“走,带你去执法堂看热闹。”
一人一宠一少女,刚走到小院门口,就撞见两个身着执法堂服饰的弟子,面色严肃地站在那里,语气带着几分倨傲:“你就是林缺?长老传你,立刻跟我们去执法堂!”
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显然也是听了刘子轩的挑唆,把他当成了仗势欺人的杂役。
林缺脸色微淡,却没发作,抱着团子慢悠悠往前走:“带路就是,这么凶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抢人呢。”
执法堂弟子被怼得一噎,却又不敢多说——毕竟林缺昨日连败外门强者、吊打三位内门弟子的事,早已传遍内门,他们心里也清楚,这主儿不好惹。
一路走到执法堂,殿内气氛肃穆,青石地面光洁冰冷,执法堂张长老端坐主位,面色威严。刘子轩站在一侧,鼻青脸肿,一脸委屈,身后还站着他的师父,内门紫霞峰的一位长老,正用不善的目光盯着林缺。
“大胆林缺,身为新晋内门弟子,竟敢无视门规,私斗伤人,你可知罪?”张长老一拍桌案,厉声喝道,周身威压散开,显然是想给林缺一个下马威。
炼气八层的威压扑面而来,苏清鸢脸色微微发白,林缺却稳稳站在原地,怀里的团子都没受惊,只是抬眼瞥了张长老一眼,语气平淡:“长老,话可不能乱说,我何罪之有?”
“昨日你公然殴打刘子轩等三位内门弟子,致使他们身受重伤,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紫霞峰长老立刻开口,语气偏袒之意显而易见。
刘子轩也连忙附和,装出一副可怜样:“张长老,他昨日无缘无故对我们动手,还出言辱骂,求长老为我做主!”
林缺差点被气笑,抱着团子往前一步,嘴炮火力全开:“我无缘无故?昨日明明是他带着人在竹径围堵我,一上来就动手施法,我不过是正当防卫。要是我实力差点,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怎么,只许他打我,不许我还手?”
“还有,说我伤人?你们看看我,身上半点伤痕没有,他那点伤,怕是自己摔的吧?内门弟子仗着家世和师门,公然寻衅,反倒倒打一耙,这就是咱们青云宗的规矩?”
他语气铿锵,句句在理,加上周身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反倒更让人觉得,是刘子轩仗势欺人,反被教训。
张长老眉头紧锁,他也听闻了林缺的事迹,心里清楚这事多半是刘子轩挑事,可碍于紫霞峰长老的面子,只能沉声问道:“你既说自己是正当防卫,可有证人?”
“我!”
苏清鸢立刻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声音清亮:“长老,弟子苏清鸢,可以作证,昨日确实是刘子轩师兄带人先围堵林师兄,动手伤人,林师兄只是自保。”
有了苏清鸢作证,殿内气氛顿时变了。紫霞峰长老脸色一沉,瞪了刘子轩一眼,刘子轩顿时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林缺看着身旁挺直身板为他作证的少女,眼底笑意更浓,悄悄冲她眨了眨眼。苏清鸢瞥见他的眼神,耳根一红,连忙低下头。
就在张长老准备就此作罢,各打五十大板时,殿外忽然走进一个杂役弟子,双手捧着一封书信,躬身道:“长老,山下有人送来一封家书,说是给内门弟子林缺的。”
家书?
殿内众人皆是一愣。
林缺自己也懵了。他穿越到这具身体里,原主记忆里根本没有家人,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家寡人,怎么突然来了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