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爷是老乡?
炼丹基础、炼器基础、阵法基础、灵植辨认、妖兽图鉴、战斗急救等,每一门都要学一遍。
一个月之后再根据表现和兴趣选择对应的山峰作为主修方向。
他又指向远处几座错落有致的山峰。
入门弟子不分天赋高低,只要十二岁以下激活了原始符文便可进入外门。
这意味着但凡有修行的根,就能得到宝贵的修行知识。
入门后先上一个月基础课,剑修、炼器、炼丹、阵法、灵宠驯养等各职业全部普及一遍。先统一了解完基础课,再根据表现和兴趣选择主修方向。
每座山峰对应不同的职业方向。
选定主修之后,除了本峰的必修课,还要选修几门公共课。
修炼进度分得也细,分外门、内门、精英、核心弟子四层,不同层次教授的功法深度和难度也不同。
云川仿佛说到了自己擅长热爱的领域,整个人散发着光彩。
他转过身来,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那张端正清俊的脸上,有一种在课堂上面对学生才会流露的认真与投入,袖袍轻轻飘动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
此刻的云川不再是那个一剑斩杀六名伪仙的绝世强者,也不是那个负手立在月光下诉说创宗夙愿的沧桑前辈。
他更像一个站在讲台上的学者,眉宇间那种对知识本身的热忱让他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我要让抚仙阁实行因材施教的理念。
不同悟性的弟子需要不同的教学节奏,不同特长的弟子需要不同的培养方向。
所以我在各峰之间设置了难度梯度,外门打基础,内门精技艺,精英弟子开始接触高阶灵术和秘法,核心弟子则由长老一对一指点和因材施教。”
时晚晚听着听着,心思便飘了出去。
在九州大陆,修真界的宗门传承从来都是一对一师徒制,能收几个记名弟子就算大方的了。
哪有什么公开课、公共课、分科专修?
抚仙阁的教育模式,和她记忆中的现代大学实在太像了。
基础课相当于公共必修,分峰选方向相当于选专业,外门内门精英核心就是本科硕士博士,不同的峰就是不同的学院,公共课就是跨专业选修。
整个抚仙阁,活脱脱就是一座修真版的大学城。
她望着眼前那些错落有致的楼阁群,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八千年后抚仙阁的模样。
传功殿里长老授课的声音,藏经阁里翻阅典籍的沙沙声,演武场上灵术碰撞的嗡鸣,食堂里同门叽叽喳喳的谈笑声。
那些画面和眼前这片正在生长的山脉重叠在一起,让她恍惚了一瞬。
思维发散间,不知不觉将心里的话说出了口:“云川前辈,你是不是在大学当过老师?”
话说出口时她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目光还落在远处那座正在搭建的炼丹楼上。
直到她察觉到身旁时皓的气息忽然绷紧,肩头的银琅耳朵唰地竖了起来,才后知后觉地收回目光。
然后她就对上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云川不知何时已转过身来,正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睫微微颤动着,嘴唇翕动。
时皓下意识往时晚晚身前挡了半步,手掌虚按在剑柄上。银琅的尾巴僵直地竖在身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可云川没有看他们,只定睛看着时晚晚一个人,那双眼睛里平日的温润和方才的热忱同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的、极专注的凝视。
他嘴里吐出一句话:
“Howareyou?”
时晚晚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被英语老师反复敲打形成的条件反射,在穿越异界十余年后依旧根深蒂固。
她几乎是本能地接上了下一句:
“I'mfine,thanksandyou?”
话音刚落,她的表情僵住了。银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了天灵盖。
祖师爷竟然和她一样,是个穿越