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水月教总坛。
白鸩羽正半倚在小榻上休息。
梵鹰端着一碗汤药从门外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小心翼翼的捧到男人面前:
“教主请服药。”
白鸩羽半睁开眼,淡淡的睨着眼前之人。
半晌,才轻嗤一声道:
“以后不要再端来了。”
“丹田受损,我已是个半废之人,岂是这种东西能够补回的?”
梵鹰却纹丝不动。
依然高高捧着那碗汤药,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有些黯然:
“教主是因为属下而伤……”
话音未落,白鸩羽竟猛地将白瓷药碗打翻在地上,褐色的汤汁顿时溅了梵鹰满身满脸。
隐隐的苦涩味道在周围漫开。
梵鹰抬起头,一滴药汁沿着脸颊缓缓滑落,就像是从眼角淌下的泪痕。
白鸩羽盯着他的视线微微一滞。
深埋在眼底的柔软却在下一刻转瞬即逝。
他站起身,狠狠将梵鹰踹翻在地。
然后在男人惊愕的目光中欺身而上,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整个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
白鸩羽低下头。
用一种阴鸷的语气在梵鹰耳边厮磨道:
“我说过。”
“和你没有关系。”
“为什么总是记不住呢?”
白鸩羽抬起手,冰冷的指尖沿着男人紧绷的脸颊一点一点划过,擦掉那抹药汁。
嗓音也渐渐变得缓慢魅惑起来:
“从现在开始,这张小嘴……”
“除了叫给我听,不许再说半个字。”
“教……”
梵鹰瞳孔轻颤。
那一袭红衣就像是密不透风的网,牢牢将他罩在其间。
男人冰冷的手指沿着衣襟探入,就像是觊觎着猎物般的毒蛇一样在身上游走。
他狠狠闭上双眼。
半张着薄唇。
就像是濒死的鱼一样艰难的椯息着。
薄唇落下。
衣衫被撕裂。
梵鹰蓦地绷紧全身。
殿门外却突然不合时宜的响起通报声,听起来有些焦急:
“教主,属下有要事禀告。”
白鸩羽的动作一僵。
抬头向着寝殿大门望去,目光里满是不悦。
梵鹰连忙趁机拢紧衣襟,偏开头,沉若幽潭的黑眸里藏着让人看不分明的情绪。
躁动的火焰被扑灭。
空气中又恢复了曾经的冰冷死寂。
白鸩羽站起身,看了一眼迅速退到角落的梵鹰,冷声道:
“进来。”
厚重的殿门应声而开。
被黑衣包裹着的密探迅速叩拜在白鸩羽脚下,抬起一双凌厉的眸子望向他道:
“教主,魔教那边有动静了。”
白鸩羽斜睨着他,眉梢轻挑:
“讲。”
探子稍稍整理一下语言,回禀道:
“属下暗中协助无炘见到姒沐风后,他便去了一趟碧落宫的南城分阁,似乎是送信给九天谷。”
“半月之后,又去了一次。”
“这期间几乎每日都会去罗刹宫停留片刻。”
“直到两天前……”
他微微顿了顿,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梵鹰,才压低声音道:
“他把姒沐风从罗刹宫里抢了出来。”
“然后用火雷炸毁山洞,将他们两个人一起活埋在里边了……”
白鸩羽蓦地睁大眼睛,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